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乱糟糟的。
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放着没洗的碗碟,地上还有不少垃圾。
赵小燕自从在服装店上班后,就很少打扫房间,一周也就打扫一次,家里自然显得杂乱。
“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娶了赵小燕这个乡下丫头!”
棒梗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火气更旺了,“要是能娶到李小月,咱们家能是现在这副样子?早就住上大房子,开上豪车了!”
他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憋屈。
晚饭过后,棒梗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那股对李小月的执念越来越深。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得跟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毕竟要让傻柱帮忙牵线,还得靠母亲开口。
“妈,奶奶,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棒梗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和笃定,“今天我在院里见到娄总的女儿了,叫李小月,长得又漂亮,家境又好,我想娶她。”
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她转过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棒梗,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娄总的女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人家能看得上你吗?”
贾张氏却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凑到棒梗身边:“我的乖孙子,你可真有眼光!那娄家是港城来的大户人家,女儿肯定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比赵小燕那个农村丫头强一百倍!咱们棒梗这么优秀,本来就该配这样的姑娘!”
“奶奶,您说得对!”
棒梗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地说,“我就知道您会支持我!赵小燕跟李小月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根本配不上我!”
秦淮茹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又气又急:
“你们能不能现实点?
娄家是什么人家?
人家在港城有产业,在四九城也有投资,咱们贾家是什么情况?
棒梗,你之前在酒楼犯的错还没过去,现在又想娶娄总的女儿,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妈,我知道这事有难度,但不是没有机会。”
棒梗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您忘了?傻柱是娄总的救命恩人啊!当初娄总在港城遇到困难,是傻柱托人帮忙才解决的。只要您让傻柱去跟娄总提一句,把我介绍给李小月认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她喜欢上我!”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我可以跟李小月聊聊港城的事,再跟她说说我以后的打算,让她知道我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只要她对我有好感,咱们再慢慢接触,说不定就能成!”
秦淮茹还是一脸担忧:“就算傻柱愿意帮忙,娄总和李小月能同意吗?再说,小燕怎么办?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是跟她离婚,孩子怎么办?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家?”
“赵小燕有什么好担心的?”
贾张氏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她,“她一个农村出来的,能嫁给咱们棒梗,已经是高攀了!现在棒梗有机会娶娄家的千金,跟她离婚是迟早的事!至于孩子,那是咱们贾家的种,她还能带走不成?”
她越想越美,眼睛里满是憧憬:“只要咱们贾家和娄家攀上关系,以后还愁没钱花?酒楼有咱们的股份,娄家再帮衬一把,咱们说不定能在四九城买几套房,把这四合院也买下来当传家宝!到时候院里的人谁还敢小瞧咱们贾家?三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对!奶奶说得对!”
棒梗也跟着兴奋起来,“到时候我就是娄家的女婿,出去别人都得叫我‘贾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人笑话!”
祖孙俩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
一会儿说要在王府井买商铺,一会儿说要给贾张氏买金镯子,一会儿又说要把儿子送到最好的私立学校。
秦淮茹看着他们狂热的样子,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她太了解棒梗了,眼高手低,好吃懒做,就算真的跟李小月认识了,也未必能留住人家。
而且,傻柱未必愿意帮忙。
上次棒梗在酒楼犯了错,傻柱已经很失望了,现在又让他去跟娄总提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同意?
“棒梗,妈劝你还是别想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咱们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要是让傻柱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他肯定会生气的。”
“妈,你怎么也跟赵小燕一样,这么没志气?”
棒梗不满地皱起眉头,“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不能错过!你要是不帮我跟傻柱说,我就自己去说!”
贾张氏也跟着帮腔:“秦淮茹,你就听棒梗的!这是咱们贾家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了!你明天就跟傻柱说,要是他不同意,我就去跟他说!”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两个执迷不悟的人,心里满是无力。
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劝,他们也听不进去。
这场不切实际的幻想,迟早会破灭,而到时候,受伤的不仅是棒梗,还有整个贾家。
夜色渐深,小耳房里的灯光昏黄柔和。
秦淮茹躺在傻柱身边,辗转反侧半天,还是忍不住把棒梗的想法说了出来:“傻柱,棒梗……棒梗想让你帮他跟娄总说说,把他介绍给小月姑娘认识,他还想娶人家。”
话音刚落,傻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你说什么?棒梗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娄家是什么家庭?小月姑娘是什么身份?他配得上人家吗?”
秦淮茹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也知道这不现实,可棒梗和妈都钻了牛角尖,我劝不住啊。我想着跟你说说,让你也劝劝他,别让他再做这种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