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洋妞的华夏语磕磕绊绊,只能蹦出几个简单的词:
“昆塔先生……让我们……伺候你……”
钟跃民心下明白,这既是昆塔送上的一份“厚礼”,也是一次不动声色的试探,眼前这两个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尤物,任你予取予求,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但他更怕得病,妈的,毒枭地盘上,控制这些女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让她们沾上那玩意儿,天知道她们已经和多少人“深入交流”过。
他可不敢碰,可若是直接把人赶出去,又势必引起昆塔的疑心。
念头一转,有了主意。
“来,两位。”
他指了指床,
“先躺下,咱们……先热热身。”
“啊?”
两个洋妞不解,但还是依言躺下,眼神里带着困惑和职业性的妩媚,
“先生,这是……?”
“我看你俩眼圈发黑,精神不济,怕是肾气有些亏。”
钟跃民一本正经,说得煞有介事,男人女人……那事儿多了,同样有这毛病。“我先给你们捏捏脚,调理调理。”
“按……按摩?”
从事这行这么久,哪个男的见了她们,不是急吼吼的,迫不及待要生吞了她们一般,今儿这可是头一遭,
不过一会儿,屋里便传出两个洋妞“撕心裂肺”的叫声,
全是洋文,
……
夜里万籁俱寂,整片种植园区的寂静被这声响彻底撕裂,怕是几里外都能听见。
隔壁房间,朱龙和周常力面面相觑,面色古怪。
朱龙咂咂嘴:
“钟哥心可真大……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玩这个?”
周常力沉默片刻,倒是想明白了,挺体贴:“别瞎想这是昆塔在试探,钟哥要是不‘表示表示’,反倒露馅了,没办法,动静越大越好。”
另一边,昆塔的屋里。
昆塔光着上身靠在床头,浑身虚汗,气息微喘,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常年吸食纵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边上躺着的洋妞,姿色身段都不逊于送给钟跃民的那两位,此刻却一滴汗也没出,气息平稳,眼里甚至带着点未被满足的“幽怨”。
外头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传进来,昆塔听得愈发烦躁,心头火起,一脚踹在女人身上:
“滚!”
洋妞惊慌失措地裹着衣服溜了出去。
昆塔啐了一口,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他娘的……年轻就是好。”
——
——
第二天一早,两个洋妞晃晃悠悠离开,奇怪的是,虽然走不稳,两人却面色红润,气色比来时好了不少。
朱龙和周常力进屋时,钟跃民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两人见他一脸“倦色”,不由担忧:
“哥,你……没事吧?”
心里却嘀咕:洋妞真这么厉害?钟哥红颜知己不少,平时可是游刃有余的主,怎么在这两位上栽了?
哪里知道,昨晚你们的钟哥真是实实在在给俩洋妞按摩一宿,洋妞个子高,骨架大,肉厚实,胳膊都酸了,能特么不累嘛,
“没事。”
钟跃民摆摆手,睁开眼,神色已恢复清明,“跟弟兄们都交代好,这几天警醒点,嘴巴闭严实了。”
“明白。”
就这么又待了两天,第三天上午,昆塔那边终于来了信。
“李先生,招待不周,让你们久等了。”
昆塔笑呵呵地迎上来,态度比之前热络不少。
“昆塔先生太客气了。”
钟跃民也笑着应和,
“你送的那两位,滋味确实不错,我在港岛虽然也尝过洋味儿,但这种带野性的,另有一番韵味。”
“哈哈哈!”
昆塔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李先生,看来咱都是同道中人,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今儿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见见沙旺先生吧。”
“好,麻烦带路。”
钟跃民知道,对方对他们的“考察”算是通过了。
数辆丰田越野车开道,一路驶向附近一镇子,最终停在一处私人庄园外,高大的铁门紧闭,门外岗哨林立,荷枪实弹的士兵眼神锐利,经过一番仔细盘查,车队才得以驶入。
庄园内部林荫道蜿蜒,每隔十几米便设有一处岗亭,更有巡逻队交错往返,无一例外,全是真枪实弹,戒备森严,到底是坤沙集团的二号人物,这安保,比他娘国家级别的安保还要严密,
车行五六分钟,停在一栋别墅前,门口设有喷水池,中央石雕锦鲤仰首向天,吐出一道清亮的弧线。
众人下车,进门时,守卫士兵与钟跃民手下的雇佣兵发生了小冲突,武器不得入内,必须缴械。
雇佣兵自然不肯。
昆塔上前打圆场:
“李先生,还请你的人把武器交给他们,这是规矩,麻烦配合一下。”
钟跃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朝身后示意。
十余名雇佣兵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枪械交出。一行人终于得以进入别墅内部。
别墅内部的装潢真是金碧辉煌,地面、墙壁、天花板,无一处不是金光灿灿,也不知是涂了金粉还是贴了金箔,映得人眼睛发花,
豪是真豪,就是透着股暴发户式的俗艳。
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室,钟跃民终于见到了坤沙集团的二号人物,沙旺。
与昆塔那副黑瘦干巴的农民相不同,这位沙旺先生可富态得多,皮肤白皙得有些不自然,挺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
脖子、手腕、手指上,金链子、金手镯、金戒指一样不少,就连腰带上垂到裤兜的那根链子,竟也是沉甸甸的金色。
看来这位是打心眼里偏爱金子。
昆塔上前低声介绍了几句,钟跃民在沙旺对面落座,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刚想开口寒暄,
对面的沙旺却冷不丁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
“胆子不小……敢冒充毒贩,跑到我这儿来做交易。”
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住钟跃民:
“是华夏来的条子吧?”
话音未落,四周脚步骤响!
数十名持枪士兵从暗处、门外瞬间涌出,黑洞洞的枪口齐扫视过来,将钟跃民一行死死围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