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更高维度的凝视!bug源头之谜
【作者:寅生南流】
指尖还贴在光幕上,没来得及缩回。
刚才那一闪,不是系统卡顿,也不是信号干扰。
是有人从外面看了我一眼。
我坐直了,没动键盘,也没喊人。
赵日天爱瞎嚷嚷,苏晓晓一惊一乍,现在不能让他们听见。
这感觉不对劲,像后颈被人轻轻吹了口气,可屋里根本没人。
我把bug本源之力顺着手指送进去,像插了一根数据线。
不是查日志,是直接连核心。
刚封印的“自我毁灭程序”还有点残温,我拿它当探针,反向扫那层波纹。
光幕突然抖了一下,不是画面乱,是整个界面在“呼吸”。
一胀一缩,频率很慢,但能感觉到。
接着,一段东西直接冲进脑子。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
是一堆符号,长得像代码,又不像。
头开始疼,太阳穴突突跳。
身体僵住,手指还在发光,可动不了。
这不是攻击,是某种反馈。
就像你对着镜子挥手,镜子里的手也动了,但它比你慢半拍,还多出几个动作。
我咬牙,把bug本源再推一截。
同频共振,课本里讲过。
两个频率一样的东西,会互相吸引。
我现在就是把自己调成那个波纹的频道,硬接信号。
疼得更厉害了,耳朵有血丝渗出来。
但我看清了。
那波纹里藏着一句话,用的是最原始的逻辑语言写的——
我脑子里炸了。
始?
谁是始?
我写的第一个bug?老王搞的病毒?还是这个世界刚启动时的漏洞?
我松开手,光幕暗了半秒,又亮起来。
这次显示的不是日志,是一张图。
双界的底层架构图,所有bug的路径都被标红了。
它们一开始分散各处,可往回倒,越早的bug,越往中间聚。
最后缩成一个点。
不在双界,不在高维,是在一个叫“终极维度”的地方。
我靠。
我们所有人,不管是改好感度、无限修炼,还是复制功法,全是从那儿漏下来的?
那地方是bug的总源头?
正想着,背后又来了那种感觉。
不是风吹,不是幻觉。
是被盯着。
而且不是摄像头那种盯,是那种你知道对方在看你,但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动手的凝视。
我慢慢转头,屋里没人。
可空气变了。
【空间扭曲持续05秒,坐标模糊】
我立刻闭眼,内视。
经脉里的bug本源自动结网,护住识海。
我没反抗,反而抽出一丝能量,往外放。
像举了个小白旗:
“我不是入侵者,我只是接收信号。”
那股注视停了三秒。
然后,轻轻扫过我全身,像扫描二维码。
完了就走了。
我睁开眼,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震撼。
刚才那一下,不是攻击,是检测。
对方确认了我是谁,然后走了。
说明什么?
说明它允许我看,但不能太深。
我刚想记下这段数据,通讯响了。
高维主流派的加密信道,带认证水印。
内容就一句:
“检测到‘原初之眼’活动,请立即终止一切溯源操作,否则将触发维度级连锁反应。”
我冷笑。
现在才来警告?刚才你们在哪儿?
那眼睛都快贴我脸上了。
我没回“收到”,也没骂人。
我打开灵脉核心的外发模块,把刚才那段波纹图谱打包,加上我的生命体征记录,一起发回去。
附言写的是:“我在接收,而非入侵。”
发完我就等。
他们要是真管这事,就得给我点回应。
要是不管,那以后我自己走。
等的时候,我做了个大胆的事。
我主动往那个“终极维度”的方向,丢了个微型探测波。
结果,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
一片黑,不是普通的黑,是没有光也没有暗的那种虚无。
中间飘着无数断裂的代码链,像废弃的网线。
它们不静止,也不乱飞,而是在不断拼接、断开、重组。
每断一次,就冒出一个新的bug模板。
而在最中心,有一团光。
它不亮,但你能感觉到它在。
它像个心脏一样跳,每次跳,就吐出一段代码。
那代码我认识。
我穿越后写的第一行代码。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制造的第一个bug。
!我整个人愣住。
那团光,是不是我?
还是说,我之所以能写出那个bug,是因为它早就存在?
是我们创造了bug,还是bug创造了我们?
我还没想明白,探测波被弹回来了。
不是被挡,是被“读取”了。
然后,有那么一丝能量,顺着连接线,流进了我体内。
它很弱,像漏电的插头,滋滋响。
可它和我的bug本源一碰,就开始融合。
我经脉发热,识海嗡鸣,差点控制不住。
我立刻启动防护。
同时默念苏晓晓教过的方法:
找一个锚点,别让自己被冲走。
她当时说的是“喜欢的人”,我说的是“未修复的bug”。
现在我用的是“键盘法器还在手里”。
稳住了。
我把那丝外来能量单独圈出来,打上标签:
然后设了个每日微量吸收协议,一天只吃一丁点,不怕消化不良。
顺便开发了个新模块:
“终极维度感知”
功能很简单:
一旦那边有动静,我这边立刻报警。
算是给自己装了个高维门铃。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子上喘气。
刚才那几分钟,像跑完一场马拉松。
但现在我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所有bug都有同一个源头,叫“终极维度”。
第二,那里有个“原初之眼”,会巡视,会检测,但目前没敌意。
第三,我能看见它的一角,还能拿点能量回来。
我不算完全掌控,但我拿到了入场券。
正准备整理数据,通讯又响了。
这次是高维主流派的回信。
只有一个字:
“知。”
没了。
没有夸我,没有警告,也没有后续安排。
就一个“知”字,像是签收了快递。
我关掉界面,没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看。
也许现在,那眼睛又睁开了,正在某个不可名状的地方,盯着我这个小小的管理员。
我抬头看向灵脉核心的深处。
那颗红点还在跳。
节奏变了,不再是心跳,也不是倒计时。
更像一次一次的轻敲。
像有人在门外,慢慢敲门。
我坐回终端前,手指重新贴上光幕。
没输入指令,也没启动程序。
我就这么连着,让自己的频率,一点点靠近那个节奏。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四下敲响时,我的意识突然被拉过去一秒。
我又看到了那片虚无。
那团光核还在跳。
但这一次,它跳的方向,似乎对准了我。
我收回手,呼吸平稳。
身体没有不适,银色的光纹在皮肤下游走,很淡,但一直没散。
我知道,它知道我在听。
我也知道,它迟早会再说点什么。
我坐在这里,没动。
等着下一次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