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莱欧斯利的追逐战,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结束了。
那维莱特疑惑地走到停在路中间的几人身旁,发现苏和莱欧斯利的手,铐在了同一副手铐上。
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派蒙一脸不堪回首地回忆道:“莱欧斯利被地砖磕了一下脚,苏趁着机会飞扑到他背上抓住了他。”
紧接着捕猎成功的苏,顺手抢走了莱欧斯利挂在腰间的手铐,“咔哒”一声就铐住了莱欧斯利的右手。
然而不等少女露出得意的笑,莱欧斯利条件反射地擒拿上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把苏也给铐上了,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的场面。
空露出头痛的表情,“被铐住的都是右手,现在走路都成了问题。”
要是站成一排,就有人得倒着走。
排成竖队的话,也方便不到哪去。
苏不满的把手铐链子甩得“哗哗”响,“所以为什么会把手铐钥匙忘在梅洛彼得堡啊!”
“因为我出门太着急了?”莱欧斯利想了想,干脆地把少女端了起来,“这样怎么样?”
坐在莱欧斯利手臂上的苏左顾右盼,“不错不错!感觉视野都变得更开阔了。”
上次有类似的体验还是乘坐“荒泷号”的时候呢,好怀念啊!
莱欧斯利:“既然坐好了,那先陪我去一趟露泽咖啡厅吧。”
派蒙:“我们应该是要去梅洛彼得堡拿钥匙吧,去什么咖啡厅啊?”
虽然行动的问题暂时勉强解决了,但这也太招摇了吧!露泽咖啡厅可是八卦流转圣地啊!
宽肩窄腰野性内敛的青年,单臂抱着被他衬托得格外纤弱娇小的少女。
两人腕间相连的手铐,让整幅画面看起来充满了莫名的张力,非常引人浮想联翩。
就好像是那种……身世离奇充满秘密的贵族大小姐,和突然出现在大小姐身边,大概率是个非人类的危险执事 。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发散思维脑补故事的时候!
总之,苏和莱欧斯利以这么个造型在枫丹廷溜达一圈,枫丹报业绝对又要灵感大爆发了!
那维莱特也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难得出趟外勤,当然要给还在辛苦工作的同事捎些茶点。”
在场众人立刻想起了莱欧斯利说过,因为最近重症犯人太多,希格雯忙得快要飞起来的事了。
“这样哦……”听完莱欧斯利的理由,派蒙立刻就说不出反对的话了。
那维莱特的重点也歪掉了,“暂时性的忙碌也就罢了,莱欧斯利你一定要保护好希格雯。要是她受欺负了,我一定会把你喊进城里质问的。”
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莱欧斯利你列个单子,我去跑一趟吧。”
莱欧斯利耸耸肩,带点遗憾地说:“那好吧,感谢你我的朋友。”
趁着大雨刚停街道没什么行人,一群人前往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后方。
等空带着茶点回来,旅行者小队和莱欧斯利就要前往梅洛彼得堡了。
那维莱特:“梅洛彼得堡是独立运行的部门,就算身为最高审判官,我也无法为你们开具服刑结束的证明,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苏实在是拿正直过头的那维莱特没有办法。
要那维莱特徇私比什么都难。但不能为朋友徇私,他自己又会低落难过。
“我们本来就计划去看望莱欧斯利的呀,所有那维莱特不要悄悄愧疚啦。”
派蒙:“我们也会帮你看看希格雯过得好不好的,那维莱特你就放心吧!”
那维莱特心情轻松了许多,等到空回来,再目送朋友们离开后,才返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再一次来到梅洛彼得堡,旅行者小队省却了许多没必要的检查。
派蒙看着步履匆匆的狱卒们,“感觉大家都非常忙碌的样子呢。”
空:“因为之前情况特殊而放出去的那些囚犯吧。”
罪犯也是活生生的性命,不可能放任他们溺死在深海。
洪水退去后,为了社会的安定,又要尽快将犯人抓回。
逐影廷、特巡队、警备队都因此疯狂加班了一段时间。
“没错。”莱欧斯利点点头,“而且品尝过自由的新鲜空气后,一些人难免变得不服管教。”
“噢——”苏秒懂,“有些家伙联系上外部力量或是搞到新奇武器了,准备在梅洛彼得堡搅风搅雨呢。”
“什么!”派蒙瞬间紧张起来了,“情况都这么危急了莱欧斯利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啊!”
莱欧斯利嘴角挂着一抹痞气的笑意,“因为——”
“因为一切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苏振臂一挥,“力量!”
“嗯,这也是原因之一。”莱欧斯利继续说道:“原因之二,就是我不在,才方便那些家伙浮出水面啊。”
苏:“狼王不在家,臭虫称大王!”
派蒙无语地盯了捧哏的少女两秒,“苏你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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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少女了解过头的空叹气,“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又有沙包可以给她揍了啊。”
只是揍了埃桑一拳,怎么可能让苏满足。
梅洛彼得堡那些准备犯事的家伙,就相当于送上门来的免费沙包了。
苏:“我这是好心帮忙,行为很正当的!”
空“嗯嗯”敷衍着点头,“正当的正当的。”
算了算了,问迹不问心。就算苏是为了发泄暴力,但也确实是行正义之事。
那些罪犯也算是为社会和苏的良好心情发挥作用做出一点贡献了,也不错。
莱欧斯利感叹地颠了两下怀里的少女,“你们第一次来梅洛彼得堡的时候,我就觉得苏非常适合这里了。”
梅洛彼得堡作为大量有罪者的栖身之所,其中潜藏的利益和派系冲突非常容易引人心生不轨。
维持梅洛彼得堡内部的平衡并不是简单的工作,为此他需要一些灵活的手腕,适量严苛,和少许令人叹息的残酷。
如果有苏在他身边的话,他就只需要负责手腕部分,展示亲和宽容的一面就够了。
“不许突然颠我!”苏报复性地把莱欧斯利乱翘的头发揉得更加不羁。
派蒙反应大得很,“哪里适合了?!我们家苏完!全!不适合梅洛彼得堡才对!”
莱欧斯利:“噢噢,抱歉是我表述有问题,我是意思是,苏很适合当典狱官……”
莱欧斯利话还没说完,空也坚定地表达了反对,“典狱官也不行,她不适合这里。”
看见金发少年完全没有笑意认真的表情,莱欧斯利怀疑自己再不改口,她们以后都不会来梅洛彼得堡了。
莱欧斯利抬手把头发揉得更加凌乱,果断承认错误。
“好吧你们说的对,鲜花确实更应该生活在阳光下。”
大约是腕间相连的手铐给了他成功掌控的错觉,让不合时宜的私心蠢蠢欲动。
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有这么毛头小子的时候。
“走吧,我们去办公室拿手铐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