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内涵起汪文茜来,毫不手软。
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在伤害自己,不拿裴禁的性命当回事。
她戳着汪文茜的软肋在说,汪文茜的脸色果然是变了又变。
她那样子,差不多就要在理智崩溃的边缘了。
因为林月盈说的那些个评语,就是她重生后人生的写照。
明明她重生了,拥有了先知能力,来了沟子村抱了村长大娘的大腿。
可结果却是一塌糊涂。
后来,她明明有更好的运气,觉醒了重生后记忆。
可结果还是一无所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好工作,被林月盈抢走;属于自己的好男人,天天围着林月盈转。
汪文茜眼底,都是疯狂滚动的怒火。
“你知道什么!”
她恨极怒极的吼着。
林月盈风轻云淡,好整以暇才开口,“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是,是人生中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家里没有可以指望的父母,出门在外也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
“这些,我刚刚好都有。”
汪文茜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疯狂的尖叫起来。
但她可没有小喵咪可爱。
看着她尖叫,k暗暗摇头。
林月盈多厉害一个人。
当初面对他的时候,都不曾逊色过。
汪文茜太弱了,根本就不是林月盈的对手,才会被这么三言两语,就给激怒。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提点一下汪文茜,刷一波好感,说不定汪文茜心情好了,就能放自己出这个古怪的屋子。
但这个可能,太过于渺茫了。
另一个则是,不提点汪文茜,任由汪文茜心态崩了,把裴禁放出来。
目前已知的是,林月盈也拥有超越科学的能力,可以隔空取物。
可一旦林月盈得手,等待他的结局,就是被华国官方的人抓了。
他需要在落到汪文茜手上,和落在华国官方手里,做一个二选一的选择。
时间不多,必须立刻做出选择。
瞥见地上被摔碎的瓷碗碎片,k决定不忍窝囊气了。
这几天,他忍辱负重,虽然伤口发炎,但也恢复了一些体力。
一旦林月盈成功救出裴禁,解决了汪文茜的那个神秘力量,他大概会要被捕,但会因为身上的枪伤被送进医院。
镇医院里,还有他的哥哥。
想清楚了后续,k选择沉默。
汪文茜在一阵阵尖叫声中,挥了挥手,“行啊,加一条,如果一会儿看到裴禁,你就刮花自己的脸。”
“你要是反悔,就让你这辈子都只会被裴禁背叛,你的孩子生下来也是痴傻,被人欺凌。”
“怎么样,你敢不敢发誓。”
林月盈的笑容,无法维持了。
这个誓言,真是恶毒。
用她的丈夫和孩子做赌注。
可她肯定是要反悔的,不会和裴禁离婚,也不会打掉孩子的。
见林月盈这么副吞了苍蝇的表情。
汪文茜就是冷笑,“你对裴禁哥哥的情感,也不过如此。”
“林月盈,你知不知道,以我对裴禁哥哥的爱,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会答应并且做到的。”
林月盈似乎是被激起了胜负欲那般,“好,我发誓。”
她一副不比汪文茜差的样子,指了指天,“我发誓,如果一会儿我见到裴禁后,没有刮花自己的脸,就让这世界家住j市六条胡同的林月盈,这辈子都只会被裴禁背叛,就让这世界家住j市六条胡同的林月盈,上下的孩子是痴傻,被人欺凌一辈子。”
发誓嘛,当然可以钻空子。
她是林月盈,却不是这个世界家住j市六条胡同的林月盈。
她是穿书而来的林月盈。
她发誓,用的是早就不存在的原主名义。
坏事自然不会应验。
林月盈面上不显露出来,只是很气恼的说:“我都说了,你满意了吧,赶紧让我见裴禁。”
“你这个废物,也只能依靠神明的力量。”
汪文茜易怒,林月盈就激怒她。
果然,汪文茜再一次被心里的怒火堆积着,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反应。
她挥手,调用了自己的神秘力量,重新将可移动安全屋召唤到了这间废弃的屋子里。
之前林月盈感应到的各种家具,还有裴禁身上的衣物,都出现在了视线中。
从提出要见裴禁开始,林月盈就一直在戒备着。
打算随时动用自己的空间能力。
这一次,亲眼看到汪文茜召唤出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屋子后。
林月盈就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她利用自己的空间能力,把汪文茜掌握的这个屋子给搬走,那屋里的人会怎样?
已知她的空间能力,不能对人生效。
如果这个屋子,就是汪文茜发挥神秘力量的承载介质。
失去承载介质,汪文茜的那个神秘力量,应该也就不能发挥作用了吧。
林月盈的心头在狂跳。
她有一种荒唐的直觉告诉她,一定要做一次这样的尝试。
但她需要一些时间,去感应这个屋子的所有东西,最后才能将整个屋子都搬空。
林月盈向裴禁走了过去。
她需要拖延时间。
汪文茜拦住了她,“只说了,让你看。”
“你还想和我的男人亲近?没门!”
“看也看了,你该履行承诺了。”
汪文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是狠心的人。”
“你自觉长了一张只会勾男人的狐狸精脸,想要自毁容貌,我也会宽容的让裴禁看一看你毁容后的脸。”
汪文茜想想,就觉得心里痛快。
林月盈能勾住裴禁,靠得还不是她那张狐媚子的脸。
如果她毁了容,就会变成一个丑八怪。
那么一个丑东西,裴禁看了以后,一定会每晚都做噩梦。
到时候,就是她上位的好时机。
她可以小意柔情,一点点用正能量感化裴禁。
让裴禁明白,恶毒的资本家小姐不配当他太太,只有她这样根正苗红朴实的女知青,才配得上他。
之前始终闭着眼,不理会汪文茜的裴禁,突然睁开了眼。
“宝宝,不要伤害自己。”
他语速很快的说着,“我不许你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