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忽然只剩下两个人,桑榆和沉陟南还有点不适应。
之前每次吃饭的时候,阿淮总是有很多话说。
饭后还会拉着桑榆聊天。
偶尔沉陟南在外面,阿淮就喊他跟自己一起运动。
整个家里都热热闹闹的,沉和平和姜婉悦会笑看着他们。
现在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好象说话的气氛都没有人多的时候好。
沉陟南看向桑榆,桑榆抬眸:“怎么了?”
“咱们……”沉陟南话刚说了两个字,又顿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其实他想说的是,咱们生个孩子吧。
然后想到,第一步还没走出去……
桑榆被沉陟南的欲言又止弄得有些茫然,她眨眨眼:“怎么了?”
沉陟南轻咳了两声:“我的意思是,只有咱俩,家里忽然有点冷清。”
桑榆点点头:“是啊,我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只有两个人,也有两个人的好处。”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沉陟南。
沉陟南瞬间想得有点多……
桑榆:“空间比较大,今天晚上我睡安阿淮房间。”
她要是睡阿淮房间,就可以偷偷进空间了。
“咱俩的床这么大,又不是睡不下两个人。”沉陟南立刻反对。
原来媳妇在旁边,人一走,媳妇跑到别人房间去了。
他俩的想法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象是两个相背射出的射线,别说相交了,就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桑榆刚刚想说,晚上睡觉的时候相互不打扰,床比较大。
沉陟南一把抓住桑榆的手,直接将人轻轻一带,带进自己的怀里:“媳妇。”
桑榆脸颊滚烫。
她就想晚上进学习空间学个习,咋还给她上强度了?
这么好看一大帅哥抱着她,尤其语气温软,带着那么点撒娇的味道。
桑榆表示:扛不住啊,抵抗力还是不行。
桑榆直接靠在沉陟南怀里:“行,不走了,跟你一起睡。”
沉陟南耳朵尖儿都悄悄泛红了,桑榆抬手捏了一下。
沉陟南身体僵硬了一瞬,满眼哀怨地看着桑榆。
那意思,你现在这么逗我,真的好吗?
桑榆被逗得直笑。
夫妻俩闹了一会。
桑榆把明天下午周展安和李伟利他们就到的事情,告诉了沉陟南。
“明天下午,应该是展安他们两个人先过来。
曾旅他们还是晚上到,具体几点到展安他们会告诉咱们。”
“我再准备点吃的,省着同志们到了后,干活没力气。”桑榆说道。
“家里的东西够吗?”
“够。”桑榆说道。
防空洞的冰窖其实挺大,里面还有不少东西。
等会看看,再偷偷地放进去点。
“咱俩一起准备,需要我干啥你就跟我说。”
桑榆点点头,两个人聊着天,手牵手回到房间去,相拥睡了午觉。
睡觉的时候,桑榆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那会她有点困,没抓住睡了过去。
两个人这段时间都有点累,忽然安静下来,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就睡过了点。
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太阳偏西,窗外的阳光变得格外柔和。
黄昏的暖意尚未晕染开,有种岁月静好的即视感。
桑榆唇角弯了弯。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向后带了带,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
“睡醒了?”沉陟南声音微微有些暗哑。
桑榆轻轻嗯了一声。
“咱俩这现在算是正式开始夫妻生活了呗?”
沉陟南点点头:“只有咱俩,放松一些……”
沉陟南想说,放松一些,也能更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
他话还没说出口,敲门声响起。
两个人迅速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桑榆轻咳了两声:“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出去。”
“你现在不还是病号吗?”
“没事,我动作稍微慢一点。”沉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也行。”
两个人一起出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桑榆才问了句:“谁呀?”
“小桑,是我。”门外传来张保全的声音。
桑榆加快了脚步,打开门:“张叔,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知青办那边来人了,想让沉同志过去跟他们沟通一下,要了解一下孙小伟的事情。”
桑榆回头看了一下沉陟南。
沉陟南点点头:“行。”
“小桑也一起去吗?”张保全问道。
“我就不去了。”桑榆打了个哈欠,“我这两天有点累,不想动,你们去吧。”
“行,那你在家歇着,等会儿问完了就让沉同志回来。”张保全说道。
沉陟南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跟张保全一起离开。
桑榆关上大门,拎了个篮子,在后院菜地里转悠。
在黄金被运走前,她和沉陟南两个人要有一个在家里,确保黄金的安全。
桑榆溜达了一会,忽然间想起自己还要往冰窖里面放东西。
回头看了看,确定周围都没有人,才快步进了防空洞。
冰窖里面之前准备的东西挺多的。
排骨、五花肉、坛子肉、腊肉、熏鸡这些都还挺多的。
桑榆从自己的空间里又挪出了十斤猪肉。
基本上够了。
桑榆从防空洞里出来,在院子里面继续转悠。
大队部,沉陟南到的时候,看见大队部里面坐了四个陌生的男女。
中间的两个男同志的年龄偏大,还有一对年纪比较轻的男女。
四人看见沉陟南过来,都起身跟他打了招呼。
“您就是沉团长吧?我是知青办主任,白钢铁。”
“你好,白主任,我是沉陟南。”沉陟南跟他们打了招呼。
白钢铁继续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宋健、林东、曲靖。”
众人相互握手,打过招呼就分别落座。
张保全坐在了沉陟南的另一侧。
“沉团,我们想了解一下孙小伟的情况。”
“他犯了一些错误,暂时被部队那边收押。太具体的现在还不能公开。”
“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年轻男人林东说道。
“部队那边给出具体文档后,才能告知相关部门,并通知他的家人。”沉陟南公事公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