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出乎霍景天意料的是，霍景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时间，地点，大伯定好通知我就行。”
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那份笃定，那份从容，让霍景天准备好的一肚子施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
是打在了一块包裹着棉花的钢铁上。
“哼，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镇定！”
霍景天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茶室里，重归寂静。
霍景琛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他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李烨。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而在风暴中心的问道传媒，气氛却截然不同。
会议室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大话西游》的预售票房，已经突破了八千万。
这个数字，在上映前三天，对于一部非续集、非特效大片的文艺爱情片来说，堪称奇迹。
“想看”指数，在陈润教授文章发布后，更是直接冲破了三百万大关，创造了票务平台“猫眼”的历史记录。
“疯了，全都疯了！”
市场部总监苏青，这位一向以冷静专业著称的女强人，此刻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李总，我们这次真的要创造历史了！”
王海山导演坐在一旁，看着那些数据，也是感慨万千。
他拍了一辈子电影，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阵仗。
一部电影，竟然能引起如此巨大的社会讨论，甚至惊动了学界泰斗。
这已经超出了电影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李烨，正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浏览着网络上的评论。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仿佛屏幕上那一个个天文数字，都与他无关。
“还不够。”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青和红姐都看向他。
“李烨，这还不够？”红姐有些不解，“现在的热度已经顶天了，再高我怕会引起反噬。”
“我说的不是热度。”
李烨放下手机，看向苏青。
“现在的热度，是陈润教授给的，是话题给的。观众买票，是出于好奇，是出于对权威的信服。”
“但这股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可能快。”
“我要的，是把这些‘路人粉’，这些‘好奇的观众’，全都变成我们的‘死忠粉’。”
“我要的，是《大话西游》的口碑，在上映后，还能迎来第二波，甚至第三波的爆发。”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词。
“我们要搞‘售后服务’。”
“售后服务？”苏青愣了一下，市场营销里可没这个说法。
“对。”
李烨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一步，周边。”
“苏总监，联系我们的合作工厂，加急生产一批《大话西游》的全套电影周边，我要设计最精美，质量最好的。”
“这个我们已经在准备了，计划是在一线城市的几家头部影院做首映礼赠品。”苏青立刻回答。
“不。”李烨摇了摇头。
“不是几家，是所有。”
“不是一线城市，是全国。”
“但凡购买了首映日第一场《大话西游》电影票的观众，无论他在哪个城市的哪家影院，凭票根，都能免费领取一套完整的电影周边。”
“什么？！”
这一次，连王海山都坐不住了。
“李烨，这成本太高了！全国的首映场次加起来，那得多少套周边？这笔钱”
“王导，这笔钱，花的不是钱，是人心。”
李烨打断了他。
“我要让第一批支持我们的观众，感受到什么叫‘惊喜’，什么叫‘被宠爱’。”
“他们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口碑传播者。一套周边的价值，远远比不上一句发自内心的‘卧槽，这电影公司太牛逼了’。”
苏青的眼睛亮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李烨的意图。
这已经不是营销了，这是在构建粉丝文化，是在打造品牌忠诚度！
“我明白了李总！我马上去安排！”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李烨看着她，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
“第二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还记得我之前上的那个综艺，《向往的生活》吗？”
红姐和苏青同时点头。
那个综艺，是李烨路人缘逆转的开始，他在节目里展露的那一手惊为天人的厨艺，至今还让无数粉丝念念不忘，天天在网上喊着让他开私房菜。
“在所有购买了我们问道传媒旗下‘问道影城’首映日第一场电影票的观众中，进行一次抽奖。”
李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
“抽五位幸运观众。”
“奖品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李烨，亲自上门，为他们做一顿饭。”
“菜系，他们随便点。”
“时间，他们说了算。”
轰！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李烨。
红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李烨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上门给粉丝做饭？安保问题怎么办？隐私问题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才好。”
李烨的语气平静而有力。
“红姐，你觉得，这个消息放出去，会是什么效果？”
苏青已经不是震惊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推演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爆炸性。
几秒钟后，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效果？”
“李总，这已经不是效果了，这是核弹！”
“这会直接引爆整个社交网络！”
“一个当红明星，影帝，新锐导演，亲自去粉丝家里，为他洗手作羹汤。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所有粉丝的终极梦想！”
“这已经不是宠粉了，这是把粉丝当祖宗供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