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伊田辉,现在关于你的信息大都是‘天才’作为前缀呢!”井上顺略带调侃的说:
“史上第一美少年,天才的创作人,我最近可是看到好多呢!”
“嗨依,这些新闻我也看到了,我并没有那么厉害,很多话有点夸张了”伊田辉有些无奈,在别人的视角中,他在某些方面已经堪比超人了。
大芳村真理接了下一句话:“辉君确实很厉害呢,很多报道都是有你的经历作为依据的!”
“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会继续努力的,当然我还是希望大家更关注我的音乐多一点!”伊田辉不想关注点都在自己身上,人设早晚都会塌房,只有好的作品才能一直存续。
略过话题后,大芳村真理看向伊田辉点头示意:“辉君现在每周都会自己乘坐交通工具来东京吗?”
“嗨依!”伊田辉没有隐瞒:
“之前都是自己乘坐公交来的,近期有了些改变,有时经纪人桑会来接我。”
“搜嘎,会有困扰吗?(粉丝骚扰,日常出行等)”大芳村真理继续对话,这属于节目组加进去的内容,通过调查得出的大多数民众想问的问题:
“在公交上有遇到过认出你的人吗?”
“嗨,最开始有些困扰,会有些粉丝围堵要签名合照之类的!”伊田辉侃侃而谈,在电视上更显得有条理,有种从容沉稳的感觉:
“后来大家了解我后,这种行为就少了”
聊的大都是一些关于伊田辉的私下生活和一些趣事。
跟其它艺人相比,伊田辉没有签约经纪人事务所,宣传和周边相关比较少,个人信息和喜好都是观众们关心且好奇的。
加之伊田辉很少上其它节目,到目前为止只去过《彻子的房间》、《the best ten》和《夜hit》。
其中《夜hit》是去过最多的,也是关系最好的,甚至在最初‘封杀’的时候都愿意给他上节目的机会。
昭和时期电视台都有调研市场,因为信息流通不象后世那么方便快捷,所以方法还是比较原始,通过询问路人给小礼品的方式得到信息。
相比较后世,这种方式受到外界的‘一些’影响更少,更加真实,当然也有着地域喜好的局限性。
井上顺看了看时间,稍微转变了话题:“真想听听辉君的粉丝是怎么想的,真理小姐也想听一下吧!”
大芳村真理看向镜头,接住了话题:“是呢,接下来我们来听听进电观众的想法吧!”
山田一夫自从被伊田辉听出声音后,就再也没有拨打过与伊田辉相关的节目信息。
“么西么西,接通了!”
接通电话后,还是由大芳村真理先进行接通:
“您好,我是芳村真理,相信您一定在看节目吧?”
“请问你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有什么想跟辉君说的话吗?”
多次在电话上吃亏,节目组在伊田辉上节目时的电话热在线下足了功夫,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如果电话那边感觉到不对的话就会直接挂断。
现在的伊田辉不能象以前那样对待了,如果为了收视率和节目效果让奇怪的人乱问,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好的后果,这是电视台不想看到的。
园田正明幸运的接通了电话,他视伊田辉为偶象,敢于反抗不公,最后还成功战胜了‘封杀’,在班级里面对‘霸凌’,在家庭里总是被‘教导’的他觉得伊田辉很厉害。
“辉君,我可以和辉君对话吗?”
芳村真理听出了电话那边的人年龄应该不大,暗自松了一口气,节目嘉宾中她最害怕的就是接关于伊田辉粉丝的电话。
日常生活中好象都是对他维护的粉丝和路人,节目热线里总是能出来一些奇怪的‘黑粉’,这是伊田辉发明出来的流行词。
昭和53年的日本艺能界虽然存在对明星的批判、厌恶甚至仇视,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形成有组织,有特定成为的‘粉丝’群体。
此时的称呼是‘批判者’、‘讨厌他的人’、‘说坏话的人’之类的广泛的词语。
而伊田辉称呼山田一夫时是用中文‘黑粉’直接说出来的,不过当时很多人听不懂话语中的意思,只是在当时的场景下理解了其中的蕴意。
日本的‘黑粉’概念是从韩国娱乐圈传入日本的,是英语‘anti(反对)’的日语音译。
传入时间是在21时间以后,此时并没有这个称呼和概念。
“嗨依,如果说一些奇怪的话会被挂断电话哦~”芳村真理语气放缓,示意伊田辉接电话。
节目中来电为了和喜欢的歌手对话,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芳村真理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要电话挂断权说清楚了就行,到时候不对劲直接挂断。
伊田辉拿起话筒,还没说话,电话那边传来少年的声音:
“是辉君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和你年龄一样大,我想问一下你平时怎么处理和父母同学关系的。”
“我最近遇到了困扰的问题,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失望的想法”
井上顺稍微松了一口气,制作人w先生把挂断电话的任务交给了他。
伊田辉在一些情感方面可以说是高敏感,听出了少年话语中的不安和迷茫:“嗨依,一切关系顺其自然,做好自己,不要有太多的负担!”
“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不要想太多,听着!做好自己!”
战后霓虹延续着‘强硬’的社会风气,经济的高速发展时往往伴随着精神的空虚,而昭和年间日本的精神类疾病,如抑郁症是当时所不被认可的。
社会上倾向于将此类情绪视为个人软弱或生理问题,并不被重视,甚至不做记录统计。
‘物哀’美学传统使社会对悲伤情绪有较高的容忍度,甚至认为一些‘悲伤情绪’是正常的情感体验。
压抑的生存环境,处处都有着禁区,尤其是青少年,在最天真自由的年纪,在集体主义文化背景下面临着来自各种方面的压力,往往会导致自身精神受到损伤,但是还不能说出来。
所以会有很多在伊田辉看来不能理解的‘病态’事情发生,他不希望自己的粉丝慢慢的变成这样的人。
当一个人和别人说出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就是最需要被理解的时候,往往关心比质疑的帮助更大。
“嗨依,我知道了!”园田正明电话外有些感动,声音中多了雀跃和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少年需要的就是理解。
镜头外,少部分粉丝真正的被伊田辉所吸引‘辉君好象很特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