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了百了,这其实算不了什么。
也要有更深的认识,才能真正达成目标。
该解决的,终究得强硬。
如今漂亮国龙门总舵的会长和副会长没有露面,
一切事务都由李明凡与成松林负责。
正因如此,眼下许多事情都必须处理得干净利落。
怎样才能真正实现目标?
真正需要的判断和解决方式,往往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不然还能怎么办?
该了的,必须了。
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这儿。
在复杂多变的情势中,真正的注定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可以不在意的,自然不必理会。
但若事情走向无法预料的结局,那才让人难以理解。
能排除的问题,多半已没别的可能。
在更深的认知里,真正的解决又会是什么样?
必须面对,必须解决。
事情总要找到方法,才算应当。
想解决,就要有对应的方式。
立刻就有人把生死状递到陈封面前。
刘槐皱眉,还没开口,陈封就对他轻轻摇头。
准备行动,准备应对。
“阿熊,你上。”
一口气签了五张。
然后喊了阿熊一声。
“是!”
阿熊一步踏出,立刻应声。
会是什么可能?
在纷乱的认知下,又该如何?
理所应当的认知里,又该怎么确定?
无论如何,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阿熊练就一身硬功,由他先行试探再合适不过。
“你们就派个壮汉上场?”
“我们二人若全力出手,必会取人性命。”
“你们,准备好了吗?”
李明凡再度开口,语气十分嚣张。
“你们两个,一起上!”
此情此景,阿熊又一次出声。
即便在这样的局面下,他仍旧满脸狂傲。
“呵,真不怕死?”
“看来是真不想活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没错,反正本来就要淘汰一批人。”
李明凡与成松林仍愤愤不平,接连开口。
对两人而言,遭遇这等状况简直是耻辱。
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
凡事想要达成,终究要靠实力证明。
一旦局面铺开,必须面对的结果就在那里。
该完成的,终究要完成。
不然,还能如何?
“啰嗦什么?快点来!”
连声催促。
就是如此简单。
阿熊咆哮着,直冲向李明凡与成松林。
就是这么直接。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能够实现的,仍要凭自身优势。
踏地咚咚作响。
总之,阿熊此刻的状态,便是一种暴走。
就必须以此达成彻底了断。
可以忽略的,都不是问题。
应当解决的,也必须这么做。
正是依此而行,也不至于如何。
“只凭蛮力就想得手?”
“哼,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李明凡与成松林在此情形下,几乎同时开口,争相摆出狂态。此刻,所有该显露的,都已一览无遗。
能做到的,以及必须实现的,抛开其余,尽在于此。该成就的,总要有相应的必须。
然而,李明凡与成松林话音未落,转眼便自打脸。
阿熊猛然冲来,双拳齐出,迎面直击。
狠厉地,砸了过去。
李明凡与成松林对阿熊的举动甚是不服,此刻也挥拳相迎,意图硬扛。在他们看来,这一切并不算什么。
该做的事,就要全然展现;该达成的,就要彻底实现。无论其他情况中藏着怎样的应对方式,这一刻,能做到的,就要竭力去做。
砰砰两声响起。
李明凡与成松林瞬间领教了阿熊的可怕。
就在三拳相撞的刹那,一切骤然发生。
竭力想做到的应对,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彻底落空。
随着两声闷响,两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这一摔几乎令他们闭气,更对此全然不解——眼下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顷刻之间,情势变得危险。
李明凡与成松林面面相觑。
刹那间的一切,带来更多危机。
此刻,不论结局如何。
阿熊一拳击退李明凡与成松林,局面骤然翻转。他再次大步前踏,脚步声沉重如雷,直逼二人而去。
此时阿熊已占据明显优势,全身劲力汹涌,尽数凝聚于拳端。他心无杂念,只求尽快结束战斗。无论局势如何发展,唯有勇往直前才能打破僵局。
“避开他的正面,再找机会!”李明凡急声提醒,与成松林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映出决然。这一战他们不能败——身为漂亮国龙门总舵的双花红棍,此战胜负牵涉整个总舵的尊严。
“阿熊,以长打短,全力压制!”陈封见状高声提醒。
阿熊沉声应和,拳风更猛。李明凡与成松林却如游龙般腾挪闪躲,凭借灵活身法在拳风间隙中游走,划出数道银色弧线,伺机反击。
二人全力以赴,仍想将阿熊留下。
对手却不再与他硬碰。
而那利刃也给阿熊带来极大威胁。
他一身横练功夫,并封真的刀枪不入。
但要害之处,又如何能挡?
想要应对,仍如此艰难。
“该死的泥鳅,来啊,正面打啊!”
阿熊有些急躁,怒吼出声。
陈封皱起眉头,这般情势对阿熊极为不利。
“停手!”
陈封迈步上前,高声喝止。
此刻并未再动。
当前情况下,无论如何要先保住人,其他再议。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他们刚刚才扭转局面占得上风。
陈封这一喊,打断了他们的节奏。
不得不面对的局面,该如何处理?
眼前所见,皆如此清晰。
“我们认输,阿熊回来。”
陈封再次开口,阿熊双眼瞪得更大。
面对如此结果,阿熊更加不服。
“龙头,陈封,我不服。”
阿熊喊出陈封的名字,这是陈封之前要求的。
刘槐也握紧双拳,方才那一战令他震撼。
陈封手下竟有如此强悍之人。
但陈封此刻的退让,让刘槐不解。
在他印象中,陈封向来强势。
既未落败,又怎会轻易低头?
该争取的,仍要全力争取。
在各种应对之中,究竟怎样才算真正解决?
但我不愿让兄弟涉险。”
陈封拍了拍阿熊的肩,沉声说道。
无论如何,事情必须解决。
除此之外,其他都不重要。
“龙头,谢谢你。”
随即恭敬地向陈封行礼。
“我上吧。”
“还是我去。”
“不,用刀对刀,我来。”
此刻,阿华、乌蝇与阿天纷纷出声,争着想要上场应对。
“都别争了,接下来,交给我。”
陈封扫了三人一眼,语气沉稳。
“一切由我处理。”
他一句话落下,阿华等人不再多言。
眼下局势明朗,该认清楚的,都已认清。
该了结的,就在眼前。
陈封有把握做到的,绝不推辞。
此情此景,自然要展露强势。
该出手时,他们从不犹豫。
两人见陈封走出,目光落在他身上。
李明凡瞥了陈封一眼,眼中并无重视。
“不然你们剩下的全上。”他语带不耐。
也是因为对付阿熊时并无十足胜算。
正因如此,内心才更加紧绷。
该解决的,必须解决。
对陈封的嘲讽,也是一种气势上的施压。
“我叫陈封,人称断骨封。”
我若全力出手,你们会是什么下场,自己掂量。”
让李明凡与成松林同时一怔。
该做的,终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