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文冰轩他们不但成功脱困,还救了一水正木,可以说很有缘分了。
“文冰轩阁下、宋耀辉阁下,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请多指教。”
一水正木依旧是无比礼貌地打了招呼。
“没想到啊,阁下当初还是个主管,现在就升到执行总裁了,恭喜恭喜。”
文冰轩和宋耀辉也依次跟一水正木握了手。
“托两位的福,要不是两位当初救了我,不然我哪里还有继续往上爬的命。”
一水正木这说的是实话,没有他们,他现在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
“一水阁下,我记得你以前是普通人,怎么现在有魔法了?”
握手的间隙,宋耀辉感知到了一水正木隐藏的魔力波动,尽管很微弱,但这是普通人不可能具有的。
“没错,宋耀辉阁下的感知很灵敏,我确实觉醒魔法了。
因为我有朋友在梅丽克合众国,正好梅丽克合众国不是发明了可以让普通人也觉醒魔法的进化药剂嘛,所以我就让他带了一份给我,好让我觉醒魔法。
只不过这个进化药剂因为曾经有将人类异化为丧尸的风险,目前还没有被我们旭日国批准进口,我这是偷偷让我朋友带的,怕被别人发现,就隐藏了自己的魔力波动。
希望星野阁下能够替我保守秘密。”
一水正木似乎根本没把三人当外人,反正自己的魔力波动已经被宋耀辉察觉了,干脆主动承认。
只是一水正木没说的是,他用的进化药剂可不是梅丽克合众国批量生产的地摊货能够与之相比的,当初一水正木可是偷了东都电力公司最重要的一部分污染源,以此为投名状献给梅丽克合众国的红伞公司,这才顺利加入了天弃组织,拿到了内部成员专用的高效进化药剂。
如今的天弃组织,早就抛弃了当初仇视魔法的初衷,开始拥抱进化药剂以及追求觉醒魔法了。
毕竟天弃组织作为曾经成员全为普通人的反动势力,很大一部分人是没办法像霍东梁一样找到自己的机缘好挺过天眷之力反噬,为了活命不得不主动舍弃魔法从而沦落为了普通人。
从魔法师一下子变为了普通人,好比从云端跌落泥沼,这群心里很不平衡的人在一起组成了天弃组织,之所以仇视魔法,仅仅是因为以前拥有,现在失去了而感到不甘而已。
但梅丽克合众国天弃组织(又叫神弃)的红伞公司在发明了进化药剂之后,这部分心里不平衡的组织成员再次拥抱了魔法,比谁都积极。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多说的。”
星野樱向来喜欢成人之美,尽管进化药剂在旭日国不合法,但一水正木在服用了之后并没有变异,觉醒魔法又不是什么坏事,她就当不知道了。
“那就多谢了,三位,里面请。”
站在东都电力公司门外站了这么久,一水正木终于领着三人往东都电力公司里走了。
进了门,入眼的是一片广阔的亮堂办公间,天花板上密布的电灯充当了太阳,弥补了没有窗户从而没有光线照进来的日光。
这一大块区域,又细分了一个又一个小隔间,来来往往的穿着黑色西装的职员步履匆匆,低声交谈着,看起来异常忙碌。
哪怕四人进来了,都没有人抬头查看。
“星野阁下,你们来拜访我们东都电力公司,是所为何事,刚刚电话里我没听清。”
一水正木把三人带到待客间,给三人都倒了红茶,最后自己才坐下来问道。
“是这样的,这位是你们公司的职工吗?”
星野樱把之前拍的因虚弱而昏迷的东都电力公司员工照片给一水正木看了一眼。
“看制服,确实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不过我对他不太熟悉,他怎么了?得罪了几位阁下?”
一水正木现在好歹也是东都电力公司的执行总裁,明面上的一把手,底下的员工他很多都接触不到,不认识也正常。
“不不不,他没有得罪我们,只是我们在海边漫道散步的时候,遇到了昏迷的他,经过检查,我们发现他的症状和最近我在调查的渴水虚弱症一样,所以我们想了解了解他的情况,不知一水阁下方不方便。”
星野樱在待客间的大桌子上无聊地点着手指,然后看向一水正木,无形中给了一水正木不少的压力。
“这样啊,方便方便,我现在就让人查一下。”
一水正木把星野樱转发给他的这张照片,又转发给了东都电力公司的人事部。
没一会儿,东都电力公司人事部就有了反馈。
“星野阁下,我查到他的信息了,他叫木山织信,是事业十三部的员工,我现在带你们去他的部门。”
一水正木也是个行动派,有了具体身份之后,一水正木便迅速拉开待客间房门,然后带着三人去往了事业十三部的办公区。
“咚咚咚!”
“进!”
“一水总裁,你怎么来了?”
正在给部门人员开会的事业十三部组长宫山纯次郎见一水正木来了,立马起身鞠躬,将旭日国的前辈文化展现得淋漓尽致。
事业十三部的其他员工也有样学样,纷纷起身一个接一个朝着一水正木鞠躬问好。
“这位是事业十三部的组长宫山纯次郎,星野阁下,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个子没有宫山纯次郎高的一水正木拍了拍宫山纯次郎的侧手臂,示意星野樱随便问。
星野樱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然后把木山织信躺在地上的照片给宫山纯次郎看了一眼,“宫山阁下,这位木山织信是你们部门的员工吧,我在海边漫道发现了晕倒的他,而且还发现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跟我一个任务有关系,所以我们想问问他的情况。”
“得病?”
听到星野樱提及病,宫山纯次郎若有所思了几秒钟,才继续说道,“他一个小时前刚刚跟我请假了,说什么有点不舒服,要出门看病。
具体得什么病,我还真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