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战王
关于刘萌萌擅自前往鬼市一事,沐瑾萱始终保持着不依不饶的强硬态度。毕竟在这个充满神秘与危险的时代里,对那些未知的恐惧可谓心知肚明。因此,她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萌萌啊!这次就算了,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哦!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呀!难道你忘了蒋婶子的遭遇吗?连京城大街上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失踪不见呢,更别说那阴森诡异的鬼市啦!”
面对沐瑾萱的斥责,刘萌萌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她深深地叹息一声,表示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并诚恳地说道:“我当然明白你是出于关心和爱护才会如此紧张,而且经过这次事件后,我真的后悔不已。其实我当时只是心急如焚,一心想着能尽快帮助大哥破获案件,说不定就能寻回失踪的蒋婶子。毕竟她一直视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有加,如今却突然杳无音讯……哎,真是让人痛心呐!”说到这里,刘萌萌不禁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哀伤和忧虑之色。
“我自然知道你是想找到蒋婶子,可不能葫芦娃救爷爷啊!你还记得我们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吗?你有多警觉,现在怎么就不害怕了呢?你别说是在这个封建王朝了,就是在咱们二十一世纪,无缘无故消失的人还少吗?有多少人出去打工挣钱,然后就杳无音信了。
萌萌,你也别嫌我唠叨,我只是不想你有任何事,这样至少我还有个可以敞开心扉说话的人,我们都好好活着,好不好?”沐瑾萱轻声问道。
刘萌萌移步至床边坐下,紧紧握住沐瑾萱的双手,满脸笑容回应:“好嘞,我应允于你,此次乃破天荒头一遭,亦将成为终曲绝响。让咱俩一同安然无恙、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吧!我愿陪伴你左右,而你亦能伴我同行。实不相瞒,我确实深知自己犯下大错,不仅独自前往冒险,更连累了艳艳,她着实不应与我同陷险境呀。”
“知道错就好,这个戴艳艳到也算是个可交之人,竟然陪你去那种地方,以后我们也可以做姐妹”沐瑾萱说道。
两人正说着,水云带人端着晚饭进门了:“郡主,该用饭了。”
就在此刻,婴儿床上的凤誉鸿也醒了,开始哼唧哼唧的发出声响。
刘萌萌赶紧走过去查看:“小世子是不是尿了?还是饿了?呀!萱萱,他眼睛睁的好大。”
兰曦也进门了:“小世子是不是醒了?我就知道他饿了。”
“你就在这儿喂奶,喂完我想抱一会儿”沐瑾萱说道。
“是”兰曦应声,抱起凤誉鸿开始喂奶。
后窗外再次传来凤凛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萱萱?
沐瑾萱心头一软,轻声回应道:嗯,怎么了?
凤凛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焦急:本王打算前往大理寺一趟,想了解一下你兄长那边的进展情况。他对沐瑾萱的事情永远上心,这种习惯成自然的报备方式让人感到温暖。
沐瑾萱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地说:放心吧,王爷。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将近二十天,一切安好,不必担心。
凤凛霄依然不放心地叮嘱着:一定要多吃东西,有任何喜欢的食物尽管告诉下人准备;夜晚也要保证充足的睡眠,若有需要,可随时唤来流空等人帮忙购置所需之物,切不可亏待了自己。
沐瑾萱温柔地应道:知晓了,多谢王爷关怀。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刚用完晚饭,正想去抱抱我的宝贝儿子呢,王爷赶紧去吧说完,脸上洋溢起幸福满足的笑容。
凤凛霄见状,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还是缓缓转身离去,并喃喃自语道:唉,本王已有十余日未曾亲眼得见王妃容颜,如今只能靠这几句言语慰藉相思之苦。
一旁的紫川赶忙宽慰道:王爷莫急,再过十一日便是王妃出月子之时,届时您便能与王妃重逢团聚了。
“还有十几天,走吧,希望熤承已经有了线索,本王可以打一架了”凤凛霄说道,作为武将,他得时不时活动筋骨,不然会浑身难受。
此时此刻,在齐王府内一片宁静祥和之中,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原来是耿辉神色慌张地匆忙赶回府来,并径直走向凤昭昭所在的主院。
凤昭昭看到耿辉后立刻摆了摆手,小青等人赶紧退了出去。
耿辉禀报道:“郡主,所有事情皆已安排妥当,请您安心即可。从今往后,您只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静等候下一个合适的机会降临便可。”
此时的凤昭昭却显得格外悠然自得,只见她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鲜花,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嗯,知道啦!以你们兄弟俩的能力和手段,做事向来都是稳扎稳打、万无一失的,所以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只是有些遗憾,如果不是那本该死的破书里记载了地道,说不定我还能与沐熤承痛痛快快地下一盘棋呢。唉……这次不过才仅仅死了寥寥数人而已,实在是太不尽兴了呀!”说罢,凤昭昭轻轻摇了摇头,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
“以后有的是机会。”
“密道呢?”
“您尽管安心好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人察觉出这里曾经有人来过,这可是阿信亲自动手复原,现在,他正舒舒服服地待在您新买的那个院子里休养着呢,对外宣称自己是咱家布防店的老板”耿辉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那帮没用的东西呢?”凤昭昭皱起眉头追问。
“就让他们随心所欲地去折腾吧!属下听说,他们最近瞄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心想要处理掉原先夫家所有人的性命,而且据说那个男人竟然还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呢!更可恶的是,这家伙无情无义地抛弃了妻子和女儿,转而迎娶别的外室进家门”耿辉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像这样的负心汉,简直就是罪该万死!真盼望着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将那位将军及其全家都送上西天。毕竟嘛,比起那些卑微低贱的平民老百姓来说,杀掉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及其眷属显然要来得更具挑战性、也更有意思得多啦!”凤昭昭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似乎对这场杀戮充满了期待。
“您放心,沐熤承派人在鬼市盯着那对母女,却不知道她的夫君是谁,而真主堂那帮废物已经找到了,估计今晚便会动手,您这边的地道他们不知道,所以只会从东街的地道进入,把尸体运出去”耿辉说道。
“那就好,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凤昭昭算是彻底放心了。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沐熤承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中的书籍,并按照其中的记载绘制着地道路线图。他的笔触轻盈而精准,每一条线条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跃然纸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武鸣风风火火地闯进房门来。只见他满脸怒容,拱手说道:“大少爷,真是气死属下了!那个鬼市的母女俩实在是太难缠!她们竟然完全被真主教给洗了脑,任凭属下如何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她们就是死活不肯透露夫家的姓名啊!”
听到这里,沐熤承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着武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之色,开口问道:“你可曾动用过刑罚手段?”
武鸣连忙摆手解释道:“大少爷误会了,属下怎敢如此行事?毕竟这对母女不过是寻常百姓,又遭逢流离失所之苦,着实令人心生怜悯。然而无论属下怎样好言相劝,甚至不惜以性命相要挟,那女子却始终不为所动,哭得昏天黑地,口中念念有词,说是只相信真主教,根本不把咱们官府放在眼里,”说到最后,武鸣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其他人呢?”
“其他那些人早就全都坦白交代了,属下也都已经派遣人手去保护好他们想要谋害的重要人物了,偏偏只有这么一对母女实在太难搞定!虽然说封影已经开始在各个军队当中展开全面性地排查工作了,但问题在于咱们京城里头可是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军事力量存在,像是什么御林军呀、禁卫军呀、巡防营呐、驻扎在这里的地方军队以及骷髅军等等……光是这些军中大大小小的将领加起来恐怕就得有成千上万个人吧?所以想要把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给调查清楚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依我看,御林军那边应该不太可能会牵涉到其中,毕竟他们可都是些身份显赫之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卑劣无耻之事来呢;至于骷髅军,那就更不用考虑了,直接让表少爷跟善统领把注意力集中放在巡查防营还有驻城军上面就行啦!”沐熤承一脸凝重地分析道。
“遵命!”武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之后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