林月盈被人迷晕。
带上越野车。
车子飞驰而去,转了个弯,就绕路回了后山。
两个人架着还昏迷着的林月盈,带到了k的面前。
“先生,人抓到了。”
k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同裴禁和林月盈打了几次交道,早就摸清这对夫妻的性子了。
他安排的,必然成功。
也不知道那个唐为民,怎么就走通了雇主那边的关系。
雇主居然命令他,务必把林月盈给绑了,三天后在港口交人。
要不是雇主许诺,给的酬劳加一成,他都不愿意做这种得罪裴禁的事。
当了这么多年特工,也去过不少国家,盗窃商业机密。
他职业的敏锐度,让他可以百分百肯定。
一旦裴禁知道,林月盈是他派人绑的,还送去给唐为民做换肾手术。
恐怕裴禁会抄着把大狙,打上山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k挥了挥手,“关起来,别弄死了。”
“排异药物也让每天让他吃。”
rose跟鬼一样,幽幽的出现在了k的身旁。
“先生。”
她颔首,“能不能把这个贱人,交给我处置?”
她剐了路言九十九刀,留了那个恶臭的男人一条命。
比路言更可恶的林月盈,就该活活受更多的罪。
k没有表态,手里多了一把枪,托起了rose的下颚。
“我一向论功行赏,你有功劳?”
rose没有。
k手里的枪托,重重打在rose的脸颊上,“买家要完好无损的货。”
rose低眉顺眼,恭敬说:“是,先生,我知道了。”
k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渗人的弧度,“你是我的学生,我也会偏疼你多一些。”
“如果你有办法,在交货前让裴禁和我们交易了n计划。”
“人交给你,让你出气。”
rose眼中冒出了光亮,“谢谢先生,我现在就有一个办法。”
“告诉裴禁,我们知道人被谁绑了。”
“我们让裴禁拿出n计划,就帮他救人。”
“计划到手了,裴禁就没有谈判的筹码。”
“到时候,我折磨林月盈那个贱人一顿出气,再把货物交给买家。”
“至于裴禁,我们信守承诺,带去国。”
rose已经快速的想好了未来。
k很满意。
裴禁这个人,太缜密了。
如果不弄个人出来,牵制住他的注意力。
只怕,给他时间,就能让他查到,人就在自己手上。
那个唐为民,也是一身的毛病。
人到手了,还不同意立刻交货,非要等到三天后。
这点破事,夜长梦多。
“好,你去。做的好,人就赏给你处置。”
k恩威并施一番,打发走了rose。
rose却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安分守己。
她知道了关林月盈的笼子。
看了一眼负责看守的两个人,“弄醒她。”
两个人有些迟疑。
rose冷笑,“我的命令,也不听了?”
“先生吩咐,不能损伤。”
rose指了指冷水桶,“泼醒,能有什么损伤?”
当然有损伤。
这么冷的天,身上都湿透了。
冻一晚上,肯定要发高烧。
消炎药,退烧药这种战略性物资,都不会给她吃。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母体都病成那个样子,还能保得住吗?
更多的刑罚,更多的手段,她也有的是。
买家要完好无损的货,她动手不留痕迹就是了。
没必要让这个贱人,落到他们黑鹰组织手里,还过好日子。
rose见使唤不动那两个看守的人,自己就用没受伤的手,提了桶冷水,就浇了过去。
寒风吹过。
一身的冷水,冰冷刺骨。
林月盈打了个寒颤,意识恢复了不少。
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rose。
居然是k派人绑了她?
是为了以防万一,要交易n计划吗?
还是裴禁的身份暴露了?
见林月盈醒了,rose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枪,对准了林月盈。
“没想到,会落我手里吧?”
“你这种心思恶毒的人,根本就配不上禁哥哥。”
“你害了我那么多次,今天我都会一一向你讨回来的。”
说着,rose的枪,移动到了林月盈的肚子上。
林月盈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她紧张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就听到rose哈哈大笑起来。
她得意的欣赏着林月盈的狼狈,看着她有软肋,看着她害怕,就很痛快。
“你给我乖乖的跪下。”
“好好给我磕头忏悔。”
“我听得高兴了,就不开枪。”
“我要是听得不高兴了,就一枪打穿你的肚子。”
rose眼中,都是复仇的兴奋之色。
林月盈沉默了三秒。
她在评估自己身处的环境。
不太好。
被关进笼子里,她手脚都锁着铁链,固定在笼子上。
她能够活动的范围有限。
而在场的。
除了发狂要报复的rose。
还有两个人在看守,那两个人腰间也都有枪。
如果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三把枪都挪到空间里。
只怕傻子都能猜出来,她有古怪。
也不知道是为了防着她,还是后山被清剿后重建物资匮乏。
这周围,就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要不,也可以仿照上一次,沟子村里的手段,挪来大石头,砸晕rose和两个看守。
局势太不利了。
rose不耐烦的咆哮着,“林月盈,你别磨蹭。”
“拖延时间没有用,裴禁不会来找你。”
“先生许诺了,给他黄金,带他去国,还会做主让我们结婚。”
“权财色,先生都给得起。”
“他还会要你吗?他会为了你,放弃n计划吗?”
“他不会。”
“男人嘛,有了新媳妇,谁还记得旧的?”
“万一路言说的是真的,你们是卧底。你一个资本家小姐,值得组织舍弃n计划这么重要的资料,来换你的命吗?”
“赶紧好好给我跪下忏悔,趁我还愿意留你一命。”
“因为除了我,没人能让你活!”
rose疯狂的叫嚣着。
林月盈的脸上,现出了嘲讽的笑容,“你因为嫉妒而说谎的样子,真丑。”
“还好有你,让我知道,裴禁正在找我。”
林月盈很平静,一点都没有害怕。
就这么相信裴禁吗?
rose心里有一团火,在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