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殿中,歌舞还在继续,三福晋关心的问,“怎么去了这般久?”宜修便说在外透了透气才回来。
待坐好后,宜修抬头,正好跟胤礽看过来的目光相撞,胤礽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宜修忙垂头拿起茶盏以做遮掩,心中腹诽:‘真没想到这太子胆子竟然这般的大!”
胤礽见宜修避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的弧度慢慢变大,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绪,端起手中酒盏一饮而尽。
“系统,你说太子之前竟然那般的撩我,他的胆子也太大了,还有刚才,可是往我这边看了好几次,就不怕被康熙发现他的异常?”
系统扫描了下康熙那边道:“唔,安安,我觉得康熙此时是没时间注意太子的,你看!”
宜修闻言抬头看去,就见康熙正在跟他的大臣们举杯畅饮,看着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了。
“好吧,确实如此。”
宜修摸着手中的暖手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今晚的事情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没想到胤礽竟然会追着她出去。
今晚意外的接触,倒是让宜修发现胤礽确实对她动了心思。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阶段她还没打算招惹这位太子殿下。
宴会结束后,宜修跟着胤禛回来贝勒府,府中还有一次小型的聚餐,除了已经睡着的孩子们,和被关禁闭的齐月宾,其他的格格们都在。
家宴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快便结束了,特别是李静言还是个孕妇,宜修特意嘱咐她早点休息。
因为乌雅氏被禁足,没有康熙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而且胤禛也已经被记到了孝懿仁皇后的名下,是以新年本需要给乌雅氏请安的定例便没有了,她就只需要去给太后和佟贵妃请安即可。
而太后和佟佳氏待人都是非常温和的,宜修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舒服。
乌雅氏被禁足,她无事也不用进宫,是以自从年宴之后,宜修再没有跟太子碰过面,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还不到她计划的时候。
而毓庆宫的太子则时不时的想起宜修那清丽的模样,回味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娇软身躯。
奈何,宜修根本就不进宫,他也没有见到她的机会,这让动了心思的胤礽头一次感受到了思念的滋味。
这也导致他平日里看到冷脸的老四是越发的不顺眼了,时常的挑刺儿,找事儿。
这让胤禛很是莫名其妙,不明白太子为什么忽然对他这般态度。
过完年二月份的时候,康熙启程前往宁夏第三次亲征噶尔丹,大阿哥胤禔随驾出征,命太子胤礽留守京师,胤禛也同样留京协助太子。
康熙途中还派人祭祀黄河之神,在抵达宁夏后阅视绿旗兵操演,亲自射箭示范并赏赐官兵御用食物,赢得了士兵们的拥戴。
三月时,康熙驻留宁夏,慰问昭莫多、翁金等地的阵亡兵士家属,祭祀贺兰山并检阅军队。
同月,噶尔丹在众叛亲离的绝境下仰药自尽,不过此时康熙帝尚未收到其死讯。
直到四月份时康熙启程回銮,期间接到费扬古关于噶尔丹已死的奏报,随即率领百官行拜天礼,并下令各路清军班师回朝。
此外,据说捕获了自称崇祯帝第四子朱慈焕的王士元。
在此期间,胤礽想办法在又老四府上安插了人手,且制止了索额图对龙凤胎的出手,并严肃的告知索额图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擅自动手,否则,他绝不饶恕!
碍于太子的严词拒绝,索额图没办法,只能先暂时放过那两个命大的小崽子。
也幸亏索额图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否则被宜修发现,那么索额图估计等不到康熙收拾他,就该嘎了!
毕竟现在的宜修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敢动她的孩子,那就得做好去死一死的准备!
索额图真该感谢阻止他的胤礽,若不然此时索额图的府上应该已经挂上白了!
对于胤礽在府上安插的人,宜修业知道,毕竟他之前安插的人都还在呢,现在又多了两个人。
看样子这是想随时知道她的消息呀!
也不知道胤礽这些人手,老康知不知道,毕竟老康对待胤礽是出了名的变态控制欲。
就连这出门打仗都不忘给他的宝贝麻宝写信。
而尽管康熙不在,但是胤礽还是要留守宫中,不过他偶尔也会出宫看看,有几次都是想出宫看能不能见到宜修,奈何宜修很少出门闲逛。
他还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去老四的府上,而且,在老四府上到处都是老四的人,不方便他跟宜修接触。
而宜修这边基本将胤礽给抛诸脑后了,完全不知道胤礽在想着怎么与她见面的事情。
主要是最近两个孩子正是好玩的时候,她腾空了一个房间,在里面铺上柔软的地毯,再放上孩子们的玩具,玩偶,将孩子往地上一放,她们便开始撒欢一般在房间中到处乱爬,真的特别的可爱。
宜修还让宋格格将她的大格格给带来同龙凤胎一起玩耍。
不过相比起健康壮实的龙凤胎,大格格偏瘦弱很多,看着不是特别的健康。
不过对于宋格格来说已经很是庆幸了,至少孩子活着,只要活着就能慢慢的调理,就有健康的可能。
她对于宜修没有抢走大格格,没有剥夺她的抚养权,很是感激,对于宜修让大格格跟龙凤胎一起玩耍,那是激动的不行。
每次来都叮嘱大格格要听话,不可以哭闹。
而因为两个孩子的力气还不能自己自由掌控,所以就算是大格格来了,也是在让她在离两个孩子较远的地方玩布偶玩具。
若是两个孩子想跟大格格一起玩,便得在嬷嬷们的看护下玩耍,不然怕是玩不了一会,大格格便会受伤。
为此宜修还特意跟宋格格解释了下,怕她觉得自己故意将大格格叫过来就是为了将她晾在一旁,彰显福晋的权利。
在宋格格第一次见识到两个孩子惊人的力气之时,那是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