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话清风表情更加怪异,也不怪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千言刚出生那几百年因为天道限制连自己真实身份都记不得了更别说打开轮回盘整天傻里傻气的。
要不是资质好短短五百年就学有所成突破了天道限制她到现在还是一个被天帝压着打的倒霉孩子。
那五百年她过的可是苦不堪言,每天天除了吃空气就是看着御鹤府的鹤流口水。
所以她其实还是挺理解离光夜昙的种种行为的只是没想到这人族公主身边的鸟还真是挺给力的。
“那鸟都把天界翻遍了最后……采了一堆建木果实。”
“建木果实……”千言有些无言以对,这事她也干过。
建木果实有催情的功效,因为仙神寿命悠长相对应的子嗣就变得尤为艰难,一些想留下子嗣仙神就会食用建木果实来达到促进欲望的效果。
当时饿极了那还管这东西什么作用直接塞嘴里要不是花花和阿声说不定如今她在天界会是什么个形象。
不过介于建木果实的高效千言三人还是决定将这个小果子留作保留项目。
“她不会真吃了吧?”
“正吃着呢。”
“……”千言想着少典有琴的冷脸突然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主人,神君来了。”明月走进来回禀。
千言也是毫不意外,之前他就想来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这次来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看了看身上没什么出格的才摆摆手,明月瞧了行李下去请人。
少典有琴还是第一次踏进璇玑宫的地盘,和天界其他建筑的高冷威严不同,璇玑宫一进大门入目的便是碧波荡漾怪石林立,亭台楼阁雕栏玉彻。
同样的富丽堂皇确实天界其他地方都没有的风景,少典有琴也是第一次见分不出这是哪里的风格。
而他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地方的不同,一进大门就像是进入了某种秘境,灵气浓郁还透着一股威压,他试了试竟然连法力都用不了了。也难怪很少有神仙敢来这里。
没有了法力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要是一句话说不对搞不好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玄商神君今个怎么有时间来璇玑宫?不去天葩院和你那未婚妻促进感情了?”千言行云流水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推到对面。
少典有琴不客气的坐下伸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香浓郁入口回甘还带着灵气甚至比上佳清气还要好。
闻言他也只是动作一顿无奈的看向千言喊了声:“千言。”不知为何在外面还有些紧张惶恐的心一进来就感觉尤为平静,哪怕这里的仆从仙侍并不少但每个人都极为有规矩。
手脚轻也从不轻易发出声音,到和他一直闭关的玄境有些类似。
“怎的?你们能做还不让我说了?真是好生没有道理,把人家小姑娘从人界接回来却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铁了心想要饿死人家祭天呢!”千言撇撇嘴不理会这个无时无刻不端着仪态的玄商神君,这人天天如此她看了就觉得累的慌。
少典有琴也不和千言辩驳,没办法从小就说不过他都习惯了,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如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夙……千言,你和父帝到底是因为什么?”在千言威胁的眼神下少典有琴成功的改口。
千言仿若没有听见他之前的口误般自顾自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什么为什么?我和天帝本就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少典有琴绝对不信,在他心中千言是一个有些冷情但对身边人绝对很好的人,能让她气的拔剑父帝绝对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千言见他一副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模样无奈一叹,心中感慨这个大哥到底还有些以前的模样。
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还真是眼熟的很。
“行吧行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天帝嫉妒我的资质在你进入玄镜第二天就当众栽赃我是混沌之体祸患根苗想当众处决我,结果拳头没我大被打成了狗。”
说实话那时候要不是花花说天街对他的身体有意她早就打破天搬出去住了哪还能为了给天界面子安生的住在璇玑宫。
少典有琴不可置信,千言是母后的第二个孩子和清恒是双胞胎她是姐姐从小就天赋异禀那时候父帝还十分高兴有千言这个女儿可怎么不过短短千年就变得刀剑相向你死我活的了?
少典有琴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可能他这次出来看到的天帝都会换人坐。
“你……”少典有琴亲缘浅,尤其是割舍欲念时候更是没什么感情更何况是感同身受。
但从某种角度讲两个人又是何其相似。
他实在说不出为父帝开脱的话也只能闭口不言。
千言看着脸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的少典有琴恶趣味上头忍不住说道:“你是在好奇天帝为什么这么做对么?”
少典有琴有预感千言接下来说的话绝对是他不愿意听的,可又实在是好奇。索性闭口不言等着结果。
千言勾唇一笑宛若桃李的美貌却说出十分冰冷的话:“因为他自私又贪权啊!”
天界多年没有战事,一群神仙早已放下刀剑许久,哪怕是和沉渊时不时有些小摩擦但到底都心里有数没有哪一方敢名正言顺的发起战争。四海升平天界的作用也就不大了,相对应的他们的成长就会被遏制。
而身为天界主宰的天帝自然是和天道联系最紧密的人对于这种感觉就是最敏锐的,自从少典有琴一千岁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运正在削弱。
而少典有琴无疑就是天道选择的下一任继承天帝之位的人,之后的清衡被选做进入玄镜也好,修炼十重金身也罢不过是天帝为了遏制少典有琴的套路罢了。
偏偏这人又是个兄友弟恭敬爱父母的,一听自己弟弟要去送死连忙就挺身而出以身替之,这下好了天帝的目的达成位置保住了,也解决了心头大患。
却不想没了老大还有老二,作为出了名的逆女自小便不和他亲近更不相信他那些为你好的话术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发现天帝真面目的人。
装不下去的天帝自然要选择除之而后快,却没想到千言资质这么高,明明也没给多少修炼资源却在短短一千年便已经发展到连他都要顾忌的地步,更是在大殿上将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
“不可能,父帝是这样的人。”少典有琴下意识的反驳。
千言却不当回事:“真的么?归墟以沉寂千年为什么他偏偏在你快长成时说这种话?明明你当时才是兄妹三人中法力最强的可他为什么偏偏选中当时不过几百岁还什么都不懂的清衡?你出关这么久他可曾对你展示过半点父子之情?这些奇怪之处难倒你就没有想过?”
天帝的算计也不是什么很高深的,只不过是这人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只需一点点的疑问就能让他明白其中违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