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星系,一颗蔚蓝星球。
原名为蓝海星,在被张鹏等人作为征战宇宙的伪装母星,现在被改为流浪地球星。
星球内部,流浪地球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投影前,张鹏负手而立,看着乾巫宇宙国那边传来的情报,嘴角微微上扬。
“总指挥,对方看来气的不轻。”王磊站在一旁,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舰队和强者集结信号,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意料之中罢了。”张鹏淡淡道,
“乾巫国主这个人,是个出了名的穷鬼,没钱的穷鬼,也只剩下面子撑着了。”
“现在面子受到了羞辱,如果不找回来,这家伙在宇宙尊者圈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所以,他这次必定会派出精锐一战定乾坤,好挽回颜面。”
张鹏转身,看向指挥中心内那个正在微微闪烁的主神二号光球。
“启动维度陷阱,命令第一、第二收割者军团,开放外围所有防线,让乾巫的舰队进来。”
“我们要关门打狗?”王磊问。
“不,”张鹏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是降维打击。”
“这个宇宙的人重视个体力量,而我们的优势是科技技术,如今碰上,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科技的极致。”
天羽星系边缘,浩瀚的星空仿佛被煮沸的开水。
密密麻麻的乾巫战舰组成的钢铁洪流,遮蔽了星光,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碾压而来。
为首的旗舰之上,金羽侯双翼展开,庞大的不朽神力辐射开来,将周围数光年的空间完全封锁。
“哼,居然放弃了外围防线?是想诱敌深入?”金羽侯冷笑一声,神念扫过前方那片死寂的星空。
“全军突击!!”
“所有不朽掠阵!”
见此,碧月王月青瑶抬眸看了金羽侯一眼,没有说什么。
然而,当乾巫舰队群全部驶入天羽星系腹地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原本漆黑深邃的宇宙背景,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蓝光。
那不是能量的光芒,而是空间的结构正在发生剧变。
无数银白色的线条在虚空中浮现,纵横交错,瞬间构成了一个覆盖了整个星系数十万光年的巨大立方体。
“这是空间封锁?”碧月王眉头一皱,试图调动空间法则瞬移,却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水晶,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这不是空间封锁!”金羽侯脸色大变,“我的神力该死!我的神力竟然在流失,就如同这片区域的规则已经独立与外界!!”
“难道对方有宇宙之主级强者,我们现在在对方的神国内?可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一艘艘漆黑如墨的“收割者”战舰,如幽灵般从高维夹缝中浮现。
它们并不直接攻击,而是向虚空中投射出一个个黑色的球体。
“启动逻辑武器——熵增力场。”
随着张鹏的指令下达,那些黑色球体瞬间炸裂。
战场中央,乾巫舰队最为密集的区域,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加速了亿万倍。
那些坚固的合金装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锈、腐朽。
精密的能量回路瞬间老化、短路。
战舰内的宇宙级、域主级士兵,以及界主更是在数秒内经历了从壮年到衰老,最终化为一捧枯骨。
凡是没有达到不朽级的强者,拥有寿命限制的人,全都在这一刻发生异变。
张鹏等人没有直接对这些人进行打击,而是直接封闭了这片星系,撬动宇宙基础本源规则,让星空的熵增朝着热寂加速了。
也就是说,展开一个引子,让吞噬宇宙自我的基础法则来杀死自己孕育出来的生命。
“啊!!我的手!我的身体!”
凄惨的惨叫声响彻通讯频道。
那是生命在大自然最残酷的规律——时间面前发出的绝望哀嚎。
“该死!这是时间法则?!不,就算是时间法则也不可能如此大规模地剥夺寿命!”金羽侯怒吼一声,燃烧不朽神力,化作一只翼展万里的金色巨鸟,试图冲破这片诡异的力场。
“给我破!!”
他手中的念力兵器爆发出一道撕裂星河的金光,狠狠轰击在那无形的壁障上。
然而,一道身穿蓝色战袍,银色战甲、背后悬浮着神圣羽翼的身影,悄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凯莎手持自己的佩剑,天刃王剑,神情淡漠地看着这头发狂的“困兽”。
在她的眼中,主神二号终端链接自身,海量的数据流在她眼中闪过。
“解析目标金之法则能量构成:100不朽神力基因层次:普通人类300倍。”
“定义:目标周围空间硬度提升1000倍。”
随着凯莎清冷的声音落下,金羽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在半空中迅速衰减,最终变得如烛火般微弱。
而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片被重新定义的空间里,慢得像只蜗牛。
“你你是空间类宇宙尊者?!”金羽侯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法则掌控者,而且还是空间尊者才能够一言定义一片区域的空间。
“括噪!”凯莎挥动天刃王剑,并没有直接斩杀,而是构建出一个金色的牢笼,将金羽侯死死困在其中。
“封侯巅峰,你的能量核心不错,符合主神系统的能源标准。”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
凉冰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捕捉游戏”的狂欢。
“哈哈哈哈!小碧池,你叫碧月王是吧?别跑啊!你的神国在哪呢?让女王我进去参观参观!”
凉冰操控着两只巨大的恶魔之爪,在虚空中肆意穿梭。
那名在乾巫宇宙国威名赫赫的碧月王,此时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她试图沟通神国进行传送,却发现神国坐标被一层诡异的数据乱流彻底屏蔽了。
“混蛋!!”碧月王听着耳边一句一句小碧池,脸色十分难看。
对于这个明明实力强的可怕,但却没有一点强者风范,嘴巴叭叭个没完的女人,真是快要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