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佑远猛的惊醒,从床上坐起身,看着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里?”
头痛欲裂,乔佑远抬手捶着脑袋。
印象中,他是被酒吧小妹带过来的。
至于发生什么事,他喝断片了,完全没有记忆。
他抬手捏着眉心,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头痛。
这还是他第一回喝到断片,可见他喝了很多酒。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拉开房门走了。
路过服务台时,乔佑远原本想问一句,但又不知道该问什么,索性直接离开。
他没有骑机车回去,而是拦了出租车,将公寓的地址告诉司机。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蹙眉。他怎么会醉得那么死?
因为陆亦可,他才放纵自己买醉,没想到会喝断片。这种感觉很可怕。
“先生,到了。”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下,见乔佑远没有反应,开口提醒他。
“好。”
乔佑远付了车资下车,慢吞吞的往电梯走去。
回到公寓里,他放了满浴缸的水,闭上眼睛泡澡。
手肘和膝盖传来的痛意,让他下意识地看向伤口。
他记得是楚恬给他的伤口消炎后抹药,之后他找了小妹陪酒,被小妹带到旅馆。
再之后发生的事,他记不起来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醉了,这种断片的感觉太难受了。
泡完澡,头还是痛,他索性吃了一粒止痛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对他来说,以为自己只是宿醉,完全不知道他夺走了楚恬的清白。他甚至连自己对陆亦可表白的那些话也忘记了。
既然陆亦可和乔佑仁的婚事已成定局,他也该死心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张合照,看着照片中的陆亦可。
照片中的她笑颜如花,三兄弟围着她。他看她的目光带着宠溺与喜欢,可惜她没有发觉。
他轻叹口气,他与陆亦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乔佑晨说等陆亦可和乔佑仁大婚后,该改口唤她大嫂。
他怕是改不了这个口,明明是他喜欢的女人,他怎么会愿意叫她大嫂?
他和陆亦可以后只能是家人,他就继续以过去那种淡漠的态度对待她吧。
前后一致,不会改变什么。
楚恬心不在焉地拿着烧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杯里的奶茶早已溢得一台面都是,她却浑然不觉。
她一晚上没睡好,早上还是起床和方倩来公司上班。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接到乔佑远的电话,她还在期待什么?
难道他还没有酒醒?可能吗?都十点了,再宿醉的人,也该醒了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乔佑远只当事情没发生过,所以才不联络她。
他喜欢的人不是她,昨晚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她还想指望他对她负责?
“哎呀,楚恬,你在干嘛呀?”
方倩进入茶水间,赶紧抢走楚恬手里的烧水壶。
“呃?”
楚恬回过神,才看到台面全是奶茶。
“哎呀,我怎么冲这么满?”
“你哪里是冲太满?你快把一壶开水都倒完了。”
方倩拿过抹布,将台面处理干净。
“一早起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到底咋啦?”
“没事啊。”
楚恬勉强笑了笑,“我就是昨晚没有睡好,早上起来脑子有些发懵。”
“真的没事?”
方倩看着楚恬。
“真的啦。”
楚恬重新冲泡一杯奶茶,一口气喝完。
“我现在好多了,等吃过午餐好好补个午觉。”
“嗯。”
方倩也没多想,“我刚才听她们议论,说是今天会有新的经理过来接手。”
“谁接手,也和我们无关。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楚恬才没有心思关注新经理是谁,她都快烦死了。
“这倒是。”
方倩点头,“谁当经理,和我们关系不大。我们不过是企划部的一名实习生。”
“走吧。”
楚恬端着杯子,和方倩一起走出茶水间,回工位上。
“大家都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到会议室集中。”
文书李丽通知大家开会,楚恬和方倩跟在队伍后面,进入会议室。
大家窃窃私语,猜测新的经理会是谁。
楚恬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想自己的心事。
方倩站在楚恬的边上,用手肘顶了顶她,“你说经理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知道。人来了就知道了。”
楚恬摇头,懒得八卦。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新经理走了进来。
【哇,好帅。
一片惊呼声,女员工偏多,对新经理的颜值太中意了。
“真的帅。”
方倩见楚恬一直低着头,扯了扯她的衣服下摆。
“哦。”
楚恬没兴趣,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子。
“大家好,我是何森。”
何森笑着开口,“从今天开始,由我正式接手企划部。希望在工作中,大家能互相合作共赢。”
李丽带头鼓掌,哗哗哗的掌声音响起。
楚恬机械式的跟着大家鼓掌,根本没听何森的介绍。
“四个实习生留下,其他人散会。”
何森下了指令,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
楚恬心不在焉地跟着前面的人走,被方倩一把拉住,“实习生要留下来,你走啥?”
“哦。”
楚恬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站在原位。
何森看了楚恬一眼,示意四人落座,“特意把你们四个留下,是要说说试用期满去留的问题。”
沈琳和刘昕显得有些紧张,试用期还没到,新经理一到任就说这个问题,是啥用意?
楚恬没有表情,方倩则扯着衣角,保持镇定。
“你们四人的考核表我都看了,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何森开口,“原本企划部是只要留下三个新人,但我觉得多一个人也行。毕竟招谁都是招,再招新人来,又要一个磨合期。”
“经理,你的意思是,要留下我们四个人?”
沈琳大着胆子问何森,何森笑着点头,“是的。企划部需要新鲜的血液,既然你们四个都很优秀,何必四选三?”
“太好了。”
刘昕简直想欢呼,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是被刷掉的那一个。
要是失去工作,她肯定要被父母逼着回老家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