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邸阳生对此早有预料。这不,他才回到家中不久,福安公公便急匆匆地赶来,告知邸阳生皇帝召他明日上朝早参!
送走了福安,陆执信才开口问道:
“夫君,这毕竟是外国使团,会不会很棘手?”
邸阳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接着顺势躺到了昭阳的大腿上!没错,邸阳生到底还是嫌弃大乾制式的长椅太硬,便让手下研究室的人把沙发捣鼓出来了!如今府里每个人的房间中都摆放着一套沙发!
昭阳表情虽然嫌弃,但还是温柔地往他嘴里塞了一片水果!
邸阳生一边嚼一边说道:
“有什么棘手的,区区弹丸小国的脚盆鸡,我反手便可灭之!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这不正巧他们自己跳出来作死,还省得我去找借口!”
“啊?原来你一早就打算灭了他们啊,话说,夫君你问什么叫那些倭国人脚盆鸡啊?他们又何时得罪了你这个煞神?”
嗯?看来平时小爷还是太仁慈,才收拾完一个,又一个小妮子三分颜色就上大红了!
“执信,你过来一下!”
见邸阳生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陆执信即刻变得异常警惕:
“夫君,你想干什么?”
邸阳生将脸凑到她面前,露出一抹邪笑:
“执信,你知道何为雅蠛蝶吗?”
“啊?什么咩爹?”
陆执信瞬间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转身逃窜,可惜衣角却被昭阳死死揪住!
“昭阳!你不仗义!”
昭阳同样笑得邪恶:
“嘻嘻,好事总不能老是我一个人享受吧!”
话落,昭阳发力一扯,陆执信便跌入了邸阳生的怀中!这一晚,惊涛骇浪,连绵不绝,海浪拍岸,直至潮起潮落
翌日朝堂,福安扯着公鸭嗓朗声喝道:
“陛下驾到!”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么些年过去了,朝堂上再也不会出现邸阳生独领风骚的独唱,不就是三呼万岁嘛,谁还学不会!
“报!倭国使臣觐见!”
“宣!”
许多朝臣并不知晓昨晚之事,皆满脸疑惑,这小国使团怎么又来觐见了?然而,那些提前收到风声的大臣,却是一副坐等好戏上演的神情!
两名矮子脚盆鸡,踢着木屐缓步而来,粗鄙地行了一个礼:
“大乾皇帝笔下,昨夜你们逍遥王连同锦衣卫,当街斩杀我大倭国使臣一式六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胶袋?”
“哦?居然有此事?顺天府尹何在?”
顺天府尹即刻出列,只是还没有回答皇帝的问题,却是先递上一本奏折:
“陛下,臣御下不严,有失职之罪,臣已连夜整顿,望陛下开恩!”
朝臣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不是在询问昨夜使臣被杀之事吗?为何如今却变成请罪了呢?
福安递上奏折,皇帝翻阅了一阵,便合上丢至龙案上:
“既然已知罪,便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陛下!”
“说说昨夜发生了何事吧!”
“是,陛下!经查实,昨夜城西夜市中,倭国使臣当街调戏我大乾女子,企图强抢民女,还动手打伤数名挺身而出制止暴行的学子!幸好逍遥王正巧途经夜市,命锦衣卫制服暴徒,并当场审判行刑!”
话落,朝堂顿时一片哗然,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这些年来,大乾国力昌盛,即便只是普通百姓,也绝非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弹丸小国所能欺辱的!
“胡说八道!分明是那女子勾引我倭国使臣,你们大乾自称天朝上国,不能私相授受,这是包庇!大大滴包庇!”
邸阳生嘴角抽了抽,我艹!这脚盆鸡大乾语学得不错啊,私相授受都整出来了,成语都学以致用了!
这时,一人出列,躬身拱手道:
“陛下,臣可以作证,府尹大人所言句句属实。逍遥王见义而为,乃是秉持公义办理案件,一切均遵循我大乾律法,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
“哦,宁爱卿知道其中详情?”
“回陛下,正是,因为昨夜被调戏之人,正是臣的嫡女,幸得王爷出手解围!”
大殿之上再度响起一片议论之声,原来受害人竟是威远侯之女!如此一来,这便绝非逍遥王的私仇了。有忠厚老实的威远侯出面作证,此事定然是真相无疑!必须对这弹丸小国予以惩戒!
皇帝冷着脸:
“既然事情真相已明了,此事就交由逍遥王处理!”
邸阳生嘴角微翘,出列拱手道:
“陛下,臣如何处理都可以吗?”
皇帝眉头轻皱,人你杀了,剩下按律法处理便可,大不了将这些倭人驱逐出大乾就好了,这混小子又想干什么?
“那你想如何处理?”
“臣请奏,杀鸡儆猴,出兵灭之!扬我大乾国威,凡敢犯我大乾者,虽远必诛!”
“什么?”
朝堂震惊了,这也太夸张了点吧,就算是人家调戏了一下威远侯的女儿,也不至于要灭国吧?就连威远侯本人也是一脸问号地看着邸阳生!王爷为了小女,居然要灭人家一国?难道是?
这时,摄政王开口道:
“贤弟,这不至于灭国吧?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邸阳生给了他一个看我如何胡说八道的表情:
“王爷,请容我娓娓道来!”
转过身,扫视了一圈:
“敢问诸位朝臣,在此次万国来朝之前,你们有何人曾听闻过倭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皆是摇头!的确,此前从未听闻过有一个什么倭国的存在,也就是这次朝贡,才得知在大乾的东边隔海对岸,有这么一个弹丸小国!
也难怪朝臣们见识短浅,大乾幅员辽阔、物产丰饶,向来是那些外国人求着大乾出售货物,而大乾却鲜少有人主动将货物运往海外售卖。因此,大乾的海船大多只是普通的渔船。
“本王提醒一下诸位,这倭国使臣,无需翻译,便可熟练使用大乾语,甚至连私相授受这种成语都能运用自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
摄政王哑语了,众朝臣亦是如此,邸阳生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的确,即便往昔的大顺人以及西月国人,也未必精通大乾语,更何况这倭国与大乾还隔着一片汪洋大海呢!
邸阳生不紧不慢地续道:
“据本王调查得知,其倭国人对我大乾早已垂涎欲滴,早已秘密派人潜入我大乾沿海多地探查,那些劫掠我沿海百姓的海盗,就是这些倭寇!然而,他们此番前来朝拜的真正目的,实际上是妄图研习我大乾的强国之道,上至朝堂制度,下至工业农桑! 诸位,倭国人所图甚大,其心可诛啊!”
朝堂再次哗然,细心一想,若邸阳生所说是真的,那性质就不同了!
“必须严惩!臣支持逍遥王出兵!”
“对!臣附议!”
“臣也附议,倭国狼子野心,必须灭之!”
皇帝虽也感到十分震惊,但倘若同意出兵,毕竟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劳民伤财,只是仅以此为理由出兵,还是略显不足!
与左相对视了一瞬,左相立刻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于是出列说道:
“王爷,出兵毕竟是大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邸阳生当然也明白,无非就是觉得没有利益,不划算,等那些朝臣们热血下头了,必定会被人所非议!
“诸位稍安勿躁,你们可知,这倭国其实是我中原上古移民所立,只是历经千年后,被其本地土着所同化,忘记了自己的祖宗!”
嗯?还有这个说法?众人一脸狐疑,怎么大家都无人知晓!邸阳生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既是我中原移民所得之地,我大乾理应收复失地!还有,据本王从古籍中所得知,倭国虽然物资匮乏,但渔业资源丰富,最重要的,在倭国之地,还有着几处大型的银矿和金矿!你们说,本是我大乾之物,又怎能拱手让于蛮夷!”
摄政王一脸惊愕,我艹,贤弟莫不是胡说的吧!
皇帝被惊得瞬间起身:
“此话当真?”
呵呵,就说你们馋不馋吧!
“臣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臣自从前些年无意中发现了倭国人的狼子野心后,便已联合商人,暗中秘密进行查探!至今,可以证实倭国境内起码有五处大型金银矿脉!若将其收回,可保我大乾千年银钱无忧!”
“胡说!这是胡说!我大倭国何时有什么金矿银矿了?”
使臣大惊失色,即刻否定,但此举在众人眼中,却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邸阳生转身看着这小矮子,咧嘴笑道:
“哦?胡说?那本王给你提个醒,例如石见银山!又例如,佐渡金山!”
使臣惊愕得张大嘴巴,能塞进一个大鸭蛋!这大乾逍遥王究竟是如何知晓的?那石见银山不过是刚刚被发现不久,尚未着手开采,就连他们倭国人对此也知之甚少,莫说还有其他矿脉!
等等,逍遥王说在倭国的金银矿至少不下五处?那其他的又在哪里?这太匪夷所思,不科学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邸阳生嘴角微翘:
“我?我是你们的‘噢嘘鸡什麻’!还是你们的‘卡咪什麻’!”
几位倭国使臣闻言,瞬间惊恐万分,哑口无言,像见了鬼一样!
朝臣们皆是人精,眼神都泛着绿光,就凭这些倭国使臣的神情,他们就断定邸阳生说的都是真的!
邸阳生啐了一口:
“八嘎呀路!”
转身再次对皇帝拱手道:
“臣请奏,出兵灭之!收复上古失地,扬我大乾国威,凡敢犯我大乾者,虽远必诛!”
金矿银矿这个诱惑太大了,根本无法拒绝,借口有了,现在利益也有了,至于那什么上古失地,谁特么管他是不是真的,就算是胡说八道,那也得变成真的!抢钱嘛,不寒碜!
朝堂全数朝臣皆是下跪齐声道:
“臣等附议!”
皇帝心中乐开了花,衣袖一挥,朗声说道:
“拟旨,即日起,封逍遥王为征倭大将军,全权统筹伐倭事宜,收复我大乾上古失地!”
邸阳生笑笑: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