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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拜师学艺(1 / 1)

一众参赛选手按轮次烹饪、上菜,每两轮之间有较长的间隔。

徐荣恰是第一轮的最后一位,他出场后正好有空闲聊,众人遂竞相“爆灯”。

刘保衡率先开口:“少年郎,来状元楼罢,敝楼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以你的年纪,按常理无法入正店掌灶,然刘某惜才若渴,愿破例给你这个机会。”

他近来找到一条全新的生财之道一一仿制吴记的菜肴。

尽管食客的口碑普遍不佳,但销量证明,纵只得其皮毛,亦有利可图。

此子别的不论,至少已展现出极高的仿制天赋,甚合他意。

立时有人嗤之以鼻:“机会岂可充饥?少年郎,听某一句劝,谋生之道,银钱为要。在座不会有人出价高过敝楼!

“非也!”刘保衡反驳,“银钱挣之不尽,你年岁尚幼,当以积累经验、提升技艺为先。敝楼名厨云集…

一众食肆掌柜竞相递出橄榄枝,场面异常激烈。

吴铭突然有点串戏,怎么还有抢人和反选环节?真就《大宋好厨师》啊!

不怪众人争抢,这个徐荣不仅年纪轻、手艺好,更出自庖厨世家。

据张行老所说,其祖父曾为御厨,后回陈州故里开了家酒楼,如今已做成陈州第一,现任东家正是徐荣的父亲徐冠。

百工技艺最重师承,徐荣有此家学渊源,相较寻常庖厨,已然赢在起跑在线。

面对众人的热情相邀,徐荣不为所动,歉然婉拒:“承蒙诸位东家青眼,晚辈愧不敢当。”随后以坚定的目光望向吴铭,坦诚道:“实不相瞒,晚辈此番专为吴掌柜而来,不求钱财,但求拜入吴掌柜门下,潜心修习庖艺!”

此言一出,众皆愕然。

吴铭也为之一愣。

真就冲我来的?

适才见他烹制千丝豆腐,吴铭就有这样的预感,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你专程从陈州赶赴东京,只为拜我为师?”

“正是!”

“令尊知否?”

“上月已修书禀明,家父许我自行决断。”

“此事我可作证。”张师孟从怀里取出一封信缄递给吴铭,“这是徐掌柜的回信。”

吴铭接过信缄,快速扫视几眼,更纳闷了:“吴记不过一陋巷小店,你远在陈州,又是从何得知?”吴记川饭九月间才声名鹊起,名气还没有大到能在短短三个月内传到陈州。

徐荣轻描淡写道:“狄相公次子狄小官人曾来敝楼用饭,得其告知前辈事迹,晚辈心向往之,遂赶赴京师求见。”

他说得云淡风轻,实情却没这么简单。

八月中,狄青出判陈州,一家人在吴记川饭吃过中秋团圆宴,便即离京。

八月底抵达陈州,安顿下来后,狄咏怀念吴记菜肴的滋味,馋得不行,遂登上号称陈州第一的酒楼。狄公之子亲临,酒楼上下自是盛情款待,徐冠亲自下厨,为其烹制自己的拿手菜。

岂料,他精心烹制的菜肴,狄小官人尝罢却大失所望。

狄咏素来率性,说话也直来直去,当即直抒胸臆:“不过尔尔,弗如吴记远甚!”

徐冠不以为意,他深知东京藏龙卧虎,自家酒楼虽号称陈州第一,但陈州毕竟是小地方,有所不及亦在情理之中。

当然,纵有差距,也绝不至于“弗如远甚”,想来狄小官人有所夸大。

徐荣到底年轻气盛,心里一百个不服。

若说父亲的手艺比不过矾楼的铛头,他尚可勉强接受,但和一家籍籍无名的川饭店相较,竟还落得个“弗如远甚”的评价,未免欺人太甚!

自那时起,徐荣便留了个心眼,此后凡来自京城的食客,他总会让酒楼里的大伯探问吴记川饭的虚实。出乎他的意料,凡尝过吴记菜肴的食客,无不交口称绝,甚至有人放出豪言:“恕某直言,贵店为陈州第一,吴记川饭堪称古今第一!实不可相提并论!”

一人言或不足信,众口一词,徐荣不禁有些动摇:莫非京中真有此等人物?

此念一生,便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乎,徐荣不顾母亲反对,于十月底,收拾行囊离家赴京。

徐冠倒是支持儿子的决定:“荣儿天赋卓绝,我能教他的东西,他都已学会,徜若留在陈州,衣食虽足,但厨艺恐将终身止步于此。京师卧虎藏龙,去开阔开阔眼界也好。”

遂修书一封,让儿子进京后前往拜会张师孟张行老。

徐荣起初全无拜师之念,他对父亲和自己的厨艺颇为自信,直到品尝过吴记的菜肴,这份自信便轰然一声,碎了满地。

此刻方知,狄小官人所言不虚!

那些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辗转反侧,思之再三,最终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所幸,他有一个开明的父亲,非但不阻止他另觅名师,反而殷般叮嘱:戒骄戒躁,务须勤勉恭谨,若拜师学艺,则应恪守师门规矩,非家中可比。

这正是信里所写的内容,吴铭合上信缄,又问:“你上月便已进京,为何不早些来见我?”徐荣尚未开口,张师孟替他回答:“是我建议他不必急于一时,彼时岁会将至,正好借此机会让吴掌柜看看他的功底。不知这碗千丝豆腐,可入得了吴掌柜的眼?”

“不错。观其刀工火候,足见根基扎实,定是下过不少苦功。”

吴铭微微颔首。

难怪李行老几次三番提醒他不要缺席,看来这也是原因之一。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然则,师徒之契,非同儿戏。你我今日初见,拜师为时过早一”主要还是因为厨房里不缺人手,放在五月间,饭店初开、急需人手之际,他肯定会收,毕竟,无论是基本功还是工作经验,徐荣都远胜谢清欢。

所以说,时机很重要。

草创时添加叫元老,成名后相投,顶多算锦上添花,自然不可能享有同样的待遇。

事实上,自打吴记声名鹊起,意欲拜师学艺之人便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基本功尚可的年轻庖厨。徐荣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若非如此,吴铭也不会对他产生兴趣。

“你若有意,可先来小店从灶房杂役做起,以观后效。”

吴记川饭迟早会迁店,一旦店面扩大,人手自然也要扩招。

跑堂伙计相对容易招募,庖厨却难得,更何况,入职后还需要花时间适应现代厨房的工作节奏和强度。徐荣胜在年少,学习能力、适应能力和接受能力相对更好,不如先招入麾下,让他提前适应。“好!”

徐荣答应得斩钉截铁,甚至连工钱都不问,生怕吴掌柜反悔似的。

这时,下一轮的庖厨已烹完菜肴,准备呈菜。

吴铭遂颔首道:“诸般事宜,稍后私下再议。”

待赛事终了,吴铭同徐荣商定工钱、住宿等事宜,让其明日辰时来店里立契。

稍事休息,诸位行老于堂前陈设香案,案上铺陈红毡,正中供奉灶君神象和财神象,像前置三牲及时令果品数碟、醴酒三杯、清香数束

说到祭祀灶君,众人不禁想起,如今坊间盛传吴掌柜乃灶君下凡。

若传闻为真,吴掌柜便在此处,又何必舍近求远?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在场多为业内人士,岂敢当着灶君神象的面出言不逊?

话虽不敢直说,目光却在吴掌柜身上来回扫过。

吴铭对此视若无睹,神色如常。

由张行老主祭,朗声诵读青词祝文,众人肃穆行礼,不必赘述。

与此同时,济慈庵,慈幼堂。

从慈幼堂走出去的厨娘今日都相约回来看望恩师。当然,不仅仅是厨娘,那些在庖厨之道上没有天赋的孤女,或为婢女,或已嫁作人妇,今日也都齐聚一堂,述说别后光景。

既来探望,少不得要捐点香火,给庵里的师太送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最兴奋的当数慈幼堂里的一众孤女,厨娘来了,岂会短了她们的吃食?

“双双姐!”

云儿如小雀般蹦入屋内,深深吸嗅,笑逐颜开:“我闻见卤肉的香味了!”

“嘘!”何双双忙竖指做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若教师太知晓,又要挨训!”

每回来庵里看望恩师,吴铭总会让她带些店里的卤味,分给慈幼堂里的孤女。

这回也不例外,考虑到今日厨娘齐聚,分量较以往更足。

何双双让锦儿将其中一个食盒里的卤味分给孩子们,另外一个则分与众姐妹品尝。

众人尝罢,交口称赞:“早闻吴掌柜盛名,今日一尝,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连卤味也做得这般地道!”有人感慨:“当初听闻双双姐舍弃私厨娘子不做,竟去那吴记川饭掌灶,真真教人难以置信!”“是呀!那时谁能料到,吴记竞有今日之况!连官家都御驾亲临哩!”

“咦?”

一厨娘注意到何双双衣服上的字样,奇道:“听闻官家赏了你一件棉衣,今日既不在店中,你为何不换上官家御赐的棉衣,仍穿着吴记川饭的衣衫?”

何双双搪塞道:“官家赏赐的棉衣,自当珍重收藏,岂能日常穿着?”

“当真为此?我怎么觉着,是因为这是吴掌柜给你的衣衫,你舍不得换下呢?”

满堂哄笑

“小蹄子!休得胡说!”

何双双双颊微红,佯作嗔怒。

阔别一年,众姐妹再度聚首,自有说不完的话,而众人最感兴趣的话题无疑是时下名气最盛的吴记川饭。

“坊间如今盛传吴掌柜乃灶王爷下凡,不知真假?”

“吴掌柜的厨艺,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神乎其技么?”

“吴记川饭的三条规矩,当真士庶无别?官家来了也不改?”

何双双知道姐妹们好奇,但有关吴掌柜的来历,她不便多说,只含糊其辞;至于吴掌柜的厨艺,她自是推崇备至,赞不绝口。

她的回答虽是事实,但言谈间难免会流露出别样情愫。

在场的厨娘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岂会看不出她的倾慕之意?

互相递个眼色,齐声道:“恭喜双双姐!”

何双双一头雾水:“没头没尾的,何喜之有?”

“双双姐至今未嫁,我等曾忧心姐姐欲效仿师父常伴青灯古佛,今见姐姐芳心暗许,岂非喜事?”何双双顿时羞得满面飞霞,嗔道:“胡说八道!吴掌柜醉心厨事,我亦潜心学艺,我二人清清白白,绝无半分私情!”

“咦?”

众厨娘相顾愕然,看双双姐的样子,分明有意,莫非

“莫非那无名氏瞎了眼,竞没看上姐姐?”

“岂有此理!双双姐不但手艺卓绝,又生得花容月貌,莫说吴掌柜未娶,便连谢大郎那等有妇之夫,不也死皮赖脸屡屡上门求亲么?”

“噫!今日欢聚,提那晦气泼皮作甚?”

众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

直到门外响起一声咳嗽。

“咳!”

众人循声望去,立时噤声,起身问候:“师父!”

来者正是静慈师太。

她含笑颔首,与众人闲话数语,随后看向何双双:“双儿,随我来。”

师徒二人离了慈幼堂,行至僻静处。

静慈语重心长:“尔等适才所言,我都听见了。你不必急于否认,前日我去吴记看望你,亲眼所见。我最知你心性,你心中所思,我岂会不知?”

何双双默然垂首,只觉双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静慈轻轻叹气:“我了解你,但我不了解吴掌柜,也看不出他对你有无儿女之情,只恐你一腔痴情,错付无缘之人。唉!情之一字,最是难测。出家人六根清净,本不应过问,只盼你好自为之,莫要重蹈复辙。”

何双双知道,师父此言,源自她早年的际遇。

师父当年亦是名满京师的厨娘,后来倾心一落魄书生,倾尽妆奁助其苦读,婚后更舍弃庖厨事业,专心相夫。

岂料书生高中之后,负心薄幸,休妻另攀高枝。师父万念俱灰,深感女子立身之本,唯在才艺,嫁人不如信己,终削发为尼。

她肃容郑重道:“师父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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