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司令点头道:
“说的没错,理应如此,而且这事儿还要给重庆方面发一封电报,他们刚刚经历了武汉会战的失利,正需要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和人心呢。”
很快,几封电报就发送了出去。
最为震动的,其实还是重庆方面。
其实对于日军集中三个师团,对鲁西南地区进行围剿的消息,重庆方面也有关注。
甚至他们的参谋部,还进行了推演。
但是几次的推演之后,他们都觉得鲁西南的这股八路军,恐怕难以支撑到最后。
结果今天就得到消息,日军13师团主力被消灭,甚至两个少将旅团长也被一并击毙。
至于战斗的过程,他们还不得而知,可参谋部的这些人员,已经开始根据八路军这边透露的些许信息,已经截获的日军电报,进行了全面分析。
他们连夜推演之后,最终大概得到了整个战斗的过程。
郭茹瑰作为参谋部的重要成员,对整个战斗过程进行总结报告。
在他的对面,则是老奖,还有何应钦,以及李宗任,白崇禧,薛岳,陈诚等人。
“根据已经得到的消息推测,警卫旅主动放弃了外围的几座城市,同时吸引日军进入山林地带。
并且他们将歼灭的目标,放在了兵分两路行进的103旅团和26旅团。
同时以一支部队,拖延住26旅团,集中优势兵力,对103旅团进行包围,对新泰进行收复,然后伏击日军从泰安出发的支持部队,最终在消灭了足够日军有生力量之后,再对103旅团进行彻底消灭。”
在他的讲述之下,整个战斗过程,其实还原的大差不差,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新四军其实也参与了这场战斗,也不知道警卫旅到底动用了怎样的火力,才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便吃掉鬼子两个旅团主力。
听完报告内容之后,坐在正面的委员长,用手杖轻敲一下地面,看向国军的几个名将。
“诸位,你们怎么看?”
李总司令最先开口道:
“在我看来,这次警卫旅的反围剿作战,其实总结起来战术的话,是有些眼熟的,甚至可以说,我们对于这种战术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哦?此话怎讲啊,德邻。”
老奖看向李总司令,笑呵呵地问道。
李总司令指着地图道:
“集中优势兵力,在局部形成兵力的绝对碾压,同时通过运动战,完成对敌军后方据点,还有援兵部队的奇袭,打歼灭战。
这和他们之前在井冈山一带打游击,我军在外围围剿的时候,不是很象吗?”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几人也都低声议论起来,但是委座的面色显然不太好看,毕竟这个比喻着实不太恰当。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是打个哈哈道:
“哈哈哈,德邻总结的很好嘛,大家鼓掌。”
屋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李总司令自然知道,这掌声后面的意思是什么。
他也说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林平安的战术,都值得咱们去充分借鉴。
那就是诱敌深入,同时想办法切断其退路。
不管是断它的援兵,还是断他的补给,对于前线的日军来说,最终的结果都是要么退兵,要么被全部歼灭。”
薛岳此刻说道:
“说的没错,眼下日军在拿下武汉之后,仍旧蠢蠢欲动,他们迫切地想要消灭我军主力部队,同时拿下我军的重要据点。
我觉得倒是可以利用他们的这种想法,在下一次和日军的会战之中,灵活运用战术,集中优势兵力,利用日军想要进攻的据点作为吸引,诱敌深入,再想办法抄截其退路。”
老奖呵呵一笑道:
“看来,你们对于这次林平安的评价都颇高嘛,那如果这场仗换成你们来打的话,你们有取胜的把握吗?”
众人面面相觑,其实谁都想说自己有取胜的把握,但是这话又不敢真的说出口来。
毕竟真正能在正面,取得这种级别胜利的,其实也就李总司令一个人。
甚至那次也是和警卫旅一起打的。
“如果换成我的话,或许可以打赢,可赢得不会这么快。”
薛岳说道。
李总司令没说话,他不觉得自己能做的更好,甚至能不能取胜都是两码事儿。
毕竟兵力上明显是劣势,火力上只能在局部形成优势,是否可以如同林平安这样,在短时间内便将日军彻底消灭,他不敢打包票。
毕竟这次推演之中,其实林平安的部队也冒着很大的风险,可以说是赌博一般的战术。
“德邻,你呢?”
老奖看向李总司令,似乎想要听听他的答案。
李总司令沉吟一番,这才开口道:
“如此冒险的战术,我断然不会采取,所以这场仗让我来打的话,或许可以守住最终的内核地区,却不得不割让掉外围的一些据点,而且部队伤亡不会太小。”
老奖干笑两声,看向薛岳道:
“伯陵啊,你还是要多向德邻学习啊,至少他就知道什么叫做谦逊,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他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似乎是对之前李总司令方才对自己嘲讽的反击。
李总司令假装没听懂这话里暗藏的意思,仍旧将目光落到地图上。
老奖说完这话之后,继续道:
“给林平安发嘉奖令,同时对这件事情要大肆报道,宣传,我军武汉会战失利,现在正是需要一场胜利鼓舞人心的时候嘛。”
“可他毕竟是、、、、、”
何赢钦此刻提醒道。
老奖摆摆手道:
“不必和我说这些,若是我军也可以在正面打一场这样的大胜仗,我又怎么会去宣传共党的人呢?”
他这话,也象是在敲打着在场的每个人。
毕竟武汉会战虽说是让日军惨胜,可在战术上来说,武汉还是丢掉了,他们也失败了。
对于相关的报道,日军这边并没有进行否认,因为两个少将旅团长都被击毙,这事儿没办法作假,他们进行否认,反倒象是在欲盖弥彰,所以沉默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