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居然还在我们前面,建好了营寨!”
旁边一个龟兹国的小王,也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还在沙漠里艰难跋涉的时候。
贾诩率领的西域兵团,早就在六天前,就通过火车,抵达了敦煌。
这几天时间,足够他们休整、部署,并利用带来的工程机械,构筑起一道让任何冷兵器军队都感到绝望的防线。
联军的统帅们,聚集在一起,紧急商议着对策。
“大王,情况不对劲啊!”一个将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汉军明显是早有准备,我们还按原计划进攻吗?”
“不进攻怎么办?”另一个将领反驳道。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带来的粮食,最多还能撑三天!”
“如果不拿下玉门关,我们这四十万人,都得饿死在这片沙漠里!”
“没错!汉军虽然人多,但我们有四十万勇士,是他们的四倍!怕什么!”
“司马懿那个家伙呢?他不是自称军师吗?让他拿个主意!”
“别提那个缩头乌龟了!他早就躲在后面不敢来了!”
吵吵嚷嚷了半天,最终,对劫掠的贪婪和对饥饿的恐惧,战胜了谨慎。
乌孙国王一咬牙,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一夜,明日清晨,全军出击,一举攻破汉军大营,拿下玉门关!”
……
与此同时,在汉军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却是一片轻松。
主军师贾诩,正悠闲地品着茶,听着斥候汇报着敌军的动向。
“军师,敌军已在十里外下寨,看样子,是准备明天发起总攻了。”一名斥候校尉汇报道。
“知道了。”贾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军师,我们真的要出城和他们打?”主将马超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看,不如趁他们立足未稳,今夜就派坦克冲他一波,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
“孟起将军,稍安勿躁。”贾诩放下茶杯,笑了笑。
“国师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打垮他们,多抓俘虏!”马超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就对了。”贾诩走到地图前,指着敌军的营寨。
“四十万人,挤在一个地方。”
“如果我们用坦克和火炮直接轰击,固然能赢,但打死的多,打残的多,最后能完整俘虏的,能有几个?”
“那岂不是浪费了国师为我们准备的这么多‘劳力’?”
“那军师的意思是?”庞德问道。
“国师说过,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所以,我们要演一场戏给他们看。”贾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明天,我们就按照冷兵器时代最传统的方式,用堂堂正正地阵地战欺骗他们攻击。”
“啊?阵地战?”马超和庞德都愣住了。
“没错。”贾诩笑道。
“我们就用步兵和他们打。让他们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还是在用刀枪弓箭。”
“让他们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到这个绞肉机里来。”
“等到他们最精锐的骑兵,冲到我们面前,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贾诩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森。
“我们再把真正的‘礼物’,送给他们。”
“我不仅要赢,我还要赢得让他们绝望,让他们从心底里,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
“我要让他们明白,在大汉的雷霆天威面前,他们连跪地投降的资格,都需要争取!”
马超和庞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
这位文和先生,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可这算计起人来,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传我命令。”贾诩的声音,在大帐内响起。
“明日,全军出战!步兵五万,以四万人装备燧发枪,组成四段射击方阵,置于阵前。
另外一万人,装备后装步枪,作为预备队,置于阵后。”
“五百挺机枪,安插在步兵方阵的各个节点上,暂时用帆布盖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
“五万骑兵,由孟起将军和令明将军率领,分列两翼,同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击。”
“五百辆坦克和两千五百门火炮,全部藏于步兵大阵之后,用伪装网和营帐遮蔽,务必不能让敌人发现。”
“明日一战,我要让这四十万西域联军,一个都跑不掉!”
文烈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沉闷的号角声,便在玉门关外的荒原上响起。
西域联-军的营寨大门敞开,无数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出,在空地上集结。
他们按照各自国家的编制,排成了松散而混乱的阵型。
有骑兵,有步兵,甚至还有一些拿着简陋武器的牧民。
四十万大军,铺天盖地,旌旗如林,刀枪如雪,那股子气势,确实骇人。
联军的统帅们,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看着对面汉军大营,也缓缓走出了军队,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哈哈哈,汉军果然出城迎战了!他们死定了!”
“看他们的阵型,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简直是愚蠢至极!这是在等我们的骑兵去冲垮他们吗?”
“传令!让我们的勇士们准备!今天,就在这里,彻底碾碎汉人的军队!”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玉门关外的这片古老战场。
肃杀的北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吹得两军的旗帜,都猎猎作响。
西域联军的阵地上,一片喧嚣。
四十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如同翻滚的乌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缓缓向前压迫。
而在他们的对面,汉军的阵地,却是一片沉默。
五万名身穿黑色铁甲的步兵,组成了一个巨大而厚实的方阵。
他们沉默地站立着,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从远处看,就像一道黑色的、坚不可摧的堤坝。
在联军的将领们看来,汉军的这个布阵,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哈哈哈,快看!汉军居然把步兵放在最前面!他们是疯了吗?”乌孙国王指着对面的汉军方阵,放声大笑。
“大王,这正是我们一举冲垮他们的好机会!”旁边一个将领兴奋地说道。
“只要我们的骑发起冲锋,这个脆弱的步兵方阵,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没错!汉人的指挥官,一定是个白痴!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打仗!”
在他们的认知里,步兵方阵在开阔地带对上大规模的骑兵冲锋,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屠杀。
“传我命令!”乌孙国王抽出他的金鞘弯刀,向前一指,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全军!准备进攻!”
“让我们的二十万骑兵,给对面的汉人,上一堂关于战争的课!”
“嗷呜——”
苍凉的号角声,再次响彻云霄。
联军阵中,二十万骑兵,开始缓缓向前。
他们被分成了十个巨大的骑兵方阵,每个方阵两万人。
如同十道即将席卷一切的钢铁浪潮。
战马不安地刨着地,喷着响鼻。
马上的骑士们,则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和长矛,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步兵在他们的马蹄下被踩成肉泥的惨状。
汉军阵地上,依旧是一片死寂。
主军师贾诩,坐在一辆被伪装成普通马车的指挥车里,通过一个简易的潜望镜,冷冷地观察着对面。
“军师,敌人要冲锋了!”马超的声音,从旁边的传声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