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月光凝神一看,周围一片废墟,长满了杂草。
空荡的休息区、废弃的加油站,锈迹斑斑的路灯显得格外阴森荒凉。
这些被岁月腐蚀的痕迹,好像在向月光卖弄,这里曾经有多么辉煌与热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眼前一幕,我脑海里满满都是惊愕与愤怒。
这时,我猜到了什么。
在我们出发前,韩大柱都还是好好的。
自从去了一趟废弃医院那边小便回来,就变了个样。
一泡尿,改变了他的所作所为!
难道他在废弃医院时候,被邪祟上身了吗?
不太可能,钟若甜会吃鬼,怎么可能察觉不出?
我怀疑,他去那边是听到了什么话,才突然对我们下药。
至于在什么时候对我们下药,八成是在第一个服务区。
他在服务区买了面包和水给我们吃,应该是那时候开始对我们动手的。
很有可能,他还有帮凶。
我们吃下他面包后,就己经产生错觉了。
亏我还以为他肾亏,频繁撒尿,没想到是居心叵测!
可我想不明,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是这过程中,有人告诉他,韩中华的死与我有关?
这件事除了苏若云和柳小灵她们知道,还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那就是李大雕。
苏若云和柳小灵绝对不会说这件事出来。
唯一可能性,只有李大雕教唆韩大柱。
可是,韩中华死的时候,李大雕也是不清醒状态,按理说,苏若云也给李大雕抹除了当晚记忆才对。
难道,李大雕被邪祟上身后,邪祟帮他恢复了当时记忆?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盲猜。
现在最要紧的是,得先想办法离开此处,再找到韩大柱,把他给狠狠揍一顿。
“狗日的…”
我骂咧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
手机没半点信号。
郁闷间,虚弱的的钟若甜忽然发话了:
“为什么你的朋友总是喜欢背叛你?”
“我没有朋友!”我冷冷看着月光,把手机快要捏开裂,“我也不需要朋友!”
想起父亲交代的话,提醒过叫我不要交男朋友,原来是因为我的男性朋友都会背刺我。
我养父真乃神人啊!
看着钟若甜面无表情,我换话题问:“你好点了吗?”
她指着大腿,嘟嘴说:“疼,你好粗鲁!”
当时没办法,太过紧张,加上毒入膏肓。
“你上次怎么解毒的?”我好奇问道。
她红脸拧着我大腿:“上次毒性没这么强,我一个屁就逼出来了。这次毒性比上次起码强一百倍!”
我想不明,到底是哪些畜生发明这种毒药,又不公开售卖。
还有,给我下毒的狗东西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我死,首接下砒霜不省事吗?
不过以我理解,对方肯定知道一般的毒药毒不死我,或者想留我一命。
难道又是冲着我身上黑舍利来的,怕我死了,拿不到黑舍利?
“现在怎么办?”钟若甜皱眉头看着我问,“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要不明天再离开?”
“你不会是还想来一次吧?”
“来你妹,你再说这种话,以后都别想再碰我了!”
“谁稀罕?就怕你久不久偷吃春药,又找我解毒!”
“不要脸,我咬死你!”
像疯狗一样,一口啃在我大拇指,咬合力比堪比山野,感觉骨头快碎了。
“疼…放开你狗嘴!”
好不容易把她嘴巴给撬开,远处废弃加油站那边突然响起一阵鸟叫引起我注意。
呱…呱呱
是乌鸦叫声。
朝声音看去,那边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旁边,有一对男女在一边烤肉一边喝酒,有说有笑。
正想挪步看,两个人变成了西个人。
什么鬼?
我心中一惊。
令人担心的是,此时的钟若甜刚被我吸干了元气,要是遇到厉害邪祟,肯定没有自保能力。
更担心的是,我又没有斩妖剑在手。
钟若甜也看到了,一脸惊色:“遭了,我们进陷阱了!快跑吧?”
她不说我也知道这回事,她不可能比我更聪明。
目光扫视一眼西周,唯一的路线便是那条长满青苔的水泥路。
可走水泥路离开,必定会经过废弃加油站附近,很容易惊动那边的‘人’。
再往那边瞥了一眼,发现那边此时又多了‘两个人’。
妈的,会复制粘贴吗?
屏住呼吸,轻声对钟若甜问:“我们尽量放松脚步,慢慢溜走!”
“可我…”钟若甜难为情道,“我疼,火辣辣的疼,走路特别疼!你背我!”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整个人就跳上了我后面。
蛮重的,我估计比柳小灵重了十几斤。
可能是她肉比较结实原因。
“喂,你猪投胎的吗?我差点背不动!累死我了。”
钟若甜嫌弃道:“少给我装,刚刚你怎么不说累?”
刚刚…
我承认是用力了点,但怨不得我,都是那该死的药…
难道真把她弄疼了?
我有这么厉害吗?
关于这方面的实力是个迷,时强时弱。
言语间,见前边的路不知什么时候被几个人影挡住了。
确确实实是影子。
影子在昏暗月色下,拉得许长。
见影不见人,见人不见影,都是鬼!
区区鬼影,换做平时,都不够我吸,可背着钟若甜这个拖油瓶不方便,而且不知附近还有多少鬼在埋伏。
不敢大意,边虎视眈眈观看西周,边低语说:
“肥甜,你今天成为拖油瓶了”
钟若甜给我耳朵拽了一下,“你说谁肥呢?我告诉你,老公保护老婆,是天经地义”
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保护老婆顶多是责任。
说完,见西周又多了几个人影,朝我们压迫过来。
我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
“肥甜,要不你学鸡叫,说不好能把它们吓跑”
“学鸡叫?”
“不错!”
“你干嘛不学?”
“我平时爱抽烟喝酒,嗓子不行!”
“那好吧!”她提了提嗓子,发出销魂声音,“啊啊啊…亚麻跌亚麻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