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飞燕这番话,江祈年不由得抬眸看向甄宓。
见她眼中那抹温柔与坚持,心中也是颇为感动。
他微微一笑,道:“有劳诸位久候,尤其是宓儿,一直在此相伴。”
“先生才是辛苦了。”
甄宓关切道:“一连十余日不休不眠,纵是先生修为精深,也需爱惜身体才是。”
杨丽华也轻声道:“郎君此番炼器,想必收获极大,不过还是不要过于疲累才是。”
听见两女叮嘱,江祈年微微一笑:“炼器亦是修行,谈不上辛苦。”
以他如今的实力,便是一年不眠不休都不算什么。
一旁,赵飞燕闻言也是摆摆手道:“先生又不傻,肯定不会把自己累死,我相信一切都在先生的掌握之中,是吧?”
说着,她还笑嘻嘻的看向江祈年,满脸的信任。
见状,江祈年哑然失笑道:“这话倒也不错。”
“对了先生,你这次炼了这么久,肯定炼了好多好多宝贝吧?”
赵飞燕像是想起了什么:“记得先生说要送些小玩意儿,有没有飞燕的份儿呀?”
听到这话,一旁的众位皇后,也都是眸子一亮。
先不说这一批法宝,其威能如何。
单单是江祈年第一次亲手炼制的真正法宝,便让她们有些心动了。
杨丽华和徐妙云也围了上来,眼中带着好奇与敬佩。
独孤伽罗微笑着站在稍远处,气质雍容。
就连一向冷脸的吕雉,目光也扫过江祈年身前那堆灵光闪闪的法宝,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
江祈年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动,笑道:“此番炼器,颇有心得,这些小玩意儿,若诸位不嫌弃,便各自挑选一件,留作纪念吧。”
说着,他袖袍一拂,方才炼制的十余件法宝悬浮于空,宝光流转,灵性盎然,虽已收敛光华,依旧令人心折。
“真的吗?谢谢先生!”
赵飞燕第一个欢呼起来。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锁定了那条霞光闪闪的“月华流云绫”。
“我要这个!这个跳舞一定好看!”
她伸手握住长绫。
触手间,长绫温凉柔滑。
心念微动便如臂使指,围绕她翩跹起舞,更衬得她身姿曼妙,宛如飞天。
她爱不释手,对江祈年甜甜一笑:“先生最好了!”
徐妙云也兴奋得小脸通红。
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将那支“凤栖灵木簪”插在了发髻上。
簪首的凤凰栩栩如生,灵气氤氲,让她平添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簪子,喜滋滋地道:“谢谢先生,妙云好喜欢!”
轮到杨丽华时,她取了那枚宝光内蕴的“五岳镇魂玉佩”,让江祈年为她戴在了胸前。
一旁,独孤伽罗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笑容。
将丽华送到先生身边,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但旋即,她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里隐隐有些羡慕与叹息。
见剩下三人,都似乎没有主动上前选择法宝的意思,江祈年伸手一招,取了灵光流转的“七曜护身塔”,送给了独孤伽罗。
“此塔乃是这一众法宝中最强的防御法宝,可挡灾厄,便赠予独孤皇后了。”
独孤伽罗也没矫情。
她伸手接过宝塔,触手生温,感受到其中磅礴而强大的能量,心中一动。
她深深看了江祈年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郎君费心了,此礼甚重。”
轮到吕雉时,江祈年略一思忖,取出了那套诡异凌厉的“幽影星针”,说道:“吕后,此针凌厉强大,兼具破罡、破法、破禁、噬灵等一种特性,或合你用。”
吕雉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那双凌厉的凤目,扫过那套一看便知是阴人利器的好东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意动,但嘴上却道:“哼,本宫何需此等微末伎俩之物”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直接拒绝,目光也没离开那套灵针。
江祈年知她性情,也不点破,直接以灵元托着灵针送到她面前。
吕雉抿了抿唇,故作矜持地停顿片刻,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她淡淡道:“罢了,既是你好意,哀家便收下了,免得你说哀家不近人情。”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一丝满意的心情。
最后,江祈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身旁的甄宓,温声道:“宓儿,你一直相伴,辛苦了,这件‘流云暖玉广袖裙’,轻盈灵动,正合你的气质,便予你防身吧。”
他将那件月白色的宝衣递了过去。
甄宓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件显然是花了很多心思、品质极佳、华美而强大的法袍,又抬眸望向江祈年温柔的眼眸,心中感动万分。
她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其收下:“宓儿定会好好珍惜。”
众女各自得了心仪的法宝,皆是欢喜不已,纷纷道谢,气氛融洽。
独孤伽罗收起小塔,看向江祈年和杨丽华,再次旧事重提。
她眸子闪烁,微笑道:“郎君,丽华,如今丽华离家已久,心中甚是挂念,妾身再次诚挚相邀,待郎君得空,可否与丽华一同来妾身那边盘桓数日?也好让丽华回家看看。”
杨丽华闻言也期待地看向江祈年,美眸之中有几分意动。
她虽在现代世界过得惬意,但毕竟离家日久,确实思念故土,若能和先生一起回去看看,当然再好不过了。
江祈年略一沉吟。
想到东汉之事已了,邓绥凝种成功,此间炼器亦告一段落。
近期内,只需待自己闭关,修为突破第三次破限,再把本命法宝的雏形炼制出来,便没什么事儿了。
因此,他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我感知到修为圆满,即将突破到三次破限,待我此次闭关,将修为巩固,再把本命法宝的雏形炼制出来,便与丽华同往一趟。”
杨丽华闻言,脸上泛起灿烂笑容:“谢谢先生!”
独孤伽罗也是笑容更盛:“如此甚好,妾身便在宫中扫榻相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