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品墨客
夜幕刚刚降临,刘萌萌从战王府回到了一品墨客。此时,店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酒楼内,楼上楼下坐满了客人,他们或高谈阔论,或低声耳语,或推杯换盏,或品尝美食。小二们穿梭于桌椅之间,忙前忙后地招待着客人,不时传来阵阵吆喝声和欢笑声。
整个酒楼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刘萌萌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就这种局势,她们一定能赚很多钱。
“掌柜的”小汤满头大汗跑过来:“今天实在太忙了,可蒋婶子人不见回来,中午饭点过了她便出去买针线,到现在都未回来。”
“没回来?去哪儿?”刘萌萌问道。
“小的真不知啊!”
“你先把店里看的运转起来,不许乱套,初夏,你去府中叫小五子过来管理店里生意”刘萌萌吩咐。
“是”两人都应声。
刘萌萌则来到后院找春柔:“你知道蒋婶子干什么去了吗?”
“她说是去买针线,结果就没回来,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您别着急”春柔回道。
“你知道她去哪家布坊买了吗?”
“东街那边有个苏氏布防。”
“东街?跑那么远?灯市街不就有好几家布防吗?”刘萌萌很费解。
“咱们这条灯市街的物价您也是知道的,太贵了,东街那边货物普遍便宜很多呢。”
“行吧,那她一来一回没两三个时辰根本来不及,你们先好好干,后厨蒋婶子不在时就听春柔调遣,不许反驳”刘萌萌高声吩咐。
“是”所有人应声。
一个多时辰后,酒楼到了打烊的时候,刘萌萌从楼梯走下来,看着店里收拾桌椅板凳的众人说道:“这个月很忙,我做主,给大家的月钱双份。”
“谢掌柜的”众人激动不已,有这种动力,干活一点都不累。
刘萌萌扫视了一圈问道:“我干娘还没回来吗?”
“没有”小汤回道。
“奇了怪了”刘萌萌喃喃自语。
正说着,一身黑色铠甲的善信进门了:“怎么还不关门,都快子时了。”
“夫君,干娘今天下午出去就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她了”刘萌萌说道。
“去哪儿了?”善信问道。
“东街苏氏布防。”
“今晚我当值,我送你回府就去一趟东市,就当巡查了”善信说道。
“好的”刘萌萌跟着善信从一品墨客正门出去,然后回府。
善信带着二十几个手下,骑着马,缓步行驶在街道。
刘萌萌回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嘴里嘀咕着:“好像要出事了。”
“您说什么?”初夏没听清楚。
“先别卸妆了,等等看,干娘不可能几个时辰不回来的”刘萌萌说道。
不多时,善信来到了苏氏布防,手下士兵上前叩门。
“谁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巡防营例行检查,开门”士兵说道。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穿着里衣,睡眼惺忪,有些紧张的拱手:“军爷,不知发生了何事?”
善信下马上前开口:“你不用紧张,本将军想问你一事,今天午后可有一中年妇人来买针线?她…左眼睛上方有一道疤痕,贯穿眉毛。”
老板抬起头想了想说道:“有,她买了很多针线,还说自己在一品墨客做事,特别和善的一位夫人,买完就走了。”
“大概什么时辰来的?她一个人吗?”善信继续追问。
老板又仔细回想后回道:“大概申时末走的,是一个人,手里提着个篮子,来时也很着急,说是的赶紧回去,店里生意好,怕忙不过来。”
一旁小将军开口:“此处距离一品墨客步行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若是申时末走的,那酉时过半肯定回去了。”
“她带了多少钱?”善信又问道。
“不多,因为买针线基本花完了所有,我还给了优惠了很多呢,她说家里有个小孙女,叫朵朵,特别可爱,爱吃糖葫芦,要去街口马家买一串回去。”
“知道了,打扰了,关好房门,休息吧!”善信说着转身上马。
“您慢走”老板赶紧拱手相送。
善信又快马来到街口马家甜点店,小兵再次叩门:“开门,巡防营例行检查,快开门。”
“来了来了”也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着里衣开门:“各位军爷,什么事啊?”
“今天申时左右,可有过一位妇人来买了一串糖葫芦,她手里提着篮子,买了很多针线,左眼睛上有一道疤痕,贯穿了眉毛”善信问道。
老板开始努力回想,而后摇头:“没有。”
“你确定?”小将军问道。
“确定,草民不曾见过这位妇人,孩他娘,你见过没?”老板转身问道。
已经穿好衣服的女主人走上前回道:“军爷,民妇也不曾见过,最近生意不太好,下午总共也没来几个人,还都是拿着一文两文钱的孩子们。”
“这就奇了怪了”小将军轻声说着。
“好了,你们休息吧!”善信上马又返回了布防。
“将军为何又要回来?”小将军问道。
“要么就是蒋婶子不知去向,要么就是这家老板说了谎,你派两个人,盯着这家店,我带人继续巡街找一找”善信吩咐完上马继续巡街找人。
刘萌萌焦急的等待着,怎么都不见回信。
不知不觉,天亮了,刘萌萌猛然惊醒,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起身忙喊道:“初夏?”
“奴婢在”初夏小跑进门。
“姑爷回来了吗?蒋婶子回来吗?”刘萌萌急问道。
“都没回来。”
“小姐”小五子快步进门:“小姐,姑爷说找了一夜,都不曾看到蒋婶子,已经报官,让东市县尉开始找人了,那个片区他们应该比姑爷熟悉。”
“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备马车,我也要去东市街”刘萌萌说道。
刘萌萌心急如焚地赶到东市街,善信早已在此等候。
“夫君,可有新线索?”刘萌萌急切问道。
善信皱着眉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东街县尉已经派人四处搜寻了,目前大概能确定,人是从布防出来去甜品店途中不见的。”
“怎么就不见了呢?”刘萌萌急得直跺脚。
“你先别乱,干娘平时很少出门,为人和善,又没仇人,绝对不会有事”善信只能如此安慰。
刘萌萌点点头,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她看着善信说道:“你一夜没睡,赶紧回去睡吧!”
“不打紧,今晚我不值岗,可以睡,先找干娘”善信说道。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善信甚至动用了巡防营,还是没找到人。
傍晚时分,巡防营的几位将军碰头了,善信很是费解:“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确实离奇”一位将军说道。
“统领”一个小兵骑马而来:“东市街县尉来话了,没有任何线索。”
“真人间蒸发了?”另一个将军说道。
而刘萌萌在得知寻找一日无果后,她便有了自己的主意,拉着善信,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王府,哭哭啼啼的给沐熤承汇报了大概情况。
沐瑾萱拿着手帕给刘萌萌擦着眼泪:“别哭了,蒋婶子不会有事的。”
“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凤凛霄缓缓开口。
沐熤承看向一同来的善信:“你们仔细找了?”
“找过了,让东市县尉也在找,人不见了,也没任何痕迹”善信无奈道。
沐熤承思索了片刻后起身:“萌萌留下,善信,我们走,去东街。”
“本王也去看看”凤凛霄赶紧起身,他可是好久没出去了。
“萱萱都快生了…”
“没事,药神说还得一个月呢,让王爷也去,人多力量大嘛!”沐瑾萱说道。
于是三个男人快马加鞭来到了东市。此刻这里不像昨夜那般寂静,而是喧闹不断。
善信指引着沐熤承走了一遍蒋婶子在东市的路。
沐熤承亲自询问了布防老板和甜点老板,最终他得出结论:“人就是在布防到甜品店这两刻钟的路程消失的。”
“这一段路…让县尉再查一遍?”善信问道。
沐熤承摇头:“此处不比灯市街,这里人口密集,鱼龙混杂,不会有人能注意到一个中年妇人在干什么的,所以排查就等同于大海捞针。”
“那怎么办?”
“悬赏,钱相府出,把悬赏和寻人图像贴在东市街最显眼的各处,然后坐等消息”沐熤承说的很肯定。
东市县尉一听是沐熤承督察此案,立马雷厉风行的贴悬赏和人像。
“这办法可行吗?”返回王府路上的凤凛霄问道。
“一定行的,看在赏金的份上,大家会注意到蒋婶子的”沐熤承很肯定。
凤凛霄边走边说:“以前想待在府中不离开,如今让待着别动时,本王才发现多么无聊,尤其是无人陪伴。”
“微臣天天去王府陪你,还不行?”沐熤承问道。
“你是来陪萱萱的。”
“好像陪王爷下棋的时候比较多吧?”
“是吗?本王不知道。”
“王爷也打算学萱萱吗?钻牛角尖。”
“本王说的是事实。”
“好好好,微臣以后多抽时间陪你行不行?”
“那本王可就等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依旧在缓步前行,此时此刻,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