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实在是舍不得那个钱,不然也不会占用那两个倒座房了。
被媳妇儿这一说,他也没底了。
盘算了一个晚上,就决定找阎解成谈谈,她想不想自己住一个房间,如果想的话,那就是自己掏钱,这个作为父亲的可以先帮忙叫着,等他上边了慢慢还。
杨瑞华几次欲言又止,敢肯定,如果反对了,老头子绝对不会再想办法弄房子,到时候子长大了,真跑了,咋办?
这会有些羡慕秋桂芳了,如果她有工作的话,这会是不是可以毫不犹豫的拍板决定了。
这天后每到下班的时候都喜欢坐在门口,偷偷的观察秋桂芳,同样是女人,她身上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那个劲,一边羡慕着,一边想着自己,不由得把自己给憋屈住了。
为此还病了一场,仿佛看到了因为老阎的斤斤计较,四个孩子跟他们老两口离心,最后靠老伴捡垃圾度日的未来
哪怕是病好了,依旧是心不在焉。
悄悄的去了一趟街道办,看看有没有她能干的活,她也想出来工作。
现在虽然不是工作紧张时期,但工作依旧不是好找,等了半个月也没有消息。
特意等到秋桂芳休息买菜这天,一起结伴同行。
先是关心她每天上班回来又做饭,会不会很累,紧接着又表达了她的羡慕,她也想上班云云。
秋桂芳总算明白她今天为什么这么热情了,感情在这儿等着她呢。不过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她们的一生不光光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也要有自己的人生。
把自己的感受,不管是好的,坏的都一股脑的讲了一遍,甚至还讲了未来的十几年规划。
杨瑞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活着,更加坚定她的想法。
每天忙完家里活都会去街道办逛上一圈,门卫大爷都认识她了。
还是何大清媳妇看她是认真的,便跟何大清提了一嘴,把她给安排到轧钢厂后厨。
杨瑞华从来没有这么劳累过,恨不得倒床就睡,但这样的生活却让他十分踏实,十分珍惜。
在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她笑了,笑着笑着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正好赶上休息日,揣着发给她的钱和票,给何大清媳妇买了瓶雪花膏,又花高价买了一罐麦乳精,买了瓶酒。
看着手里剩的几块钱,又买了份红烧肉晚上加餐。
一脸满足的回到了四合院,放下饭盒直奔何家。
何大清媳妇很开心,她从来没想过对三大妈的帮助,会得到回报。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欢欢喜喜的收下,临走时还给三大妈拿了一包花生瓜子。
杨瑞华拿了工资,在家里说话也有底气,想做什么样的饭菜,更是自己说的算。给生活费也可以,就吃两样饭呗,只保证饿不死。
几个孩子更是力挺她,家里的活也变得勤快了不少。
虽然衣服需要自己洗,但是能吃饱穿暖,还要啥自行车啊,四兄妹相当知足。
阎埠贵每天都背着手,唉声叹气,故意弄出动静,引起杨瑞华的注意,想让她软和给个台阶。
杨瑞华才不惯着他,牢记秋桂芳说的话,坚决不能服软,要奠定家里的地位。
对此深信不疑,就比如说二大爷偶尔也会自己洗衣服做饭,何大清不也一样。
他们都可以,自己男人怎么不可以。
秋桂芳表示她不背锅,老刘虽然大男子主义,但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后来是因为他老刘工作太累,家里的事她才全包。现在被她都调养好了,这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也很正常。
其实她看见杨瑞华每天的坚持,还是蛮佩服她的,最起码如果让她去后厨工作,是坚持不下来的。只能说她运气好,碰上了打酱油这个工作。
一晃刘光齐就毕业了,这次她并没有让老刘花钱疏通关系。刘光齐却沾了老刘的光进来轧钢厂宣传科。
还得意洋洋的跟同学吹皮,秋桂芳心烦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次是妥妥的迁怒,孩子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自己父亲马上就要被借调到期其他单位,没给六七年回不来,他还有心情和同学炫耀。
气的哪哪都疼。
有些后悔让老刘努力考级了。
一边抹着眼泪给老刘收拾行李,一边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把空间里之前出现过的书,还有各种手稿全部都打包一下让他带走。
单位原本只是想让他们轻装简行的,当看到那些书籍,便给了一个特例。
正是是那些书,让他提前很多年就回来了。
此时,秋桂芳和一大妈,正挥着手送别各自的男人。难得的惺惺相惜,秋桂芳偶尔还会关照一下,一大妈。
即便是这样一大妈依旧思虑过重,正好何大清媳妇又怀孕,作为何雨柱的干妈自然要帮一把,就帮到了孩子能上幼儿园。
在这期间刘光齐自己找了个媳妇,秋桂芳实在是看不上,衣来张手饭来张口,还不断挑剔的儿媳妇。
儿子更是说媳妇不容易,让她迁就一下。呵呵,当即就找到亲家问他们是怎么教出来的女儿,是专门过来祸害他们家的吗?
还是他们另有打算,想用这种办法想让他儿子当上门女婿。实在不行就找单位领导好好掰扯掰扯。
没想到还真被她猜对了,秋桂芳这下不干了,直接给两个选择,一个是真当上门女婿,一次性买断,就当没这个儿子,百年后也不用管,也不用继承他的家产。
第二个是做好媳妇儿的本分,不然就离婚。
做上门女婿这事,刘光齐自然是不同意啊,他爸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吃亏。
至于媳妇,还在热乎期又有点不舍得,但跟自己的利益来来比,还是让她安分一点较好。
新媳妇总算是安静老实了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会又怀孕了,还准备做幺。
秋桂芳依旧不惯着,儿子都不想要了,孙子算什么。更何况又不止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