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枝崖。
从某方面来说很简陋,也很危险。只是看着这样的生活环境就能知道,恰斯卡当年和绒翼龙一起生活的时候,会进行多么危险的“玩乐”行为。
恰斯卡长长地吹了个哨声。
一头绒翼龙从山后面飞来,在面前降落。当有了对比就能明显看出来,眼前的这头绒翼龙,比之前见到的“姐姐”龙双翼更宽、羽毛更厚,眼神看上去甚至有点饱经风霜的长者的意味。
“介绍一下,”恰斯卡向母亲介绍荧和派蒙,又向两位旅者介绍自己的母亲,“这是我的妈妈,名字在人类的语言里……叫「栖木普」。”】
【从来袭击绒翼龙的人身上,恰斯卡获得了“特帕尔”这个名字。
恰斯卡总觉得这个名字微妙的很耳熟。她在原地陷入思考,派蒙却听到有人叫着她和荧的名字。
是阿尔帕长老。她正好前来此处,正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来得正好。
恰斯卡抬起头,直接问道,“你对特帕尔这个名字有印象吗?……我隐约记得,在往届飞行试炼的名录里见过。”
以恰斯卡的记忆力和常年调解导致的对花羽会人员的熟悉,如果只是“隐约见过”,印象不会这么陌生。阿尔帕也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想了好一阵才回答。
“……你这么一说,我记得确实有一位异乡人,来参加过花羽会的飞行试炼。那阵子你刚好在出任务,所以没什么印象吧。”
那是来自回声之子的工匠。虽然一心向往着天空,但能力方面确实不行……最后黯然离开了。
派蒙自然而然产生了联想:“难道他做出「燃素翼」——就是为了报复绒翼龙?”
专门负责这方面事情的阿尔帕却叹了口气,“也有可能……只是想弥补自己不能飞向天空的遗憾吧。”】
【根本不用找太多人——希诺宁就认识恰斯卡所说的特帕尔。她甚至知道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制造什么东西的。
“差不多就是从花羽会回来之后,他开始研究用人造物飞向天空的方法。”
人造物啊。恰斯卡想了想,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就跟你帮我造的那把枪一样吗?”
“你的那把「枪」可比最高傲的绒翼龙还要难驯服——”希诺宁笑了一下,“而他想要的,是让没有天赋的普通人也能自由飞行。”
希诺宁自己知道的也不算详细,想要更了解他的话,应该问他的母亲普玛——但实际上,连普玛都表现得很不愿意谈论这个人。
“他心里就只有飞上天去的白日梦,不管我们怎么劝都执迷不悟。最后一走了之的时候,还说什么要在天上造工坊,省得被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她一边拿出一摞手记,一边愤怒又悲伤地抱怨。她甚至没抬头看看恰斯卡,更没有问问这个儿子的近况。
“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儿子……反正他也从没认过我这个妈。”
留下这句话之后,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说,直接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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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登上天空的工坊之后,顺着悬索一路前进,一路解救被关在笼子里的绒翼龙——它们大多都被剧烈地抽取了燃素,健康状况大多很不好。
就这样一边前进一边寻找线索,在一些实验记录里,她们发现了许多涂改的痕迹。
荧辨认了一番,“被划掉的部分……好像是个人名?”
得出相应的结论并不困难:有谁在背后支持他的实验。但也有让人难以理解的部分:这本手记写到一半,记录的序号就乱了,和之前体现出的严密谨慎不太一样。最后,她们甚至找到了奇妙的第零号记录。
上面是这么写的:
在之前的事故中,我们牺牲了多位同伴……其中有我们的爱人、朋友、孩子……但我们不能因此停滞不前。他们的遗志将由我们继承,他们的梦想将由我们实现。
从今天起,我们将放弃人工精炼气态燃素的方案,转而从绒翼龙身上获取。
为方便行动,我们将在继续扩建空中工坊的同时,将工坊逐渐转移到花羽会附近。
一切都是为了「让所有人类得以分享同一片天空」。一切都是为了——实现特帕尔的梦想。
结论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仿佛第三者的说法,还有从零重新开始的编号。
后面附着的,普玛希望他回去看看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信。
特帕尔的亲生母亲。
这座工坊的资助者。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这封信为什么要寄到花羽会,特帕尔为什么向往天空,他又为什么能取得烬城的遗物……”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恰斯卡回过头,毫不意外地看到——
展开燃素翼的阿尔帕轻飘飘地落于地面,微微抬头。
“特帕尔他……是我成为「失翼者」之后,漫无目的地在外漂泊时生下的孩子。”】
【在难挨的沉默中,柯娅做出了决断。
那哀痛的鸣叫声中,传递出了柯娅的痛苦和决断。
抱歉了,孩子……我可能要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了。
被困在抽取燃素的笼子里,小小的绒翼龙勉强的支起身子,发出了虚弱的叫声。
……动手吧,妈妈。
奇梅说。
我不想成为一个拖累别人的……不称职的战士。
柯娅对阿尔帕发起冲锋,阿尔帕被撞倒,「遗物」滚落到了另外一边。几人借此机会迅速击败了阿尔帕,然而与此同时,遗物开始失控,爆发出不稳定的电弧,工坊的各处都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