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完,他就看向一旁的史密斯道:
“你觉得呢,中校先生?”
史密斯点头道:
“后续或许还需要观察一番,但是不得不说,你们在战斗之中展现出来的勇气,是一支强大军队的灵魂。”
可林平安却淡然道:
“不,中校先生,我觉得你或许误会了,我们八路军部队的灵魂,从来不是勇气,勇气只是外在的表现之一。”
这么说着,他看着夜色笼罩之下,正在搬运物资的八路军战士们。
“信仰,信仰才是我们这支军队的灵魂。”
林平安背着双手道。
看着林平安的背影,史密斯和麦瑞卡两人久久不语,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他们就返回警卫旅旅部。
抵达这里的当天晚上,麦瑞卡便将史密斯喊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你觉得怎么样?中校先生?”
麦瑞卡询问道。
史密斯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觉得他们值得我们进行援助,我们工厂里面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若是放在他们手中使用的话,应该可以发挥出来最大的作用。’
麦瑞卡抽着香烟,点头说道:
“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值得我们去提升武器弹药的支持。
但是我现在其实还有一个担忧、、、、、、”
“担忧?你担忧什么?”
史密斯有些诧异地问道。
麦瑞卡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这里,你不觉得,他们的思想传播性很强吗?
就象是、、、、瘟疫一样,我担心的是,若是现在给与他们扶持的话,他们利用那种思想,会进行更快的扩张。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是资本主义国家,和他们的思想原本就是在对立面的。
若是将来夺取这个国家控制权的,并不是国府,而是他们呢?”
麦瑞卡说到这里的时候,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考虑的其实已经不止是军事方面的因素了,也需要考虑到政治上的问题。
“我是一个军人,政治上的问题我不懂,我只是说以军事角度来思考的话,我手里有坦克和装甲车,肯定会优先给他们。
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将这些武器的作用最大化,也能帮助我们牵制住更多的日军部队。”
史密斯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很坦诚,没有任何的顾忌。
麦瑞卡抖了抖烟灰,长叹一声道:
“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把事情想的复杂了一些。
综合来看,他们确实是最值得提供援助的。
当然,我个人的建议,也会放在这次的考察报告之中,到时候上面如何决定,就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干预的事情了。”
史密斯耸耸肩膀道:
“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他们值得拥有这些,仅此而已。
至于他们的思想什么的,其实我并不是很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的战术战法,还有他们的勇气。”
这般说完,他就站起身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和这位林将军再去交流交流了。
你知道的,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很愉快,他在战场上的很多经历,我很感兴趣,听上去非常有传奇性,比你获取的那些关于他的资料,更具有传奇性。”
麦瑞卡也耸耸肩膀道:
“请便,不过咱们再有几天时间,就要离开了,后续还有一些项目需要考察,没有问题之后咱们就走。”
他也知道,不能拖太长时间了,毕竟现在日本人在东南亚地区,当真是步步紧逼,甚至可以将尝试着对澳大利亚动手了。
澳大利亚可是号称“坐在矿车上的国家”整个澳洲大陆,到处都是挖不完的铁矿石。
可想而知,这么多的铁矿石,若是被运送回日本本土的话,经过冶炼和加工之后,就会变成陆地上的坦克和装甲车,变成海洋上的战舰和航空母舰。
林平安的指挥部之中,左明将两杯茶水斟满,推过去一杯道。
“你觉得这事儿能成吗?”
左明说完,对着手中的茶杯吹了一口气。
林平安说道:
“这谁知道,只能说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我觉得吧,军事角度来说的话,咱们这边是无可挑剔的选项,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左明问道。
林平安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思想啊,这群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代表,他们对于咱们这些共产主义者,可是有着很深的偏见的啊。
在他们眼中,咱们和魔鬼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要比魔鬼更加可怕。
因为魔鬼并不存在,咱们可是真实存在的。”
左明听罢,也点头道:
“也有道理,我还在想着、、、、、是不是给他们塞点钱什么的,说不定会好用一些。”
林平安哈哈一笑道:
“没想到啊,咱们这思想高洁的左政委,也开始想一些旁门左道了啊,还想要行贿?”
左明咳咳两声道: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为了大局考虑嘛。要是能花小钱办大事儿的话,那有何不可啊?”
这么说完之后,他又道:
“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可行吗?”
林平安摆摆手道:
“要给钱,也不是给他们两个,更何况,给不给钱的,影响没那么大,因为那些议员需要的钱,可不是我们这些苦哈哈能付得起的。”
左明听完之后,只能泄气一般地说道:“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我现在也想明白了,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咱们得靠自己,指望别人,那就是没出息。”
两人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史密斯。
“林旅长,我过来是想要说,我们过两天便要离开了,我想要趁着这两天时间,多学习一些你们的战术战法,或许在返回美国之后,能够在军中进行一些推广。”
史密斯颇为真挚地说道。
林平安还挺喜欢这个说话真诚的中校的,毕竟都是军人出身。
相比之下,麦瑞卡这人,表面上很有礼貌,实际上有着很强的戒备心,而且脑子里面肯定在盘算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