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一直在沉默。
那是分不清方位,也分不清颜色的,纯然的黑暗。
时间像是凝固了。思考像是凝固了。自我认知也像是凝固了。
隐约间能感受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活动。但那种感觉也很遥远、很遥远。直到某一天——
这“封印”被打破了。
安宁的黑暗遭受污染,“那东西”被迫暴露在外。金色的大手硬生生把“那东西”抓出来,外界的空气,外界的信息,外界的感情,一切都如浪涛一般淹没了“那东西”。
哭喊充满了外界,显形以火焰。愤怒的火焰将地面上一望无际的影像事物全部破坏,粉碎,燃烧殆尽了。
就这样——【它】诞生了。】
【某个房间里,太宰治正做着宴会的准备。
准备装饰,准备地毯,准备音乐,准备彩灯,甚至准备奶油蛋糕。
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陷阱!】
【“然后……对了,太宰君,你说你已经知道荒霸吐事件的犯人是谁了……是真的吗?”兰堂问道。
“两者都是。”太宰笑着如此回答。
“当着中也君的面说是为了引他接受和我打赌的挑战,但我也确实知道犯人是谁。”
于是,兰堂发问了:“那么,究竟是谁呢?”
于是,太宰回答了:“是你啊,兰堂先生。”
沉默。】
【“你犯了个错误,相当低级的错误呢,我觉得说出来你会后悔的哦。”太宰指出了兰堂的破绽所在。
兰堂温柔地询问,“那个错误是?”
“是海。”太宰竖起食指,如此断言。
“你说过,目击到黑焰的荒霸吐的时候,远望过去只有那片大海,在月光下显得如不朽钢铁灰色的表面般平静而又祥和——”
兰堂依旧显得有些困惑。太宰治揭露了答案:
“现场是擂体街的中心地,而擂体街是一个因爆炸形成的半球状盆地,也就是说——”
根本是不可能看得到的。
“海平面”这种东西。】
【默默听着的兰堂像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
“你和中也君打了赌吧,”兰堂说道,“那么是你赢了,因为你更早的找出了犯人——”
“太感谢你了兰堂先生!”太宰微笑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胜利说两句获奖感言,就被什么人冲破窗户的动静打断了。
中原中也闯进来,一脚把兰堂踢了出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落网了!”中也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那种程度的谎,我一下就看破了——哇啊阴险混蛋!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