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能获得信任,新宿的archer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有关新宿的berserker的情报全都倒了出来。
首先,如果想要和新宿的berserker战斗,最好不要正面对战。
“常驻歌舞伎町的花腔歌手约两百个,除此之外,还有一百个会定期巡回新宿区。”archer简明扼要地说。
即使阿尔托莉雅和贞德再怎么强,一个不注意漏了一只导致御主受伤或者死亡,就全都完蛋了。
然后就是,巡回的歌舞伎町的花腔歌手还会定期掳掠人类。
——贞德alter不明白archer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但这一句话是和前一句“花腔歌手的数量会定时恢复”有着先后关系——阿尔托莉雅alter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了。
再加上新宿这个地方已经彻底被魔力浸润、环境因为充满了魔力而导致异常强化这个前提,archer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首先,试着毫发无损地带一个花腔歌手回来吧。】
【新宿的archer按下了按钮。
——没错。虽然把按钮交给藤丸立香,虽然要求他做出觉悟——但当藤丸立香真的做出了觉悟的时候,真正按下按钮的,还是新宿的archer。
“你表现了你不惜玷污你双手的觉悟,你的杀意是认真的。我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行了。”
以恶制恶。只要有这份气概,实际上杀不杀完全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钢铁般的意志。允许践踏的杀意。为了目标而前进的决心。”
战争就是这样啦。】
【战斗结束了。
歌剧魅影和他的克里斯蒂娜,在没有那些经过强化的花腔高音人偶辅助的时候,战斗力再怎么“狂化”也是有限的。
在藤丸立香的指挥下,他们甚至没有撑多久。
当克里斯蒂娜终于褪去了疯狂,不再歌唱,在歌剧魅影面前消散的时候,这疯狂的歌剧院的影子,似乎也找回了些许自我。
舞台落幕了。已然堕落的爱也就此消散。涂满欲望的、虚假的人生就此作结,魅影用哀戚的神色看向新宿的archer,这个以蓝色翅膀的蝴蝶装饰自己的老人。
“站在吾等顶点的你,也就是archer——你的欲望,究竟是什么?”
但他再也没能说出下一句话。
一发子弹破开了歌剧魅影的胸膛。
“这个蠢货,说太多了。”
纯白短发的卫宫alter发出了冷笑。】
接下来上场的人,是assass了吧。
“二重身……投影他人,基于这种性质,他无法升华为英灵。”
archer很难理解assass这个人。他宣称与迦勒底的御主敌对,但为什么这样决定,他打算怎么做,又打算做到什么地步——完全是一片混沌。
“作为靠本能行动的侠客的性情,若与二重身的性质混合起来的话……会产生连本人也无法理解的思考。”
通俗来说,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的那种,危险的类型。
——根本就是杀人魔啊。
archer思考,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不了什么——assass是讨厌别人插手的类型,随便“帮忙”的话,还不知道他会先打迦勒底的御主还是先打随便插手的archer呢。
先放着不管吧——因为他也有想调查的事情。
“……事到如今?”
卫宫alter看上去有点惊讶。
“有新的因素混进来了,而且还是以难以预测的行动方式与潜伏方法。”
新宿的archer命令卫宫先去检查caster莎士比亚的工作进度,他想要一个“李尔王”等级的怪物。
卫宫alter领命而去,如今,这个地方终于只剩下了archer一个人。
——在这一瞬间,一直表现得像是个完全理性思考的机器人一样的archer,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来。
“明明只要动真格就不会留下痕迹,你却故意留下痕迹,将自己置于棋盘上了啊。”
那是让人错觉“这才是真正的archer”的笑——不,那真的是错觉吗?只会让人意识到自己堕入蜘蛛的陷阱,在绝望的泥沼中挣扎不出。
“我们的宿敌,我们的怨敌,我们的憎恶。我疯狂难耐地期盼着这个瞬间啊。”
他露出了异常恶毒的笑容。
【顺利战胜了新宿的berserker,又增加了咒腕哈桑这样一个战斗力,算是开了个好头。
其他几人拒绝喝酒,于是只有新宿的archer喝了个烂醉——所有人叹为观止。
从者还带喝醉的啊。
咒腕哈桑陪了几杯,最后几乎就是呆坐在那里看他耍酒疯,最后直接栽倒在沙发里。
咒腕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决定趁这段时间和御主聊聊天、拉进一下关系。
——这一聊就聊出问题来了。
“破坏这颗星球。”
咒腕的哈桑说出了幻影魔人同盟,也就是新宿的archer(莫里亚蒂)的目的。
终极的破坏,将这颗星球彻底击碎——
“这不可能,太荒谬了吧。”
达芬奇都要无语了。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但不仅是咒腕,连之前岩窟王都说过类似的话。荧幕另一边的达芬奇陷入思考,这时候,咒腕的哈桑抬起头,被白色骷髅面具覆盖的脸上传递出凝重的氛围。
“附近好像有敌人。”
嗯?不可能呀?玛修重新核查了一遍,仍然没有发觉敌性反应。
以防万一,我们出去看一下吧。咒腕的哈桑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