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苏夭夭打算几时才返回深市来。
没有手机的生活就是不方便。
虽然但是,没有手机的存在,下班后生活非常的滋味。
不会有人在绿泡泡上疯狂艾特自己要什么文件、开个什么临时会议,一下班,全世界都安静。
弄点下酒菜,再来点小酒,整个人都惬意了。
杨源昌甚是无奈,“我哪有磨洋工?不是在根据你说的进行细节修改么?”
陈晓莹探头仔细看,呃,确实是按着她说的在修改。
不过杨源昌不是很有信心,“晓莹,你说这样落肩膀的礼物,能在国内穿么?”
陈晓莹很是自信,“让她去香江那边穿!国内就给他们整几套红彤彤的!”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结婚穿白色婚纱,不被打才怪。
张大老板准备在香江大办,婚纱跟秀禾服预定了好几套。
至于国内这边,不宜太过于张扬,只打算请亲朋好友稍稍庆贺下。
所以她准备给弄两套国内比较流行的红色西装裙。
虽然婚纱跟秀禾服更好看,架不住国内最流行的,只能跟着大众脚步。
陈晓莹的指尖在画稿上比划了下,“后背这一整块,我本来是想用半透明纱,周围点缀白色的小月季花,被张大老板那个老古董给否决。”
陈晓莹语气忿忿不平,杨源昌失笑。
“你这露肩膀的设计已经够大胆,还想再来个露背的,张大老板没有炸毛,已经算很客气了。”
“啧,他就是假古板!他在香江混那么久,露背装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那不一样!别人爱怎么穿怎么穿我管不着,张悦不能穿露背的。”
张志明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听到陈晓莹在蛐蛐他。
张志明瞪她,“你也不想想,在香江举行婚礼是十二月份,你想把人给冻感冒吗?”
陈晓莹不甘示弱瞪回去,“酒店里又不是空调暖气,婚纱外头还有一条披肩,能冷到哪里去!
哼,我留着以后自己穿!”
杨源昌:!!!
“那个,是不是太大胆、太前卫了点?”
陈晓莹杏眼一扫,“我又不是说现在穿,我就留着,十年八年后再穿!”
“啧,那你好好收藏着,十年八年你再拿出来。”
张志明目光落在他们画不到三分之一的画稿上,差点就破口大骂,“都回来这么些天,你们还没有一张成稿出来?
香江的婚礼在十二月!成品你们赶得及吗你?!”
陈晓莹没好气怼他,“要不你自己来!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家好人是在结婚前两个月才是定制婚纱跟敬酒服的?
一开口就是六套,你还事事儿的特别挑剔!
你就说说,谁家好人能跟你一样猴急?!”
张志明:!!!这孩子张口就来,肯定是小时候在乡下被陈老太婆那些人给带坏了!
早知道就不能那么容易放过陈爱党!
张志明气到肝疼。
杨源昌挡在陈晓莹跟前,“张大老板,你们临时要这么多套结婚服装本就有些强人所难,我们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特地给你加急出稿的。
我们既然敢保证能在你们结婚前完成,就一定能做到。
现在,麻烦请你出去,别打扰我们的工作。”
张志明:……
杨源昌这臭小子,他记住了!
张志明气呼呼转身离开,暗自腹诽:他就不该在张悦面前帮那个臭小子说好话!
气死!气炸了!
看着气呼呼离开张志明,杨源昌与陈晓莹两人相视一笑。
时间那么赶,他俩怎么可能才画了不到半张的稿图。
另外五套张悦早就看过,表示非常满意。
这是最后一张,也是他们最压轴的一套,才会一直改了又改。
“要是被张大老板知道我们是故意抓弄他,会不会气坏?”
陈晓莹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张大老板的肚量不至于那么小,顶多就是到张悦女士跟前大吐苦水。”
张志明现在有求于他们,也就只有告状的小伎俩了。
陈晓莹看着画稿,兴致勃勃道:“快快快,我们今天就把它完成了。
等到夭夭回来,看到我们的最新设计图,肯定眼前大亮。”
“什么设计图能让我眼前大亮的?”
陈晓莹话音刚落,苏夭夭边推门边好奇询问着。
一踏进工厂,她敏锐觉察到大家都神神秘秘,看到她出现的时候偷感有点重。
“哇,你总算舍得从京城回来了!”
陈晓莹冲过去就是一个熊抱,随后就是拉着她过来看设计稿,连带之前十来张都一并拿出来给她。
“看看,你在京城乐不思蜀的时候,这就是我们为你打下的江山。”
跟着进来的谢国安:……
被陈晓莹忽视得彻底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给苏夭夭献殷勤!
杨源昌无奈,只能自己上前招待谢国安,“要是没猜错,你就是谢国安同志吧?”
“你好杨源昌同志,我就是谢国安。”
很好,大家也不算不认识。
杨源昌熟练的招呼着谢国安,“喝杯茶润润嗓子,晓莹正兴头上,她俩说话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谢国安没跟他客气,端起茶杯正想喝,突然问道:“小苏是哪个杯子?”
这办公室的杯子一看都是各自有主,不能随便乱拿。
杨源昌指了指那个描着翠竹陶瓷杯子,“那个是她专业的。”
春季交易会上出现了好多别致的陶瓷器皿,好多杯子是会展结束后去跟人家要来的。
杨源昌话音刚落,就看到谢国安用开水洗了下杯子,往里倒了好几杯茶,端到苏夭夭跟前。
杨源昌:!!!
我去!
这人是不是过分了点?!
在他们的地盘反客为主了?!
苏夭夭倒是没说什么,直接接过水杯,试了一口,呦呵,温度适宜,刚好能入口。
一旁的陈晓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谢国安猛瞧,像是在看什么非常合心意的东西。
莫名的,杨源昌心中很不是滋味。
于是乎,他有学有样,也给陈晓莹端了茶水过去。
被塞了个水杯的陈晓莹看着杨源昌,这家伙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