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在眼前沉降,如同宇宙诞生前的混沌。在一片混沌中,一个声音像造物者那般响起……
「别害怕。」
“她”只觉得恐惧。
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于谁,不知道这是何处,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谁?应该万分不安地向前走,又或回头寻找来处?
听到陌生之人说话,看到陌生的名字,阅读全然陌生的记录。
她搞不懂,但她再次听到了那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在说:「这是『毁灭』留下的伤口,已经在你体内生根,挥之不去。」
那声音在说:「我无法来到你的面前,能做的只有等待你走完这段路。」
那声音在说:「不用抗争,去接纳它,试着和它共处,就像抚摸自己的疤痕。」
那声音无数次的强调——
「你并非独自一人。」
她——停云——在恐惧与痛楚的生死边缘醒来,知晓自己在「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中,挣扎地选择了后者。
这也是为什么,阮?梅最终救得下她。】
【万维克只是“以为”自己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他反而被「调律」影响,昏过去了一小段时间。
因为万维克的反应,星期日的眼神略有些尖锐。瓦尔特无意加强双方的矛盾,也将停云的事情坦率说明了。
停云也跟着道歉,“小女子本以为躲进梦里便不会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桩接着一桩。”
“波及没事,别是伤及就行。”万维克嘟嘟囔囔地说着。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万维克的状态不佳,瓦尔特也不好强迫他再走多余的路。
“我们先去完成你的告别之行。”瓦尔特先对星期日说,然后看向三月七,“停云小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