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博很快便收到回信。
“荣耀圣山,渊皇殿。”
没有尤豫,呼延博意识立刻连接虚拟宇宙,直接出现在他在荣耀圣山的专属宫殿内。
他身影刚一凝聚,便毫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殿门,径直朝着圣山最深处、那片宇宙尊者居住的内核局域疾驰而去!
他这一动,立刻引起了荣耀圣山内不少强者的注意。
“恩?那是呼衍博,他直接往尊者区飞去?”
“不懂规矩吗?没有召唤,岂能擅闯?”
一些封王不朽低声议论,感到疑惑。
“总不至于有哪位尊者,会拉下脸面收一个封王为徒吧?”有见多识广的封王摇头失笑,觉得这想法太荒谬。
在场的封王大多数都是有尊者老师,但他们可都是在年幼之时就被那些尊者收为徒的。
然而,随着呼延博速度不减,直接掠过外围那些普通宇宙尊者的宫殿局域,继续朝着最内核、那几座散发着令人心悸威压的宫殿飞去时,所有关注此事的人都愣住了。
“他…他怎么还在往里飞?!”
“那个方向…是‘渊皇殿’的方向!”
原本一些只是觉得有趣的宇宙尊者,意念也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悦和审视。
但当他们看清呼延博最终悬停在那座最为霸道的“渊皇殿”门前时,所有的不悦都化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渊皇殿!他去了渊皇殿!”
“难道是…渊皇要见他?这…”
“渊皇已经漫长岁月未曾收过徒弟了,怎么会?”
在无数道震惊、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渊皇殿那狰狞的巨大殿门,无声无息地悄然开启。
呼延博面色平静,无视周围所有意念,身形一动便射入殿内。
殿门随即闭合,将一切窥探和议论彻底隔绝在外。
只留下荣耀圣山内,一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定口呆的封王和不朽,以及几位意念中仍残留着震惊的宇宙尊者。
消息,瞬间传开。
渊皇殿内,呼延博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无比恢弘、仿佛自成一方宇宙的殿宇之内。
整个空间内无尽翻滚的暗金色气流,似有无数神兵利器的虚影沉浮、碰撞,发出无声的铮鸣。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惨烈、古老、霸绝天下的恐怖威压。
呼衍博的目光瞬间就被大殿尽头那道身影所吸引,并牢牢钉在原地!
那身影并非巍峨万丈,只是寻常人类高度,随意地坐在一张由某种未知巨兽颅骨打磨而成的暗金王座之上。
他身披一袭残破的暗血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无数深刻的爪痕与兵器劈砍的印记,仿佛诉说着其主人历经的无尽血战。
他的面容古朴,看不出具体年纪,一双眸子开阖之间,竟是一片纯粹的暗金色,其中有星系在成住坏空!
目光扫过,呼延博感觉自己的一切仿佛都被看透,灵魂都在这目光下微微颤栗。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如同整个战场的中心,是一切杀戮与征伐的起源与终点!
渊皇!
一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活着的传奇!
呼延博压下心中的震撼,上前一步,躬敬地躬身行礼:“弟子呼延博,拜见老师!”
渊皇那蕴含宇宙生灭的暗金眼眸落在呼延博身上,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平静,直接响彻在呼延博的灵魂深处:
“恩。”
“呼衍博,你出身微末凡尘,却心向天空。”
“更难得的是,竟能在混沌城千年内连破两境,直抵封王。”
“这份于绝境中搏杀出的坚韧,与抓住机遇后一飞冲天的决绝,很象当年的我。”
呼延博心神一震,摒息聆听。
“既入我门,便需知我门下规矩。”
“漫长岁月以来,吾收过三名不朽神灵。”
呼延博心神一震,摒息聆听。
“你的大师兄‘泓’,乃是一特殊生命,如今已是宇宙霸主,镇守族群边疆一重要秘境。”
“你的三师姐‘烛’,出身人类影人族,以暗杀之道闻名,如今亦是高等宇宙尊者。”
“你的七师兄‘磐’,与你最为相似,亦是独行侠,以防御与灵魂手段着称,如今是封王无敌,距尊者只差临门一脚,正在外界闯荡磨砺。”
渊皇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呼延博:“他们三人,皆与你一般,非大势力自幼培养,皆是从杀戮与独行中走出,于不朽神灵时期被吾看中,收入门下。”
“而他们三人的成就也都是所有弟子中最高的。”
“即便是你的七师兄‘磐’,也有实力从宇宙尊者手中逃脱。”
呼延博心中顿时了然。
果然如此!
这位伟大的存在,看重的并非一定是那些在超级势力温室中、享受着最优渥资源、按部就班成长起来的所谓‘内核天才’。
他更欣赏的,是那些如他自身当年一般,于血与火中挣扎求生,在宇宙的残酷法则下凭借自身意志、机缘和手段,一步步杀出一条血路,最终脱颖而出的真正强者!
“呼延博,”渊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是第四个。”
话音落下,渊皇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着无尽厮杀与破灭意志的暗金色流光瞬间没入呼延博眉心。
呼延博只觉灵魂微微一震,一股浩瀚磅礴的信息洪流便涌入他的意识深处,迅速凝聚成一道复杂无比、仿佛由无数空间裂痕交织而成的玄奥秘纹印记。
“此乃‘渊’之印。”渊皇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此乃吾当年于无尽血战中搏杀成尊时,对空间法则三大玄奥‘绞杀’、‘封锁’、‘瞬移’最本质的感悟凝聚而成的一道‘总纲’。”
“此印玄妙,或许在广博与系统性上,不及那混沌城中的《九宇混沌碑》。”
“但参悟它,对空间法则的感悟却一定胜过《时空随笔》!”
《时空随笔》虽是不错,终究只是开创《九宇混沌碑》存在随手所着,否则怎能称之为随笔。
因此其对比渊皇最本质的感悟肯定是有所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