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大罗初证，岁月温软
玉泉山的紫雾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暖意。林凡立于观星台之巅，指尖掐着最后的道诀，周身环绕的混沌气骤然收缩，化作一颗核桃大小的金色道果，缓缓沉入眉心。刹那间，整个玉泉山的灵气都沸腾起来，云层翻涌，霞光万道，连远处的昆仑山脉都传来隐隐的共鸣。
“叮咚！检测到宿主心境圆满，道果凝结成功，境界提升至大罗金仙初期！”
“距离主线剧情开始，剩余时间：25年。”
“当前宿主面板已更新。”
林凡缓缓收功，吐纳间带着天地法则的韵律。他抬手看了看掌心，那里的法则纹路已化作流动的金色，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三界灵气随己心意。大罗金仙，这是无数仙神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境界，他却在短短数十年内达成，其中固然有系统加持，更少不了身边人的陪伴与心境的沉淀。
【宿主：林凡】
【根脚：极品先天道体（圆满）】
【境界：大罗金仙初期（掌握时间、空间、元素三大基础法则，可干涉小范围三界规则）】
【属性点：】
【基础属性：
力量：
敏捷：
体质：
精神：
悟性：
】
【掌握能力：
1 玉虚道法（圆满）
2 九转玄功（第九转）
3 《青萍剑典》（第七卷‘混沌归一’）
】
面板上的信息流转而过，林凡却没再多看。他转身望向观星台另一侧的石屋，那里是杨戬平日处理事务的地方。这些年，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必言说，从四年前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后，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林凡忍不住失笑。
那时他刚突破太乙金仙顶峰，心境因杨戬的存在而变得圆满，正处于冲击大罗金仙的关键期。杨戬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坛“醉流霞”，说是庆祝他闭关成功。仙酿醇厚，后劲却极大，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便都有些醺然。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石床上，杨戬的银甲被随意放在一旁，玄色的里衣松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看着林凡的眼神带着酒意的朦胧，还有那份藏了许久的情愫，再也掩饰不住。
“师弟……”杨戬的声音带着酒气的沙哑，伸手握住林凡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林凡没有躲闪，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有些话不必说，有些事水到渠成。
他俯身靠近，鼻尖相抵，闻到了杨戬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仙酿的醇厚。唇瓣相触的瞬间，杨戬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像振翅的蝶。
那夜的月光格外温柔，石屋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林凡向来沉稳，那晚却失了分寸，或许是突破在即的意气，或许是被杨戬眼底的情愫点燃，动作之间便多了几分不由分说的急切。
杨戬起初是紧绷的，带着初次的青涩与无措，到后来便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任由林凡引领着，沉入那片从未涉足的温柔乡。他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后来便化作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像羽毛般搔刮着林凡的心尖。
直到晨曦微露，石屋才渐渐安静下来。
杨戬趴在林凡怀里，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平日里挺拔如松的身形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他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师……师弟，你下次……轻点。”
林凡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又软又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浑身都没力气……”杨戬的声音闷闷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腰还酸胀得厉害。”
那之后的好几天，杨戬都坐立不安。处理事务时总下意识地调整坐姿，练剑时也频频走神，被林凡看在眼里，每次想笑又得憋着，最后只能用净世仙光帮他温养身体，才渐渐缓过来。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林凡回头，见杨戬披着件外袍站在石屋门口，发梢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洗漱过。他的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林凡的目光温柔得像玉泉山的春水。
“在想四年前的事。”林凡笑着招手，“过来。”
杨戬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像只找到归宿的大型犬，把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想那些做什么，怪丢人的。”
“哪里丢人了？”林凡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指尖拂过他腰间的系带，“我倒觉得，那晚的师兄，格外好看。”
杨戬的耳根瞬间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个正经。”嘴上这么说，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这些年，两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在人前，他们是玉泉山最令人敬佩的两位仙长，是玉鼎真人座下最得力的弟子；在人后，他们便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可以卸下所有防备，享受这份只属于两人的温暖。
“对了，师父让我们去一趟瑶池。”杨戬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林凡，“说是西王母要论功行赏，嘉奖我们这些年平定梅山妖族之乱的功绩。”
林凡挑眉：“论功行赏？怕是没那么简单。”他指尖轻轻划过杨戬的锁骨，“天庭这些年对师兄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怕是想借此机会拉拢你。”
杨戬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拉拢？他们若真有诚意，便该放了我母亲。”提及瑶姬，他的眼神冷了几分。
林凡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急，还有二十五年。等我稳固了大罗金仙的修为，便陪你去桃山看看。”
杨戬的眼神柔和下来，点了点头：“好。”他知道林凡从不说空话，既然说了陪他，便一定会做到。
两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观星台上，暖洋洋的。杨戬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盒：“给你的。”
林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雕刻精美的玉佩，上面刻着“林”字，玉质温润，显然是用极纯的暖玉雕琢而成。
“我亲手刻的。”杨戬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知道你不喜欢太过华丽的饰品，这个……应该合你心意。”
林凡拿起玉佩，指尖拂过上面的刻痕，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微弱仙力——那是杨戬用自身精血温养过的，带着他的气息。
“很喜欢。”林凡将玉佩系在腰间，与青萍剑的剑穗相得益彰，“师兄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杨戬笑了，眼底的光芒比阳光还要亮。
临近午时，两人整理妥当，一同前往瑶池。驾着祥云飞行时，林凡看着身边的杨戬，看着他银甲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看着他偶尔侧头看自己时的温柔眼神，忽然觉得，所谓的大罗金仙境界，所谓的三界风云，都不及此刻身边的人重要。
他想起林玄与水王子，想起他们在巴啦啦世界阳光下的相拥，想起他们魔法交织时的温暖。原来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身份如何，这份彼此守护的心意，都是一样的纯粹与珍贵。
“在想什么？”杨戬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握住他的手。
林凡回神，笑着握紧他的手：“在想，等处理完瑶池的事，我们去鸿蒙珠里待几天吧。里面的灵植园该收获了，我酿了些果酒，味道应该不错。”
杨戬的耳根又红了，想起鸿蒙珠里那间布置得格外温馨的石屋，想起那些被林凡用净世仙光温养过的夜晚，点了点头：“好。”
祥云穿过云层，瑶池的轮廓渐渐清晰。林凡看着远方宏伟的宫殿，又看了看身边紧握自己的手，心中一片平静。
无论天庭有什么算计，无论二十五年后有什么风波，他都有信心应对。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边有杨戬，有玉泉山，有这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暖。
而这份温暖，便是他在这三界之中，最坚实的铠甲，最锋利的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祥云之上，两抹身影并肩前行，衣袂翻飞，像一对即将翱翔于九天的雄鹰，眼中有彼此，心中有天地，更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