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这边也将茶叶的纸箱拆完了,拿起一个铁盒红茶打量了一番,唇角微微上扬。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
这铁盒很精致,而且只在底部贴了一张小小的商标。
用指甲轻轻一抠便撕了下来,盒身印着山水画,特别好看。
盒子的正面,还写着“红茶”二字,这样送出去肯定体面。
看到这里后,忙将所有铁盒底部的商标都撕得干净,放在了一旁。
忙完这些,黄雨梦站起身,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着搜索酒坛酒。
竟然还真有,这瓶子有大有小,有的看起来就特别精致。
在下面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款纯黑光亮的酒坛。
而且标签是挂在坛口的,根本不用费力擦拭。
再看了看价格,竟和先前买的酒相差不多,这样的话酒也不会太差,当即下了四瓶的订单。
不过片刻,四个崭新的酒坛便出现在了空间里。
黄雨梦赶忙将纸箱拆开,抱着酒坛摸了摸,釉面光滑细腻,做工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她将坛口的标签取下来,转身便往卫生间走去。
刚进门,便看见沈砚舟正站在洗手台前擦拭酒瓶。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的轮廓清隽俊朗,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睫羽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修长的手指沾着水,擦拭着瓶身,那副模样竟不像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沈家三公子,反倒像个温润的居家大男孩。
黄雨梦看得一时有些失神,连脚步都停了。
沈砚舟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微微抬眸,目光透过镜子撞上黄雨梦的视线,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心底暗自想着:三妮这眼神,莫不是也对自己动了心?
不然怎会这般看着自己?
这般想着,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心底的悸动。
黄雨梦被这声轻咳拉回神思,脸颊倏地泛起一抹红晕,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连忙走上前:“泊远,我把你洗好的瓶子拿过去了。”
说着,便伸手去拿一旁已经擦拭干净的酒瓶。
两人默契配合,不多时便将所有酒瓶的标签都擦洗干净了。
黄雨梦转身取来一个粗麻布袋,铺在竹筐底部。
先将准备送给周掌柜的两瓶酒放了进去,又放了两盒茶叶。
随后又拿过一个新袋子,铺在另一个竹筐里。
做完后,这才抬眸看向沈砚舟,眉眼弯弯地笑道:“泊远,这葫芦瓶装的酒,我给你们备了六瓶。
你爷爷、父亲还有你,一人两瓶,都给你放在这个筐子里,你等会儿直接背过去就好。
沈砚舟一听,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随即漾开一抹暖意,笑着道谢:“三妮,有心了。等会儿让人拿回去。”
黄雨梦点了点头,弯腰将送的礼品一一都放在了筐子里,摆在了一旁。
将所有礼品都装好后,她才看见旁边还放着两箱买的劲酒。
她蹲下身拆开纸箱,看着瓶身上花花绿绿的标签,顿时没了送人的心绪。
她抬头看向沈砚舟,扬了扬下巴道:“泊远,这是劲酒,我就不送人了。
拿一箱给你,你自己留着慢慢喝。”
说着,便搬起箱子放进一个空竹筐里。
正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说道:“对了,昨天我还给大皇子买了武器,你帮我看看结不结实?”
沈砚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大皇子从初见时的疏离到如今的亲近,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不过转念一想,大皇子府中王妃、妻妾成群。
三妮定然不会看上他的。
这般想着,心底那点莫名的不舒服却还是挥之不去。
黄雨梦可没察觉到他的心思,三两下便将一个纸盒子拆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长刀。
她伸手拎起来掂了掂,只觉入手沉甸甸的,当即笑着递给沈砚舟:“你看看这刀怎么样?”
沈砚舟垂眸,接过刀后,重量还行。
他的指腹摩挲着,刀柄上缠的紧实的黑布条,纹理粗糙,却恰好能衬得握感稳当。
右手稍微一用力,“铮”的一声轻鸣,长刀便脱鞘而出。
雪亮的刀身在灯光下,映出他清隽的眉眼轮廓。
他抬眼细看,刀背上錾刻着细密的云纹,线条婉转灵动。
随后,指尖抚过刀刃时,触感温润,竟无半分锋利。
原来是柄未开锋的刀。
沈砚舟手腕轻旋,挥了几下后,又伸出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弹了弹刀身。
只听“嗡”的一声颤音,刀身微微弯曲,却转瞬便恢复原状。
显露是极佳的韧性,不易折断的好料子。
看到这里后,将刀插回鞘中,声音淡而笃定:“这是一把好刀,只是还未开锋,让人开锋一下就行了。”
黄雨梦听着是好料子就行,连忙转身又去拆另一个更长的纸盒子。
盒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的长枪。
黄雨梦伸手去拎,刚握住枪杆的一截,便被那重量坠得手腕一沉,惊得脱口而出:“这也太重了吧!
想着要是真拿这个跟人打架,怕是没动胳膊就酸了。”
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泊远,我这枪是不是买错了?感觉实在太重了。”
沈砚舟走上前,伸手接过长枪,指尖敲了敲枪杆,发出沉闷的声响,材质竟与方才那柄刀隐隐相似。
他的目光落在枪身中段,眉头微挑,看向黄雨梦,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三妮,这怎么是两节的?”
黄雨梦连忙拿起另一截枪杆,解释着:“没买错!
它这是能拼接的,从中间拧在一起就行。”
说着,她将两截枪杆对齐,双手握住,用力一拧,就严丝合缝地接在了一起。
随后,眼底满是期待:“泊远,你试一下,这枪合不合用?”
沈砚舟握着长枪站在灯下,银亮的枪头泛着冷冽的光。
枪杆上的纹路细腻,一看便知比那柄刀的质地还要上乘。
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
她给他买一把刀便罢了,竟还特意挑了一杆好枪。
莫不是三妮心里有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强压了下去,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连带着声音也冷了几分,淡淡道:
“这重量,对于大皇子来说不算重。只是这枪头也是未开锋的,拿回去开锋就能用了。”
话音落,他随手将长枪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