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迪丽公主便带着七皇子的人头凯旋而归,将其辖下的地盘尽数纳入囊中,总计十五座城池,约占西月国土的七分之一!加之迪丽原本掌控的外围地盘,如今所占比例已接近五分之一!
邸阳生并未去凑那份热闹,一直惬意地待在西凉城中悠然度日。这一晚,邸阳生刚泡进浴池,尽情享受着沐浴的愉悦时光。
这处宅院与王府的酒池肉林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在这里泡澡是需要排队的,而邸阳生今日抽到的是最后一号。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迪丽和莱丽二人缓缓踏入。她们双膝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丝毫不在意衣裙被水迹浸湿。
“主人!”
邸阳生微微睁眼瞄了一下:
“哦,怎么回来了?战事顺利吗?”
迪丽恭敬地回道:
“回主人,战事很顺利,奴婢已经将七弟的地盘全数掌握!所以才赶回来和主人汇报,等主人安排之后的事宜!”
这小妮子心里的那些小心思,邸阳生哪能不清楚!
“嗯,干得不错!这么着急赶回来,累吗?”
迪丽心下一喜,忙道:
“为主人分忧,奴婢不累!”
“既然不累,那就过来服侍我沐浴吧,也算作是额外的奖励了!”
“是,多谢主人!”
迪丽即刻起身,缓缓褪下衣衫,浴室里的袅袅暖烟,将她的妖娆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步入浴池,窝进了邸阳生怀里!轻抚着迪丽精致的眉眼,瞥了一眼还在旁边的莱丽:
“嗯?你可以出去了!”
“是,主人!”
莱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不敢多言。她不过是个奴隶,哪配奢求主人的怜惜!她甚至连妒忌迪丽的资格都没有,只盼着能留在主人身旁,主人吩咐何事,她便照做何事!
把大门关严,便听到迪丽的歌声,莱丽不免还是有些伤心的!
七皇子被迪丽歼灭的消息迅速传遍了西月国,大皇子虽略感意外,但并未察觉有何不妥。毕竟争夺帝位,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戏码!
但其他三位皇子可不像大皇子这般安心。老七被斩首,还被示众于十多座城池巡游了一番!虽说并非一母所出,但如此狠辣的行径,着实令人脊背发凉,谁晓得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遭殃之人!
他们的猜测无误,待大乾军完成补给、休整之后,便紧接着向下一位皇子的领地发起攻势,此次目标乃是毗邻七皇子地盘的四皇子!自四皇子得知老七的遭遇后,便早早调遣重兵在边城布防,严阵以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攻城之际,大乾神机营发射了几轮火炮后,发起冲锋的竟是迪丽于西月国的势力!
连四皇子自己都懵了!迪丽明明背靠大乾,具备一个月攻下十几座城池的能力,可为何如今却突然动用自身势力去打“常规战”呢?难道她除了要消灭我们这些皇子,还要削弱自己的势力不成?
四皇子这位天才,瞬间便脑补出了迪丽的真实目的!好啊!迪丽果真是叛国了!
其实,这完全是迪丽个人的意愿,只不过邸阳生没有加以阻止罢了。这多省事啊,既能够削弱西月国的原住民势力,又能使大乾军减少一些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这攻城的效率大幅降低了,这也让四皇子看到了能够坚守住的希望!不过这也无妨,迪丽做她的事,邸阳生忙自己的活!别忘了,后宅里还有个宋培恩,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春花楼楼主!
春花楼在西月国也是遍地开花,毕竟万恶淫为首,青楼永远都有庞大的市场!
别院的书房中,邸阳生和三位大妇,分别立于春夏秋冬身后指点江山!
“夏蝉,出这张!”
“哦,好的暄妍姐!七万!”
秋意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张牌后,与昭阳对视了一瞬,昭阳点点头!
“九万!”
“碰!幺鸡!”
陆执信翻了个小白眼:
“哎我说春堂,你平时挺机灵的,为何打麻将就这么不靠谱呢!”
春堂有点不知所措:
“啊?执信姐,我出错牌了吗?”
“你没看牌桌吗?一张条子都没有,你也敢打!”
“咦,还真是哦!”
商暄妍见状,急道:
“嘿嘿嘿!可不许悔牌的!”
“哦,知道了!”
春堂见没人胡牌,舒了一口气!冬香悄悄扫视了一圈,娇羞道:
“少爷,您帮奴婢摸一张吧!”
众女立刻用冷冽的目光盯着冬香,敢情这个小妮子如今也学坏了!
邸阳生微微一笑,伸出长臂摸了一张牌,缓缓捻开,露出三分一角,随即嘴角上扬。 :
“呵呵,胡了!自摸鸡胡!”
冬香一喜,顺势将面前的牌翻到!众女一阵唉声叹气:
“怎么又自摸了啊!”
“对啊,你们看,我们是清一色的,被个鸡胡给截胡了!”
昭阳撇着嘴道:
“就是,夫君,你是不是出千使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邸阳生义正言辞:
“嘿!打住!你们自己牌技不如人,可别污蔑我出老千!俗话说小鸡会武术,谁也挡不住!谁叫你们都一门心思地做大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们不知道?废话少说,给钱给钱!”
冬香眼神中尽是崇拜:
“少爷,您真厉害!”
邸阳生轻抚她的脸颊,顺势低头吻住了她!堂而皇之地法式浪漫,众女见状,纷纷推牌,昭阳急道:
“不打了不打了,快散了!”
只有春堂依依不舍,被陆执信强行拉走,将房门关上:
“执信姐,奴婢不想走!”
陆执信用手指搓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没见那家伙色心起了吗?还能不能有点矜持!”
众女捂着嘴笑,春堂有点委屈:
“为什么要矜持啊?”
陆执信翻了个白眼:
“你个小浪蹄子,我们走了,想去你自己进去!”
“好嘞!”
春堂杀了个回马枪,加入了战团!众女子百无聊赖,便又聚在一起寻觅新的游玩项目。毕竟,难得出来游玩,不必理会宅院里的琐碎事务,自当尽情享受这闲暇时光!
直至华灯初上,房门才被宋培恩、芈妮儿和青禾她们敲响。只见邸阳生慵懒地窝在躺椅上,春堂和冬香在两旁服侍,芈妮儿不禁又有些吃醋:
“主人,我们回来了!”
“哦,乖了!有消息了吗?”
宋培恩回道:
“主人,有消息了,已确定四皇子的藏身之地!”
“嗯,叫上茉儿唐灵她们,暗中潜入,将四皇子解决了,不必留活口!小心些,失手了也无所谓,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位!”
几女心底暖暖的!
“是,主人放心,奴婢会办妥的!”
“嗯,下去休息吧,青禾留下!”
宋培恩和芈妮儿告退后离去,邸阳生将青禾揽入怀中。青禾是在家中停留时间最少的人,此前由于她龙卫的身份较为敏感,无法在王府长住,同时还需在国安署管着锦衣卫。
而邸阳生向来十分懒散,常常一头半个月都不去上班,这使得他们聚少离多,邸阳生总觉得对青禾有所亏欠。
“青禾,那些事你让她们去干就行了,你现在就应该在家里多陪陪我!”
“主人,奴婢想帮主人分忧!”
“我看你才应该分忧!今晚哪都别去,春堂、冬香,今晚好好服侍一下我的青禾大人!”
青禾被逼着享受了一番纣王的待遇,第二天果然起不来床了,不过面色比之前好多了,说明被滋润了!
其实这也有青禾自己的原因,自从当初被曹茉重伤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已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了,时常感到有些自卑!
即使邸阳生每次都会对她那道长长的疤痕照顾有加,却依然没有令她释怀!
春堂和冬香早已离开,青禾从沉睡中醒来,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她后背的疤痕,她猛地回头,便看见邸阳生一脸宠溺地望着她微笑:
“主人!”
“青禾,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介意的!所以,这么久了,你也应该释怀了!”
“主人”
青禾的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道你是不相信我?觉得我嫌弃你?”
“奴婢没有,只是只是”
邸阳生用一个深情的吻堵住了青禾的嘴!
“青禾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奴婢!所以,我命令你,释怀吧!”
青禾仿佛感到有一阵暖光撞入了她的心房,因为自卑所筑起的隐形高墙被瞬间冲得支零破碎!
她热烈地回应着邸阳生的爱,那些心房中的碎片,也被融化殆尽
西月国约昌城的一间青楼内,四皇子正在庆贺成功抵御了迪丽部的进攻!
“四殿下,依末将看,大乾军也就那样,那火炮也不是万能的!七皇子也就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身首异处的!”
“对对对!正是如此!大乾军远道而来,补给肯定非常困难,难以坚持!”
四皇子被捧得哈哈大笑:
“这也是多得诸位用命,本殿下承诺,待来日荣登帝位,诸位便是本殿的从龙之臣!”
一众将领官员皆是起身敬酒:
“愿为四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来,饮酒!”
灌下一杯酒,一名官员谄媚着说道:
“四殿下,属下近日寻得了两位名妓,准备献给殿下!”
“哦?真的?带上来给本殿瞧瞧!”
不多时,两位身姿妖娆,头戴面纱的女子缓缓步入:
“妾身拜见四殿下!”
“呵呵,美人,快让本殿一观真容!”
二女闻言,同时轻轻卸下了面纱,当真容揭露的那一刹那,四皇子看得整个人呆愣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他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你们都出去!”
众人互相看了看,皆是会意一笑,即刻起身告退!
二女很识趣地迈着莲步近前,芈妮儿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娇嗔道:
“殿下,妾身敬您一杯!”
四皇子大喜:
“好!”
四皇子一口抿下后,紧接着苏文君同样递过一杯酒娇笑道:
“殿下,妾身也敬你!”
“好!哈哈哈!本殿也喝!”
又灌下一杯酒,四皇子站起身来,一脸痴笑,正欲伸手去揽芈妮儿和苏文君二人,岂料二女同时向后躲开,四皇子一愣:
“呵呵,美人是想和本殿玩捉迷藏吗?哈哈哈!”
走了两步,忽然,喉头涌上一阵腥甜,‘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老血!四皇子慌乱至极,指着芈妮儿:
“你你们”
二女皆是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得四皇子目眦欲裂!‘噗’的又猛然吐出一口血,接着便两眼一黑,缓缓倒下!
苏文君啐了一口:
“真恶心!”
芈妮儿拍了拍小手:
“行啦,你难道还拿这个废物跟主人相比?”
“我呸!芈妮儿你恶心谁呢!”
这时,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身影跃进厢房中!曹茉瞄了一眼地上的四皇子,问道:
“这就是四皇子?不会搞错吧?”
芈妮儿瞪圆了眼睛:
“曹姐姐,我春花楼又不是吃素的,怎会搞错!”
曹茉并未动怒,抽出横刀,手起刀落间,四皇子的尸体便身首异处,随后,将其脑袋打包妥当。 :
“事干完了,快撤吧!”
芈妮儿与苏文君同时颔首示意,旋即紧跟曹茉,自窗户飞身跃出,消失于茫茫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