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灰烬中的某处。
“你为何渴望死亡?”
“是为了从痛苦中逃离。”
“真奇怪。大部分的人类都会为了摆脱痛苦而伤害他人。”
“那对我于事无补。我的痛苦来自无尽的寒冷。”
“你没有家人或是同胞吗?”
“我生来就是孑然一身。总是寒冷而寂寞所以我想像未曾存在过一般燃烧殆尽。”
“那就让我给予你活下去的意愿。给予你会永远陪伴你身旁的家人,跟我来。我名为吉诃德。于其上冠以作为高贵象征的姓氏,称之为堂吉诃德。”
就这样,堂吉诃德有了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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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堂吉诃德低吼一声,终止了记忆的继续展示。
直到现在,罪人们终于知道了堂吉诃德的真实身份——血魔的二代眷属。
“父亲常说,自从有了我,生活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与顾问冒险的机会也再也没有了。”
堂吉诃德低头注视着自己脚上的那双驽骍难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血魔的特征还被隐藏着,失去的记忆却已经提前回来了。
哈…明明已经喝了忘却之河的河水的,可记忆却还是回来了。
名为参孙的血魔只是随随便便念了几声咒语而已,河水的效果就消失了。
白月骑士还信誓旦旦保证永远不会想起来什么的话…呵呵。
“那不是我的名字。
但丁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堂吉诃德的眼睛变为了鲜红色,就像是…血的颜色。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至于我的名字…”
“堂吉诃德”的眼底闪过一抹红光。
“我叫桑丘。”
“角色扮演的游戏该结束了,时钟。”
桑丘环顾一周,无情的眼神扫过参孙以及每一个罪人。
“你们很喜欢随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吗?一定要强迫我想起来这段记忆。”
参孙略带歉意地对着桑丘鞠躬:“对于这件事,请允许我表达歉意。只是,这是堂吉诃德大人的旨意。”
“父亲吗…算了,都无所谓了。”
说着桑丘就朝远处走去,只是,其他罪人不知道她要到何处,这里明明是心象空间才对…
“等等,小唐!”罗佳上前想要拦下桑丘,却在下一秒就被一柄血枪抵住喉咙。
“退下。”桑丘冷冷地看向罗佳。
“你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将身为二代眷属的我带到这里来。”
桑丘嗤笑一声:“你们并不了解我们的那些岁月。我们的那些斗争、挣扎、痛苦、胜利,你们永远也不会了解。”
“我要慢慢地回想,直到找回我所有的记忆。越是那样做,我便越能觉察到那些我所忘却的愤怒与厌恶。”
“我是血魔,而你们是人类,这一点就注定我们无法同路。
“既然如此,你们更应该知道,有人在拉曼却领失踪了。”
“所以我正要去调查。”
“而且…”桑丘语气一顿。
“你们不是血魔,又怎么会明白那种感觉…”
“那种发自每一根毛孔的…饥渴…!怎可能轻易解除!”
但丁看着桑丘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迈出勇气踏出一步。
桑丘别过头,让罪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啊,也许吧。”
如果父亲同意的话。
“嗯。”
在所有罪人的注视下,桑丘背他们而去,愈行愈远。
“请说。”奥提斯挺直了身体,以她一贯的军人姿态看着但丁。但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微妙的焦虑。
“”
奥提斯如往常那样行了军礼:“如果是您的命令,我则会服从。”
“不论这次作战成功与否,不论您给出的理由是否充分我奥提斯,并非是向您的职位所赋予的权威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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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尔问:“那么,经理,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但丁想了想,回道:“按照原计划,集齐三个徽章。”
“您是指…真正的,堂吉诃德?”
“”
罪人各有所思地点头。
直到讨论完毕,参孙终于再次进入罪人的视野。
“看来各位已经决定了。那么我的使命也就此结束。”
“呵呵…请恕在下先行告退。”
参孙挥挥手杖,心象空间顷刻破裂,众人重新回到现实,仍然位于二区的鬼屋。
另一边,桑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鬼屋。
她没有去见神父的打算。因为她心知肚明,那个死板的三代眷属一定不会透露关于父亲的任何情报。
这种事情,还是得找她那唯一的姐妹——公主。
尽管桑丘和她的姐妹一直合不来,但眼下只能这样了…
在鬼屋的门口,桑丘撞见了游诺。
“”
桑丘张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不知道此刻该如何面对游诺
他是父亲的挚友,自己的上级,论辈分,按理应该说一声叔叔,但按职务,却又该叫顾问…总不能说一声“顾问叔叔”。
纠结半天,桑丘只憋出了一句话:“我走了。”
“嗯。”
游诺点头回应。
同时他也不由看向摩天轮的方向。
趁着罪人游玩鬼屋的时候,他其实提前去过一次,想去找堂吉诃德,但那的工作人员血魔却死也不肯放他进去,即使游诺再怎么威胁也无用。
那还能咋,游诺总不能真对堂吉诃德的子嗣动手。而且堂吉诃德都这个态度了,他强闯也不好。
只是这下游诺倒真有些担忧了。他这位挚友脑回路总是十分清奇,总能想出各种鬼点子。
如今桑丘提前恢复记忆,如果真是堂吉诃德的安排,那只能说明堂吉诃德又在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了!
回忆起往日种种,每次堂吉诃德有事瞒着他的时候都是在整大计划,轻则惊动翼,重则引来首脑!
不过有家族制约,堂吉诃德应当收敛许多,起码不可能招惹到首脑的,这一点游诺可以笃定。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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