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汇报给上面,上面表示会追查,黑市当天被查抄,但是找不到墨镜男等人。
刘光鸿时不时被一群被骗的关系户们扯皮,他们也不敢闹,就哭穷,有些还真能以前的老同事扯点关系,也不好赶人走,只能招3个读管理的女大学生做兼职客服,让她们去忽悠。
他回到四合院的,当个乐子给院子里的人说,傻柱仿佛是认定什么,第一个拍桌子:“准是任天那小子干的,除他,谁还这么缺德,毕竟干掉光鸿的汽车二厂,就没人威胁他们汽车局!”
刘光鸿一听有道理,而且这个四合院世界,傻柱可是有男主气运,第六感估计很准,“你说的貌似大有可能,可惜没证据!”。
二大爷吧嗒着旱烟:“一定是他,我早看他不是好东西,上次展销会仿车还不够,现在还搞什么走私,这是要把光鸿往死里整啊!”
三大爷背着双手,突然停在傻柱旁:“依我看,这事得从钢材下手,仿冒车要用大量黑钢板,除首钢,谁还有这本事一下子弄出这么多?”
刘光鸿眼睛一亮,“三大爷说得对,之前首钢不是要提价,我们不要,估计积压大批钢材,后面不是发不出工资,正好用来造仿品。”
于莉端着刚熬好的姜汤出来,给每人倒一碗:“光鸿,你也别太急,那些外商虽然贪便宜,但也不是傻子,他们上一次当,估计会吸取教训,到时候还是会找你买车。”
正说着,刘光福开着黑金刚回来,“哥,我刚才在黑市附近看到辆卡车,拉着好几辆‘黑金刚’,你们这个月的车不是卖完?还有那个司机还戴着墨镜,整个人鬼鬼祟祟的。”
刘光鸿心里一动:“你看清楚车牌吗?”
刘光福拿出个小本子,“记住几个数字,好像是‘京a·37xx’,我觉得可疑,就记下来,但是其他没记住,记性差。”
刘光鸿拍着他的肩膀,“足够,这车牌是汽车局的公务车号段,看来咱们的方向没错,你帮我私下调查,毕竟没点证据不好找人,防止对方销毁证据。”
刘光福第二天专门伪装成菜农送菜,送完菜,缩着脖子混在下班的首钢工人堆里,专听旁人聊天。
工人甲:“哎,你说邪门不邪门,上个月工资都快拖黄,这月月初就发,还多二十块奖金!”
工人已,“谁知道呢,厂长说是拿到外贸单子结款,我瞅着仓库那堆废旧的汽车钢材好像少不少……”
工人丙,“管他呢,发钱就行,晚上去澡堂子搓一顿,都快长痱子!”
刘光福心里打个突,首钢那堆汽车钢材,除汽车局谁会要,他知道消息后,准备往刘光鸿家走,路过首钢宣传栏时,看见一个人,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叫周铁生。
刘光福在厂外堵到周铁生时,小伙子正抱着本《钢铁冶金》啃,蓝布工装的袖口磨出毛边,“周铁生?”
周铁生抬起头,赶紧把书往身后藏,握住刘光福的手,“光……光福哥,您咋过来,是来找我玩吗”
刘光福拉着他往厂外的小吃摊走,要两碗炒肝、十个包子,“来找你打听点事,还记得,你高三那年,天天啃干馒头,是我给你带的傻柱牌红烧肉,才没让你饿晕在考场。”
周铁生的头埋得更低,筷子在碗里戳着炒肝:“记得,光福哥的情分,我记一辈子,要不是你,我哪能考上大学,更别提当技术员。”
刘光福往他碗里塞个包子,“那正好,帮哥个忙,首钢这月工资咋回事,别跟我说是外贸单子,老实说是不是汽车局拉走的?”
周铁生的筷子掉在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不清楚,我就是个小技术员……你不要逼我!”
刘光福敲敲桌子,“我可听说,你们车间抽不少人去‘加班’,有些人还拿到奖金,你拿到没?”
周铁生嘴里的包子咽不下去,卡在喉咙里直翻白眼,“拿了,给我妈看病去!”。
刘光福给周铁生递瓶汽水,看着他顺过气,:“铁生,咱明人不说暗话,汽车局是不是用你们的钢材造仿冒车,骗外商的钱,这事捅出去,你的饭碗也保不住,毕竟是帮凶。”
周铁生的手开始抖,汽水在瓶里晃出泡沫:“光福哥,我……我真不知道那么多,就上个月,任局长带着人来,让我们往钢板上喷黑漆,还不让我们问用途,我是被骗过去!”
刘光福等他吃完,拉他去刘光鸿家。
刘光鸿不怒自威,高级领导威严,“小周,喷完漆的钢材知道怎么运输吗?”
周铁生咬着嘴唇,有点害怕,“好像……好像直接拉去汽车局的造车车间,用不完就放到后勤仓库,有天我起夜,还看见他们偷偷运车,看着像……像汽车二厂的黑金刚。”
刘光鸿猛地拍桌子,“还真是任天这个小人!”
周铁生突然抬头,眼里全是慌,拉着刘光福:“光福哥,这是不是犯法啊,我就是个打工,我还有个瘸腿老娘需要照顾!”
刘光福拍着他的肩膀,“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要是能出面指认,证明那些钢材是汽车局拉去造仿冒车的,算立功,不会进去,毕竟不知者无罪。”
周铁生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敢,我听说任局长后台硬还是海龟,我要是说出去,就算不用进局子,以后在首钢就没法待,肯定丢工作!”
刘光鸿笑了,写一封介绍信,“汽车二厂正好缺技术员,你要是肯帮忙,直接给你个技术员名额,工资比首钢高三成,还能跟着王工程师学淬炼技术,这可是大好事。”
周铁生摸着介绍信,声音有点哑,“那年我爸工伤住院,家里连学费都凑不齐,是刘厅长找到校领导,给我申请贫困补助,又让光福哥天天给我带饭……”
刘光鸿心里有点感慨,帮他擦眼泪:“任天那种人,用钢材造假车,坑人坑己,你帮着揭穿他,不光是帮我们,也是帮首钢的工人,更是帮你自己,因为他们不是只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