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节哀!”
几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小弟排着整齐的队伍齐声高喊。
马岳川手上提着一根粗大的钢管,语气平静地说道:“讲屁话没有用,让别人也节哀!”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猛地迈步走下台阶,黑色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抬手间,钢管被稳稳扛上肩头,手臂上的肌肉贲张突起,将西装外套撑出紧绷的弧度,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与身后富丽堂皇的别墅形成强烈反差,更显狰狞。
身后,几十名小弟的动作整齐得如同复制粘贴。
齐刷刷地将手中的凶器扛上肩,金属碰撞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威慑力的交响。
他们紧随马岳川的步伐,黑色的身影连成一片,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朝着巷口涌去。
马岳川的面色愈发阴沉,眉峰紧蹙如锁,眼底翻涌着未熄的怒火,却又透着几分久经风浪的冷静。
他每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压便低一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狠戾与决绝,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没有多余的嘶吼,没有杂乱的动作,只有整齐的脚步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凶器上隐约散发的冷光。
这场景哪里像是拍戏,分明是一群真正的黑社会成员,正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奔赴一场血腥的复仇。
连场边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似是被这股令人胆寒的气势所震慑。
“cut!”
“过!大家辛苦了!”
苏正浩的声音打破了夜色中的凝重,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满意。
话音刚落,林澜便举起扩音喇叭,清亮的声音传遍整个片场:“咱们在白桦原的戏份,圆满收工啦!大家抓紧收拾家伙事儿,晚上直奔白金瀚,好好庆祝一下!”
“好耶!”
“林总万岁!”
刚才还沉浸在黑帮寻仇氛围里的剧组人员,瞬间卸下了紧绷的状态。
欢呼声、笑声此起彼伏,冲淡了宅邸前残留的肃杀之气。
苏正浩在白桦原安排的戏份本就不多。
大半个月的时间就拍完了,私心借着剧集播出带一带马岳川这家洗浴中心的生意。
二是刚好能顺道回趟老家,去祭拜一下大哥大嫂。
白金瀚洗浴中心。
休息区的大屏幕上正放着老电影。
有人躺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有人围在一起打牌,还有人拿着手机翻看白天拍摄的花絮。
自助区里,海鲜、烧烤、甜品摆满了长长的餐桌,工作人员不停添补着食材,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张婉和郑雨桐拿着手机,拉着可可一起自拍,粉色的浴袍衬得三个小姑娘格外娇俏。
“回头把照片发朋友圈,肯定没人相信我们是在洗浴中心庆祝拍戏收工!”
张婉笑着说道,眼底满是雀跃。
苏正浩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周遭的轮廓,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笑声和闲聊声,他很喜欢这种温暖而踏实感觉。
夜色渐深,白金瀚的灯光依旧明亮,水汽缭绕中,剧组众人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为这段白桦原的拍摄之旅,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惬意的句号。
张婉、郑雨桐两个女孩,这一趟玩的十分尽兴。
跟着剧组回了范阳之后,还是由王磊开车和可可一起将她们送到机场。
其实,张婉回冰城从白桦原坐火车更快些。
但她就是想和可可、雨桐一起再多腻歪一段时间。
冰城太平国际机场,张婉母亲亲自开车来接她的宝贝女儿。
“妈!我回来了!”
刘惠萍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终于舍得回来啦?这是玩够了?”
“没玩够,主要是想你和我爸了!”
“呵!这话我就当是真的听!”
虽然嘴上这么说,刘惠萍还是很开心的。
“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爸烦死了!”
“啊!?”张婉笑着问道:“我爸咋滴啦?”
刘惠萍学着老公的样子,脸上满是忧愁地说道:“你说婉儿是不是搞对象了?这咋放暑假了也不回家呢?”
张婉皱眉道:“我不是说了去找可可玩的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刘惠萍无奈道:“结果你爸更烦人了,追着我问,婉儿是不是长大了,不喜欢他了!?”
“哈哈哈!!!”
刘惠萍笑道:“晚上你快好好安慰安慰你家老头儿吧!”
“雨桐啊!妈,你不喜欢吗!?”
“回家跟你爸说去,他喜欢!”
“咋样!?拍电影好玩吗!?”
“是电视剧!”张婉兴奋道:“妈,你闺女出息了!要上电视了!”
“咋滴?你还演上电视剧了?”
“嗯嗯!”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呗!?”
“行!”刘惠萍笑道:“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看看!”
“嗯,小叔说了,我和雨桐的戏份一定不会剪掉!”
“呵!还小叔,叫的挺亲啊!”
“当然了,小叔他们,人超好的!”
刘惠萍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沉吟着说道:“对了,婉儿。有个事儿你爸说想和你商量一下呢。”
“啊?”张婉疑惑道:“他能有啥事儿和我商量!?”
“你爸新搞出个产品,正找代言人呢。”
张婉当时就明白了,开口问道:“啥产品啊!?思源哥他们可从来没接过保健品广告!”
“不是!”刘惠萍解释道:“你爸他们自主研发的‘东北林蛙油提取物’抗衰护肤品。”
“”
车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林蛙!?护肤品!?”
片刻后张婉惊呼道:“老爸他们公司还真是人才济济呀!?”
“我觉得那个周晨阳合适,你帮忙问问!?”
张婉回道:“我有他经纪人澜姐的电话,你们自己去谈呗!”
“嘿!”刘惠萍怒道:“合着提你不好使啊!?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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