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话语,九幽灵女直接吓傻了,露出一副恨不得掐死我表情。
“张凌枫,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给这个我吃?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风轻云淡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果,在她面前晃了晃,表示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刚刚拿错了。不过无所谓,你几天前不是说想吃这药吗?今天就满足你了!”
她骂咧咧一把掐住我脖子:“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拿解药出来,我就掐死你。”
“没有解药!”
“什么?”
“真没有解药,不信你问冥府娘娘,这药是她做的!”
“你骗我?”她给我胸口来了两拳,“没有解药怎么办?”
我伸出两根手指,和看了一眼下面,话里有话道:
“想解毒的话,你选哪样?”
“你去死!”
暴怒之下,她战斗力翻了十倍,一脚把我踢飞二三十米远。
等我稳住身子,远远见她蹲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这个大力丸药性十分变态。
首先不能发功,其次也无法用内力逼出来。
一旦发功,必然发疯。
九幽灵女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怕她出事,我赶紧走近扶她起来,装作关心样子问:“没事吧?”
“我杀了你……”
她虽然充满了怨恨,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搂着我,对着我胡飞作为。
很不巧,今晚和姬幽璃大战过后,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
一把推开她,把她抱起来,一边朝家里走,一边说:“回去给你泡冰水,应该能缓解!”
刚走几步,她哀求起来:“你走错地方了,上山,不要回家,怕她们知道……”
“上山?”
“求你了!找个没人地方!”
“可我不饿啊,怎么救你?”
她声音逐渐变得娇喘,呼吸急促。
不一会,鼻子也出血了。
我深知这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难受拽着我手臂:“张凌枫,我问你,你爱我吗?”
“不知道!”
她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山坡,继续哀求道:
“帮帮我,我要快死了。”
“明天清醒,不能怨我!”
“嗯!快,快,快,要死了,我去你妈的!”
“神女怎能说脏话?”
还没到目的地,她就再也忍不住了,跳下来主动起来。
好在前面有一棵大树当遮掩,现在三更半夜的也没人。
那就将就一下吧,让天地见证我们的狂野。
她穿的是裙子,无论是上厕所,还是什么,都十分方便。
只可惜,她很笨拙,不会提臀收腹挺腰跳舞。
我只好让她背贴着树,微微抱起她一条腿,教她跳天鹅舞。
她还挺聪明的,防止不被别人发现,使出神力结界封闭现场。
在里面,比房间还隐秘。
扛着她肩膀跑了几圈,有些气喘吁吁。
半个小时后,她又开始求饶起来。
刚刚求要,现在求不要不要。
都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最后,她哭了,一口咬着我肩膀,对我拳打脚踢。
“死张凌枫,我恨你,以后不想理你了!”
“好啊,就当什么没发生!”
等她散功收了神力结界,我点上烟慢慢离开,留她一个人在那发呆。
“张凌枫,你要是不负责任,我死给你看!”
听见声音,我转头一看,发现她手多了一把匕首。
她把匕首对着脖子,泪水在月色照耀下,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我折返回去,也不说话,一把抓住匕首,任由匕首划破手掌,血水顺着尾指慢慢滴下。
“你干嘛?”她慌了,还带点心疼,“放手啊?”
我笑了笑:“你不是说要杀我吗?”
她哽咽道:“我们都这样了,为什么你不能哄哄我?我是女人,不想每天看着你只会骂我,捉弄我。你哪怕说一声,我想你,或者叫我宝贝什么的,我都不至于用死来威胁你!”
细细一想,我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立马抱住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说话就是这样的。我告诉你,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候,就想操…,不是,是喜欢上你了。”
“真的?”
我点点头,昧着良心道:“自见你之后,我每天都想你十次百次……”
她有点沦陷,踮起脚尖一口咬着我耳朵,小声道:“我脚疼了,不想走,你今晚陪我休息,一边给我讲故事,一边给我揉腿!”
其实她不是腿疼。
至于哪里疼,懂的人自然懂。
但凡什么,第一次都是难以适应的。
哪怕第一次穿高跟鞋,一样不舒服!
我没拒绝她,把她抱着回了家门口,开车去镇子上开房休息。
至于为什么不回家,是怕被我爹骂。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没有廉耻的浪子。
我带这么多女人回家住,他一直不敢对村人承认是我老婆,而是对村人说,我是开模特公司的,这些都是我公司下的员工。
但村民又不是傻子,他越是解释,村民就越怀疑。只是看在我平时大方资助他们,他们也没多说闲话。
开好房后,九幽灵女第一时间洗澡。
在里面不知搞什么飞机,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
洗完澡她走出来对我小声说:“我脚上不知怎么回事,有血迹!”
我没理她,把她拉回床边,帮她一边揉腿,一边打开电视机看球赛。
很快,她贴着我睡了过去,安详的睡眠,让我错觉还以为她死了。
第二天一早,体力恢复,我又按着她毒打一次,把她打得要生要死。
完事后,她温柔许多,抱着我又羞又笑说:“以后你家十楼是我的,她们有什么待遇,我就要什么待遇。”
见时机成熟,我轻轻问道:“九幽之地宝藏在哪里?”
见她不太想说,我又按着她,一边抽打,一边问:“说不说?说不说?”
她哇哇叫,像断气一样:“在…在龟壳下面……”
“说大声点!”
“啊…呀…,在…龟壳下面啊……”
“饶你一次,打完收工!”
休息片刻,她进了卫生间准备洗脸。
突然,她在里面叫了起来:“凌枫,这里怎么也有吸血虫?”
听到她叫声,我走进去看,果然看到有一根吸血虫在水龙头里钻着。
“连生活区的水厂都被吸血虫污染了么?”
我顿感不妙,立即打电话梁局长,把事情一一说清楚,叫他向上面报备,对居民生活区水源严格调查。
听我说完,梁局长声音恐慌:“小子,市人民医院这边昨天就来了几名奇怪病人,说肚子疼,结果刚到医院还没来得及抢救就死了,死了之后,嘴巴还爬出许多像水蛭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