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易中海给的两万块钱,本想找服装渠道,却在火车站被几个 “同乡” 缠上,拉着他去 “赚快钱”。
一开始,棒梗还有些警惕,可看着别人在赌桌上轻松赢钱,他心里的贪念渐渐压过了理智,也跟着坐了上去。
一开始,他确实赢了点钱,心里越发得意,觉得自己运气好,甚至想着 “赢够了钱,就不用辛苦做服装生意,直接回家当老板”。
可他没意识到,这些都是别人设好的局。
越赢越想赢,越输越想捞本,短短几天,他不仅把易中海给的两万块钱输光,还借了高利贷,最后欠了整整五万块。
直到对方收起了伪装,露出凶神恶煞的真面目,棒梗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他浑身是伤,左腿被打断,只能一瘸一拐地狼狈逃回四九城。
回到四合院时,棒梗的模样吓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跳。
他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贾张氏扑上去,抱着棒梗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也红了眼,赶紧扶着棒梗坐下,拿出药酒给他擦伤口:“棒梗,你不是去广州找服装渠道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钱呢?易大爷给你的钱呢?”
提到钱,棒梗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钱…… 钱输光了…… 我还欠了五万块高利贷…… 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打断我的腿,还要找上门来…… 妈,奶奶,你们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什么?你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五万块?”
秦淮茹像被雷劈中,手里的药酒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易大爷就给了你两万块,你怎么会欠五万块?你是不是疯了?”
贾张氏也停止了哭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棒梗:“你个败家子!那可是咱们家的救命钱啊!你怎么能拿去赌?你这是要把咱们家逼死啊!”
棒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我也不想的…… 他们说能赢钱…… 我想着赢了钱给咱们家翻身…… 谁知道是骗局…… 妈,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快想办法救救我,他们说三天之内不还钱,就来四合院找我!”
秦淮茹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却只能强压着怒火,赶紧去找易中海。
现在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是易中海了。
易中海听到消息,也慌了神。
他本想着靠棒梗养老,才拿出两万块给他做启动资金,可现在钱不仅没了,还欠了五万块高利贷,这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哪有那么多钱?”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我之前跟老刘、老严合开服装店的股份,早就卖给他们了,手里就剩下几千块备用金,那是我留着养老的,不能动!”
他心里也在打鼓。
要是高利贷找上门,不仅棒梗要遭殃,他说不定也会被牵连。
可让他拿出养老钱,他又舍不得。
他年纪大了,没了收入,要是没了这笔钱,以后生病了都没人管。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为难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易大爷,那可怎么办啊?棒梗要是还不上钱,会被打死的!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他!现在钱没了,人也惹了麻烦,我看…… 我看只能找傻柱想想办法了。”
提到傻柱,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
她知道,傻柱现在恨透了贾家,肯定不会帮忙。
可现在除了傻柱,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而屋里的棒梗,听到 “傻柱” 两个字,心里也燃起一丝希望。
他虽然知道傻柱跟母亲离婚了,可以前傻柱最疼他,说不定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他一把。“妈,你去找傻柱吧!你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会帮我的!”
棒梗赶紧说,眼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犹豫了。
她实在没脸去找傻柱。
可看着儿子恐惧的眼神,她还是咬了咬牙:“好,我去试试。”
她走到傻柱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门。
门开了,傻柱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有事吗?”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柱子…… 棒梗他…… 他在广州欠了五万块高利贷,要是还不上钱,就会被打死…… 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他一把?”
傻柱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帮他?我凭什么帮他?他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让我来擦屁股?秦淮茹,咱们已经离婚了,贾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不等秦淮茹回应,“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傻柱是真的不会再帮贾家了。
回到家,秦淮茹把傻柱的话告诉了棒梗和贾张氏。
棒梗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完了,全完了…… 我死定了……”
贾张氏也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都是你这个败家子!要不是你,咱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现在好了,没人帮咱们了,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满是烦躁。
他知道,要是高利贷找上门,整个四合院都会不得安宁。
可他实在没能力帮棒梗还钱,只能在心里祈祷 “事情能有转机”。
贾家客厅里,哭喊声此起彼伏。
棒梗蜷缩在角落,捂着断腿不停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 “他们会打死我”。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天骂地,骂棒梗败家,骂高利贷狠心,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傻柱:“都怪那个白眼狼!要是他还跟咱们家有关系,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棒梗出事?”
骂着骂着,贾张氏突然眼前一亮,拽着秦淮茹的胳膊说:“淮茹!你去求傻柱啊!他以前最听你的话,就算离婚了,总还有点情分在吧?他手里有酒楼股份,肯定有钱!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根,绝不能让他出事!”
秦淮茹本就没辙,被贾张氏这么一劝,又燃起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