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张成租住的公寓。
电脑屏幕上,泰禾集团的股票代码一片绿色,堪比a股。
各大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全是吴强的丑闻跟网友的评论。
但张成内心多少还是有点不安,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吴强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但具体他会干什么,张成也不知道。
面对反击不可怕,等待对方反击的时间才让人不安。
桌上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陈丽打来了电话。
张成摁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不,陈丽的声音有点慌张:“张成!苏晴出事了!”
“我派去保护她的人刚汇报,就在她家楼下,一辆大货车直接冲她撞了过去!”
张成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她人怎么样?”
“保镖反应快,把她推开了,她就受了点擦伤跟惊吓。”
“但保镖自己为了救人,腿被货车轮子压断了,人刚送医院。”
闻言,张成的大脑飞速转动。
买凶杀人,这就是他最后的手段?
思考片刻之后,他再次对着手机说道:“这不是刺杀。”
“什么?”陈丽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三十六计,调虎离山。”
“吴强故意制造混乱,就是逼我们把注意力全放你们安全上。
“他要跑路了!”
张成掐灭烟头,连忙从椅子上站起。
“陈丽,听我的。”
“立刻带上王艳还有苏晴,到希悦集团去。”
“那里是你的地盘,吴强的手伸不过去,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希悦集团顶楼,一个陈丽平日里拿来打发时间的休闲室内。
十几名安保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生怕出什么事。
张成推开房间门时,只看到三个靠在一起的女人。
苏晴的脸色极其惨白。
刚经历生死一瞬,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小小的身体缩在沙发角落,止不住地发抖。
王艳也差不多。
她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哆嗦,感觉随时要崩溃一样。
连一向淡定的陈丽,这会儿也一脸凝重。
为了平复心情,她依旧端着她的红酒,可杯里液体却不断晃动。
很明显,她内心远没表面那么平静。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遇见生死的危机也是会怕的。
张成关上门,开门见山:
“袭击苏晴大概率只是个烟雾弹,吴强目的就是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住。
他目光扫过三个女人,最后落在王艳身上。
“他现在肯定在准备跑路,而且是永远从这个国家消失。”
“逃跑?”王艳呢喃着,“他会跑到哪里去,天底下国家那么多”
张成叹了口气,想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取情报基本不可能。
随后他看向陈丽问道:“吴强这种人,想用最快速度离开江城,不走任何公共交通,会从哪儿走?”
陈丽再怎么说也是大总裁,虽然有点慌,但也不至于连起码的镇静都保持不住。
思考片刻后,她眼里精光一闪。
“云顶山!”
“他在那有个私人庄园,庄园里有个私人停机坪,常年备着一架直升机!”
“彳亍。”张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把他拦下来。”
“不要去!”
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王艳反应最激烈,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拉住张成胳膊,眼泪都流了下来下。
“你不能去,吴强会杀了你的!”
“他不是人,是个疯子!我们报警,让警察去抓他好不好?你别去冒险!”
苏晴也跑过来,抓着他另一只衣袖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成哥,我们已经赢了,他完了,你不要再冒险了”
陈丽也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眉头紧锁:“张成,你冷静点!”
“他要跑路,身边肯定带着保镖,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房间内,一时之间充满了女人们的声音。
张成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过头,目光一个个扫过她们的脸。
“躲是没用的。”
“今天不把他彻底按死在这,一旦让他带着钱跑,我们所有人,下半辈子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他必须死,就在今晚。”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三个女人全被张成身上决绝的气魄给镇住了。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轻轻挣开她们的手,然后转身离去。
“张成!”
陈丽追了出去。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快步跟上张成,一直把他送到地下停车场的车旁。
张成站定,转身看着追过来的陈丽。
她就站他面前,因为跑太快,呼吸有点急促,胸口也剧烈地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无声对峙中,张成突然动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陈丽“啊”的一声低呼,还没任何反应,一张带着烟草味的嘴唇就吻了上来。
陈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住他肩膀,任由他在自己唇舌间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近乎窒息的吻才结束。
陈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心跳有些急促。
双腿发软,张成的大手顺势而下,一把盖在她被职业套裙包得挺翘的高耸上,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抓了一把。
“唔”
陈丽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嗔。
她脸颊绯红,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倒也不至于不识趣地没推开。
反而踮起脚尖,把自己滚烫的红唇贴近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小男人只要你能好好回来”
“我让你摸个够。”
张成嘴角已经开始绷不住了。
但是为了保持帅气的形象,还是要绷住的。
真男人从不回头!
他松开手,再次在那片惊人弹软上留恋地捏了下。
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拉开宝马七系的车门。
“轰——”
引擎发出一声闷吼,黑色车身像离弦之箭,瞬间冲出,轮胎在地面留下一道道轮胎的痕迹。
只留下陈丽一个人站着。
她抬手,轻轻摸着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目光有些痴痴地望着那早已消失在远方的车灯,久久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