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
他话说到一半，悄悄朝副驾驶的楚慕麟那边抬了抬下巴。
蒋枣枣咧嘴一笑。
“大粉丝，我给你放半天假？”
“行。”
楚慕麟干脆答应。
“去吧，早点成家，也省得天天加班。”
叶辉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一时无语，心里嘀咕。
这什么发展？
我怎么突然成了你们操心的对象？
叶辉感动得差点跪下，眼眶微微发红。
蒋枣枣顺手给奶泡发了条消息。
“明儿打扮漂亮点，给你安排个大帅哥。”
奶泡秒回。
“义父！”
晚上回家，楚慕麟二话不说，拉着她直奔书房。
然后，一排排书整整齐齐摆在她面前，全是她出过的书。
“你还真全收着？”
蒋枣枣睁大眼睛，伸手轻轻抚摸那熟悉的书。
“那当然，我是狂热粉。”
“你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读过不下三遍。”
蒋枣枣坏笑着勾住他下巴。
“那今晚，咱们这位大粉丝……是不是该加点戏？”
“生个闺女？”
他反问道。
“也不是不行……”
蒋枣枣轻笑一声。
“这算睡粉吗？”
楚慕麟低笑着问，手掌已悄然抚上她的腰际，将她拉得更近了些。
“这叫，给真爱的特别福利。”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第二天一早，蒋枣枣下床腿是软的。
要不是约了奶泡，她真想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
下楼时，叶辉已经候在客厅。
一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鼻梁上还架了副金丝镜。
“你相亲都穿这样？”
蒋枣枣忍不住笑出声。
叶辉低头瞅了瞅自己。
“太太，这不挺正式吗？我觉得这种场合，还是得体最重要。”
“太正式了！”
蒋枣枣摇头，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松了松领带。
“你现在可不是去谈判，是要见朋友！”
“可相亲不就得认真点？这才叫尊重对方。”
他小声辩解道。
“那是爸妈安排的，咱这叫朋友见面，别搞得像去签并购合同。”
她叹气，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放轻松，自然点，别紧张。”
叶辉点点头。
“可……我没别的衣服。”
“助理服就一套，私服就这几件……”
“走，带你去买。”
两人驱车直奔步行街。
车子停稳后，蒋枣枣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穿梭在商场之间。
蒋枣枣挑了一身宽松t恤加牛仔裤，再搭一双帆布鞋。
又拽他去理发店，把那根正条直的头发剪成了慵懒的碎盖。
能当楚慕麟的助理，长相当然没得挑。
刚从街口出来，身后忽然有人喊。
“学姐！”
蒋枣枣回头。
“卫敏？真巧，你也逛街？”
卫敏小跑过来，脸颊微红。
当她的目光落在叶辉脸上时，脚步骤然一顿。
“这是叶辉，我老公的助理。”
卫敏猛地捂住嘴。
这帅哥，竟然是楚氏集团那个传说中的助理？
叶辉微微侧头，目光在卫敏脸上停留了片刻。
卫敏被他盯得一愣。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耳尖都红透了，连忙低下头。
蒋枣枣一看就懂了，这姑娘心思藏不住。
她心里轻叹一声，可她还是想给叶辉和奶泡牵个线。
毕竟，感情的事，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
“对了，卫敏，公司最近在翻新，旧的装修都拆了，新的设计图纸刚批下来，听说挺有格调的。”
“有空你去转转，顺便给点意见？反正你也是学设计的，眼光肯定比我们这些外行人好。”
“好啊。”
卫敏爽快答应。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起身道别。
“行，那改天再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她自转身，顺手拉起站在身后的叶辉。
叶辉没多说什么，脚步沉稳地跟在她身后。
上车后，蒋枣枣系好安全带。
她忍不住扭头看向副驾的叶辉。
“你觉得卫敏这个人咋样？实话实说。”
叶辉坐在副驾驶，双手搭在膝盖上。
“她眼里有东西，不简单。太太，这人别太信，留个心眼。”
蒋枣枣一愣。
“至少别把她当自己人。”
他又补了一句。
“行吧。”
蒋枣枣轻轻吐出两个字，默默记下这句话。
叶辉天天跟在楚慕麟身边，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什么人没见过？
她信他的直觉。
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卫敏正慢悠悠往公司方向走。
自己现在……
真帮不上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收回。
还是让大哥去探探口风吧。
至少，他手里的资源多，人脉广，能挖出些旁人看不到的线索。
距离约会时间还有半小时，叶辉早早就订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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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约定还剩十分钟，蒋枣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手机，一遍遍确认时间。
甜品店的门口。
一个穿百褶裙、灰袜子、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小跑进来。
蒋枣枣差点以为认错人了。
这活泼的女孩，真是她记忆中那个安静内向的奶泡？
她眨了眨眼，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
“嘿，枣枣！”
那女孩冲她挥手，一路小跑到桌边，拉过椅子坐下。
“等很久了吗？路上有点堵，我跑过来的！”
“奶泡？你这……打扮？”
蒋枣枣瞪大了眼睛。
她脑海里预设的总编形象，怎么也该是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职场女强人。
可眼前这位，一身奶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可爱吗？”
奶泡歪着头，眨了眨眼，随即转了个圈。
“……可爱是真可爱。”
蒋枣枣嘴角抽了抽。
她实在想不通，这么个看上去刚毕业的小姑娘，是怎么坐上总编位置的。
难道现在当总编，已经不看资历，改看脸了？
“给你介绍下，叶辉，楚氏总裁助理。”
她伸手比了比身旁的男人。
“楚氏？就是那个……超级有钱的楚氏？”
奶泡猛地睁大眼睛，猛地攥住蒋枣枣的手臂。
“就是资产遍布地产、科技、金融，连国外都有投资的那个楚氏？”
“对。”
蒋枣枣点头。
“哇！”
“枣枣，你这推荐的水准也太高了吧？我怕我配不上啊！”
她嘴上说着“怕”，可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叶辉站在一旁，没说话，也没躲开。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奶泡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