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拉着还在哭泣的秦淮茹,转身离开了酒店。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娄晓娥疲惫地靠在门上,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大力的电话:“大力,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半小时后,陈大力赶到了酒店。
一进门,他就看到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怎么了?还在为小月的事烦心?”
他在娄晓娥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把刚才傻柱和秦淮茹来求情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叹了口气:“我知道傻柱当年救过我们全家,我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所以才会给他股份,让他当酒楼主厨。可现在看来,他和贾家牵扯太深,秦淮茹又是个护犊子的,以后要是贾家再出什么事,傻柱说不定还会来求情,到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大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是担心,以后因为贾家的事,影响到咱们和傻柱的合作?”
“是啊。”娄晓娥点点头,“咱们一共投资了60万,要是傻柱因为贾家的事撂挑子,咱们还得重新找厨师,酒楼的开业时间也得推迟,损失就大了。而且,傻柱的厨艺确实好,要是换了别人,未必能达到咱们的要求。”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
陈大力笑了笑,“今天下午我跟傻柱聊过,他心里清楚得很,知道棒梗这次做得太过分,也没想着让咱们徇私。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贾家的事就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咱们也得做两手准备。一方面,继续跟傻柱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让他知道咱们重视他的厨艺;另一方面,也可以悄悄找几个备用厨师,万一以后出了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娄晓娥听了,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你说得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傻柱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咱们只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他应该能理解。”
“那贾家那边呢?”
陈大力又问,“要不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免得以后再被他们牵连。”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用刻意划清界限,毕竟还要跟傻柱合作。但以后跟贾家的人,尽量少来往,尤其是棒梗,绝不能再让他靠近小月。这次的事,就当是给傻柱提个醒,让他知道,情谊归情谊,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陈大力点点头,赞同地说:“嗯,就这么办。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酒楼的开业筹备好,别因为这些事影响了进度。小月那边,你也多陪陪她,让她尽快走出来。”
“我知道。”
娄晓娥笑了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夜深了,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
陈大力回到家,辗转反侧到后半夜。
他很清楚,只要傻柱还跟贾家藕断丝连,以后迟早会因为秦淮茹和棒梗的事再次拖累酒楼。要想彻底解决隐患,必须让傻柱看清贾家的真面目,斩断这份扭曲的牵连。
思来想去,他决定抛出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关于易中海、秦淮茹,还有贾东旭死亡的疑点。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以“商量酒楼后厨新菜品定价”为由,把傻柱约到了胡同口的老茶楼。茶楼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安静,正好适合说些私密话。
傻柱一坐下就掏出烟,笑着说:“大力,你这可不够意思,谈工作哪用得着来这么讲究的地方?随便找个路边摊不就行?”
陈大力却没接他的话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傻柱,今天找你,不光是谈工作,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能从聋老太太手里拿到后院正房的房本吗?”
傻柱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当年陈大力刚搬来四合院,就顺利拿下了聋老太太名下的正房,他心里其实一直犯嘀咕,只是没好意思问。
“为啥?我当时还琢磨,你是不是跟聋老太太有啥亲戚,或者给了不少钱?”
“都不是。”陈大力摇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是易中海给我的。准确说,是他给我的封口费。因为我撞见了他和秦淮茹,在你家地窖里行苟且之事。”
“轰”的一声,傻柱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胡说!不可能!”
傻柱的声音又急又响,脸涨得通红,“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秦淮茹是!他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陈大力,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陈大力没急着反驳,只是指了指他的座位:“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琢磨琢磨。”
傻柱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好半天才坐回椅子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对秦淮茹的“特殊照顾”:
秦淮茹家缺粮,易中海总是第一时间送过去。
棒梗闯祸,易中海总是帮着求情。
甚至自己跟秦淮茹吵架,易中海也总是偏帮着秦淮茹。
以前他只当是师傅热心,现在想来,那些“热心”里,好像藏着别的味道。
“你以为易中海为啥一直帮着贾家?”
陈大力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不光是为了让你给贾家当牛做马,更因为他跟秦淮茹早就不清不楚。还有贾东旭的死,你就没怀疑过吗?”
傻柱猛地抬头:“东旭的死怎么了?当时不是说车床出了故障,意外吗?”
“意外?”陈大力冷笑一声,“我当时就在车间负责设备检修,贾东旭出事前一天,我们刚检查过那台车床,螺丝拧紧了,零件也没问题,根本不可能出故障。可他出事那天,那台车床的关键螺丝被人故意松了半圈。你说,这是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