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有些无语的走过来。
“花荣兄弟,李成兄弟一路可还顺利?”
花荣缓缓点头。
“一路打来,并未遇见朝廷的钢甲军,说来也是怪事”
“皇帝老儿难道就任由我梁山攻下这么多地盘?”
李成一脸严肃道。
“孟州道如此,利州路如此,想到会遇见朝廷钢甲军阻拦”
“一路打来甚至一些城池连守军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武松兄弟,第九军可曾遇见朝廷钢甲军?”
武松叹息一声。
“没有,每次攻打新城时都会预想有朝廷钢甲军出现”
“结果和你们差不多,都没遇见什么抵抗”
花荣无语道。
“看来这朝廷认怂了,何不如爽快一些把江山让给武大首领,免得折腾人”
“一路打来,一枪都没打过,实在让人不痛快”
武松轻笑一声。
“无论如何利州路已经掌握在我梁山手中,这也算好事”
“花荣兄弟,李成兄弟先休息一日”
“有何事明日再说”
“好…”
鲁智深十分敞亮的请郑彪到酒楼点了一桌。
“郑彪兄弟,香烟拿出来,洒家忍不住了”
鲁智深眼巴巴的看催促郑彪。
郑彪无奈只能取出香烟递给鲁智深一支。
鲁智深见到郑彪的烟盒还有小半盒笑得合不拢嘴。
十分热情的给郑彪倒上一碗酒。
“来来来,郑彪兄弟,我们兄弟先吃一杯”
“干…”
两人喝完一杯酒后鲁智深急忙取出火折子吹燃点上香烟,舒服的抽了一口。
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哈哈,郑彪兄弟,该吃吃该喝喝,今天洒家请客”
鲁智深将烟咬在嘴里又给郑彪倒上一碗酒。
整个人十分豪迈。
“郑彪兄弟,来来来,洒家敬你一碗,还是你大气,喝”
“鲁智深将军太客气了,一根香烟而已,不碍事”
郑彪加入第五军,虽然跟大家已经混熟。
但是称呼花荣,李成,鲁智深三人还是保持一丝恭敬,尊称一声将军。
“哈哈,来来来再吃一碗”
鲁智深又给郑彪倒上一碗两人又干了一杯。
郑彪在鲁智深热情的款待下喝得晕乎乎的。
“郑彪兄弟,别吝啬了”
“拿烟出来抽呀”
郑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烟拿出来。
两人一根接着一根就这样抽。
吃饱喝足以后,小半盒香烟很快见底。
鲁智深恬不知耻道。
“郑彪兄弟,还剩四根,不如我们兄弟一人两根分了算了”
郑彪豪气道。
“鲁智深兄弟不就是香烟嘛,分了便是”
郑彪醉醺醺的拿起两根香烟强塞给鲁智深。
“鲁智深兄弟拿好,我们兄弟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的就是你的,谁抽不是抽呐”
“嘿嘿,郑彪兄弟敞亮”
鲁智深将这两根香烟小心翼翼放好。
“吃饱喝足了,我们以该回去了”
“掌柜的,算账…”
鲁智深主动结账后搀扶郑彪回去。
回去的途中郑彪将自己剩下的两根香烟取出来又分给鲁智深一根。
“鲁智深兄弟,点上”
“哈哈,好,洒家给郑彪兄弟点上”
鲁智深取出火折子吹燃给郑彪点上。
剩下的一根,鲁智深并没有点上,反而自己留起来。
龚旺看见两人归来诧异道。
“这是喝了多少郑彪兄弟醉成这样?”
鲁智深哈哈一笑。
“聊得开心,多喝了两杯”
“龚旺兄弟,郑彪兄弟交给你了”
“洒家也回去歇歇了”
龚旺没办法只能搀扶郑彪去休息。
次日郑彪醒来重重甩了甩头。
下意识的从怀里取烟盒打开烟盒一看,郑彪瞬间傻眼。
“我艹,我香烟呢?”
郑彪把手伸进怀里仔细摸索半天。
一根都没有。
这才想起来昨天日陪鲁智深去喝酒。
脑海中还残留两人一起抽烟时的片段。
郑彪无力的坐在床上喃喃道。
“不应该呐,怎么一根都没有呢”
然而郑彪无论如何回想,记忆始终不全。
懊恼的同时突然猛扇自己一耳光。
“让你贪杯,活该…”
很快龚旺走了进来。
“郑彪兄弟,鲁智深兄弟让大家去府衙开会”
“好的,龚旺兄弟,我马上来”
府衙大堂。
三军头领齐聚。
鲁智深见任到齐缓缓开口。
“现在利州路被我梁山掌控,大军是前往燕山府路还是继续攻打秦凤路?”
武松缓缓开口。
“利州路没费什么力就拿下,我建议直接拿下燕山府路,占据山海关”
花荣喃喃道。
“不向武大首领请示吗?”
李成眯着眼。
“若是武大首领知道我等不请示擅自行动会不会被罚?”
鲁智深闻言心头一紧。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武大一人。
“要不我们商议好攻打哪一路在派人请示武大首领?”
“洒家只是觉得这利州路打得太过轻松,一去一回太耽搁时间而已”
“浪费的这点时间,估计还能拿下一路”
武松点点头。
“鲁智深兄弟说得没错”
“我家哥哥正在攻打淮南东路,这一去一回起码十日时间”
“不如我们定好要攻打的地方在派人请示我家哥哥”
“这样一来,无论是秦凤路,燕山府路也差不多能打下大半”
三军头领闻言纷纷点头。
朝廷的无能让大家觉得浪费这么久时间还不如直接攻打一路。
见没人反对鲁智深继续开口。
“既然大家都赞同,兄弟们说说是攻打燕山府路还是秦凤路?”
武松当即开口。
“我建议攻打燕山府路占据山海关”
“避免我梁山同朝廷交战时,大辽乘虚而入”
花荣缓缓点头。
“攻打燕山府路我赞成,毕竟大辽狼子野心,谁也不敢保证大辽会不会突然继续破关”
李成缓缓取出一根香烟点上。
“攻打燕山府路还是秦凤路我都无所谓”
“我听大家的”
李成一点烟,仿佛能传染一样。
其余头领纷纷取出香烟点上。
鲁智深大口抽了一口。
“既然如此,大军攻打燕山府路占据山海关”
大堂内烟雾缭绕。
唯有郑彪一人紧握双拳吱吱作响。
尤其看见鲁智深在那悠闲的吞云吐雾,恨得牙痒痒的。
那是我的烟呐。
郑彪甚至怀疑自己的剩的香烟被鲁智深拿走了。
丁得孙见郑彪没抽烟好奇道。
“郑彪兄弟,你不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