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凡世暖阳，心之所向
北部战区的休假通知下来时，林强正在边防哨所的了望塔上执勤。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但他依旧身姿笔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边境线。当班长把休假条递给他时，他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已经在哨所待了整整一年。
“回去看看吧，赵老将军托人带了好几次话，说赵阳恢复得不错，就等着见你呢。”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疤痕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柔和，“这一年你表现突出，该好好歇歇。”
林强握紧手中的钢枪，又看了一眼远处飘扬的国旗，才郑重地点头：“是。”
【叮！触发休假任务：探望赵阳，协助他进行康复训练。，获得“康复指导”初级技能。】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林强的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这一年，他和赵阳的联系从未断过——从最初的视频通话，到后来赵阳出院回家，两人偶尔会通电话，聊聊哨所的生活，说说康复的进展。赵阳的声音从最初的虚弱，到后来的中气十足，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在边防的艰苦岁月。
踏上回家的火车，林强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只是肩章上多了一枚“优秀士兵”的奖章。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竟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以“战友”之外的身份，去见赵阳。
【宿主：林强】
【技能点：85（已掌握基础格斗术、枪械精通、野外生存、战场急救等技能）】
【特殊buff：军属信任（与军属交流好感度+50），军人好感度（赵建国90，赵阳85）】
【当前状态：边防某哨所现役士兵，休假中】
火车到站时，已是傍晚。林强提着给赵建国和赵阳买的特产——一包哨所附近采的野山菌，还有一双保暖的羊毛袜，站在熟悉的家属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赵建国推着轮椅在院子里散步。老人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招呼：“小林！你可算回来了！”
“赵叔。”林强快步上前，接过轮椅的推手，“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赵建国笑得合不拢嘴，上下打量着他，“在边防晒黑了，也壮实了！不错，有咱军人的样子！”他拍了拍林强的胳膊，又朝楼上喊，“阳阳！快下来！看谁来了！”
楼上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赵阳探出头来。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清瘦些，右腿还不太利索，走路需要拄着拐杖，但眼神明亮，看到林强的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瘸一拐地跑下楼：“强子！”
“慢点。”林强连忙上前扶他，指尖触碰到他胳膊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赵阳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林强扶得更稳：“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再练几个月，就能像以前一样走路了！”赵阳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林强——迷彩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晒黑的皮肤更显眉眼锐利，身上还带着一股风雪和阳光混合的、属于边防的味道，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进屋说，进屋说！”赵建国在一旁看着，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他早就发现，自家孙子每次提到林强，话都多了不少，眼神也不一样，只是这两个孩子都嘴笨，谁也没点破。
进屋后，赵建国非要林强讲讲边防的事。林强便捡了些能说的——比如巡逻时遇到的狼群，比如和战友一起在雪地里宿营，比如看到界碑时的心情。赵阳听得格外认真，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透过林强的描述，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边防线。
“等我好了，也回去。”赵阳握紧拳头，语气坚定，“跟你一起守在那儿。”
林强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好，我等你。”
“你们聊着，我去做饭！”赵建国站起身，朝厨房走去，“今天给你们做顿好的，炖个野山菌汤，再炒两个拿手菜！”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客厅里只剩下林强和赵阳，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安静。
赵阳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的扶手，不敢看林强。他能感觉到林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比在视频里更灼热，让他脸颊发烫。
林强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中那点犹豫渐渐消散。这一年，在边防的无数个深夜，他常常想起赵阳——想起他在病床上说“想回边防”时的坚定，想起他视频里笑着说“康复训练一点都不累”时的逞强，想起自己每次执行危险任务前，总会下意识地想“得活着回去，不然赵阳会失望”。
他不是不懂这份心情。就像林凡对杨戬的在意，林玄对水王子的守护，在这个凡世的世界里，他对赵阳的牵挂，早已超越了“战友”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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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的腿。”林强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赵阳一愣，下意识地把腿往后缩了缩：“没事，真的好多了……”
林强没说话，只是在他面前蹲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动作轻柔地检查着恢复情况。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碰到赵阳的皮肤时，引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恢复得不错，但肌肉还有点僵硬。”林强抬头，正好对上赵阳慌乱的眼神，“我教你几个康复动作，每天练，好得快。”
“嗯……好。”赵阳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强身上的味道，那是阳光、汗水和一点点硝烟混合的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
林强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了赵阳身边的床沿上——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看着赵阳低垂的眼睫，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份冲动愈发清晰。
他想试试。
试试这个世界的“情”，是不是也和其他世界一样，值得勇敢一次。
林强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的意味，目光始终落在赵阳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赵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撞进林强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犹豫，只有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情意，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忘了反应。
下一秒，林强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很轻，很软，带着一丝属于军人的、略显生涩的温柔。
赵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林强唇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奇异的、带着羞涩的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微微闭上眼，笨拙地、却又真诚地回应着。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却仿佛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
林强先退开，额头抵着赵阳的额头，呼吸有些粗重。他看着赵阳紧闭的眼睫，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低声问：“可以吗？”
赵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有泪光在闪烁，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主动凑近，又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生涩，带着彼此的试探与确认，温柔得像窗外的月光。
厨房里的赵建国似乎察觉到了客厅的安静，探头出来想看看，却看到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的画面。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轻手轻脚地退回厨房，把抽油烟机的声音调大了些，心里念叨：“这俩孩子，总算开窍了。”
客厅里，林强轻轻拥着赵阳，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这样的感情或许会面临不解和压力，但就像他在边防守护界碑一样，有些东西，值得他去坚持。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哨所看看。”林强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那里的星空，比城里亮多了。”
赵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
他忽然想起爷爷常说的，当年他和奶奶也是这样，在艰苦的岁月里相互扶持，彼此取暖。原来无论是战火纷飞的年代，还是和平宁静的如今，“情”的模样，从来都一样——是坚定的守护，是勇敢的靠近，是想和对方一起，看遍往后每一个日出日落。
厨房飘来野山菌汤的香气，混合着客厅里淡淡的暖意，构成了一幅最平凡也最温馨的画面。
林强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握紧了怀里的人。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道”，不仅仅是穿在身上的军装和守护家国的责任，还有眼前这个人，这份刚刚萌芽、却无比坚定的情意。
休假的日子还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诉说这一年的思念，去规划属于他们的未来。而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像守护边防一样，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夜色渐深，家属院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映照着两个年轻人相依的身影，也照亮了他们共同走向未来的、坚定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