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易中海还处处留意,怕贾家鸠占鹊巢,可没过多久,他就渐渐放下了戒心。
秦淮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热乎饭,早上端洗脸水,晚上帮他捶背。
棒梗虽然还是吊儿郎当,却也会偶尔帮他买包烟、打瓶酱油。
槐花更是嘴甜,一口一个 “易爷爷” 叫着,时不时给他端碗糖水。
易中海这辈子没儿没女,老了身边终于有了 “家人” 的模样,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他开始觉得,当初让贾家人搬进来是对的。
不仅有人照顾自己的起居,家里也多了些烟火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冷清清。
有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甚至会想起年轻时的念想,觉得晚年能有这样的生活,也算圆满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易中海想着去胡同口的早点铺买两根油条、一碗豆汁。
他穿好衣服,慢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刚拐过四合院的拐角,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
大概是前几天下雨积的水结了层薄冰,他脚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想撑着胳膊站起来,可腰上一阵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没了力气。他躺在地上,只能勉强喊出声:“有人吗?帮个忙!”
刚好早起倒垃圾的二大妈听到了喊声,赶紧跑过来,一看是易中海摔在地上,吓得赶紧喊人:“快来人啊!易中海摔着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赶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老易,你怎么样?哪儿疼啊?”
“腰…… 腰动不了了……”
易中海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邻居们不敢耽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紧找来一块门板,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抬了上去,送回了家。
秦淮茹听到消息,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易中海躺在门板上,脸色苍白,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易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摔成这样啊?”
棒梗和槐花也跟着跑过来,围着门板团团转,嘴里不停地问:“易大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易中海看着眼前焦急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强忍着疼说:“没事…… 没事…… 就是摔了一下,歇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 秦淮茹赶紧说,“腰伤可大可小,必须去医院看看!我这就去叫车!” 说着,她就要往外跑。
闫阜贵赶紧拉住她:“别急,先让懂点医术的老李来看看,要是不严重,在家养着就行,去医院又得花不少钱。”
邻居里有个叫老李的,以前在乡下当过赤脚医生,懂点跌打损伤的门道。
他过来摸了摸易中海的腰,又问了几句情况,说:“问题不算太大,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骨裂,得卧床休息,别乱动,我给你开点草药,敷上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去给老李拿钱抓药,回来后又细心地帮易中海敷上,还特意煮了鸡蛋,剥了壳在他腰上轻轻滚动,说这样能活血化瘀。
接下来的日子,贾家更是把 “照顾” 二字做到了极致。
秦淮茹每天给易中海擦身、换衣服,端屎端尿也毫不嫌弃。
棒梗虽然还是爱往外跑,但每天回来都会给易中海带些水果,偶尔还会坐在床边陪他聊聊天。
槐花放学回来,就坐在易中海床边,给他读报纸、讲学校里的趣事。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一家人,心里满是欣慰。
他甚至觉得,这次摔伤是件 “好事”。
让他彻底看清了贾家人的 “真心”,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晚年有了依靠。
有时候秦淮茹帮他捶背,他会忍不住感慨:“淮茹啊,真是委屈你了,天天这么照顾我。”
秦淮茹总是笑着说:“易大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好好养伤,等您好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您坐着晒太阳,我给您做饭。”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更是暖洋洋的,完全没察觉到秦淮茹笑容背后的算计。
她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一是怕易中海出事,没人给贾家撑腰。
二是想让易中海彻底信任自己,以后好慢慢谋夺他手里的积蓄。
棒梗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知道易中海手里还有些钱,只要把易中海哄高兴了,以后这些钱说不定都是自己的。
所以他才会偶尔收敛性子,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贾家这么照顾易中海,也都纷纷称赞:
“贾家这次真是不错,把一大爷照顾得这么好。”
“是啊,一大爷也算没白帮他们家。”
易中海摔伤卧床后,起初几天,贾家众人还维持着表面的殷勤。
秦淮茹每天按时端饭喂药,贾张氏坐在床边 “嘘寒问暖”,棒梗也偶尔会假模假样地问一句 “易大爷好点没”。
可没过多久,贾张氏和棒梗就露出了真面目,私下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的家产和房子彻底弄到手。
这天晚上,秦淮茹刚给易中海擦完身,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坐在屋里,脸色阴沉。
“淮茹,你过来,咱们有件事得商量商量。”
贾张氏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妈,有什么事啊?”
贾张氏看了棒梗一眼,开门见山:“你看易中海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动不了,年纪又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伺候他,得为咱们贾家以后打算。”
棒梗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妈!易中海手里肯定有积蓄,还有这房子。咱们原来的房子抵给了陈大力,现在要是能把这房子弄到手,以后我结婚、过日子都有指望了。”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反驳:“不行!易大爷这么信任咱们,把房子让咱们住,还指望咱们给他养老,咱们怎么能这么对他?这也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