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很安静,能听到刘平寇和平夷的呼吸声,以及座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滴答”声。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他闭着眼,想着想着,就慢慢的睡着了。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刘平寇就起来了,看了一眼大妹还在休息,他轻手轻脚的出了休息室。
因为心里有事,他睡的不踏实,回到办公室后,把门反锁后,在把窗帘都拉上。
确定外面不会看见后,他进入了空间,到古董仓库里找他之前收藏的方子,这些以后可能都会用上。
拿出来几个方子,锁进了保险柜里,等一切都弄好后,他才拉开窗帘打开门锁,然后躺在沙发上。
下午。
两点半左右。
刘平寇起来后先去洗了一下脸,让自己精神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到办公室后,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下午三点,尤晓雨准时过来敲门“刘董,中医药项目的张教授和他的团队到了,已经安排在会议室里了。”
“请他们稍坐,我马上过去。”
刘平寇应声后立刻起身,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既能喉咙,又能提神醒脑。
刘平寇拿着一个笔记本(里面只记了几个关键问题),走向会议室。
关键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对方今天给的,更详细的资料。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
居中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正是项目核心张教授。
他左边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右边则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男性。
见到刘平寇进来,三人立刻站起身。
张教授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刘董,您好,我是张明远,这两位是我的副手,赵研究员和李研究员。”
刘平寇握住张教授的手“张教授,您好,请坐。”
他示意大家落座,尤晓雨适时的又重新给他们添了茶水。
简短的寒暄一下。
张教授显然不是善于应酬的人,略微客气后,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他带来的资料远比计划书详实,有大量的实验数据、文献综述、药材样本分析报告,还有几张手工制药工艺流程草图。
他讲解起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从中医发展,从药材道地性到提取工艺优化,深入浅出,既能让人听明白,又能显示出他深厚的学术功底。
刘平寇听得很专注,很少打断,只是在本子上偶尔记下一两个词。
关键——则在一旁,就一些财务预算、设备采购、知识产权归属等具体问题,与那位李研究员低声快速的交流。
“所以,刘董”
张教授做出最后总结“我们坚信,将这些经过千百年民间验证、又有现代科学初步验证的方子,来开发成安全、有效、高质量的中成药,不仅具有巨大的市场潜力,更是对传统医学精华的继承与发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他接着又说道“而我们欠缺的是产业化转化的经验、资金,以及和市场对接的能力。我们很希望能得到像您这样有远见、有实力的投资人的支持。”
刘平寇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他没有立刻对项目前景发表看法,而是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张教授,您和您的团队,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多久?就是说,从有初步想法,到形成完整的方案。”
张教授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问这个“不瞒…刘董,从最初——到整理方剂、查阅文献、做基础药理实验算起,断断续续,有近十年了。真正想朝着产业化方向发展,组建完整的团队,是最近三年的事。”
“真实十年磨一剑啊。”
刘平寇点点头“有这份坚持,很牛。我也相信您所说的前景和意义。但是”
他话锋一转“但是,张教授,从实验室的烧杯试管,到药厂的生产线,再到药店的货架和患者的手里头,这个过程很长。而且资金的投入会像无底洞,审批的流程会漫长得让人绝望。”
他继续说道“这些,您和您的团队,有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不等对面说话,他接着又问“你们愿意不愿意,只做纯粹的研发,把后面的难题都交给别人?还是愿意亲身参与,一起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张教授沉默了片刻,与手下的研究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坚定地说“刘董,我们既然走出了实验室,找到了您,就是做好了迎难而上的准备。我们愿意学习,愿意配合,只要是为了项目成功。但是”
他坦诚的补充道“在商业运作、企业管理方面,我们确实是生手,需要强有力的指导和帮助。”
刘平寇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尤其是对方诚恳的态度,让他愿意往下谈“很好——那么,我们谈谈合作后的事情。”
说完——刘平寇示意关键将一份简单的合作框架草案推过去。
接下来的谈判,气氛截然不同,少了许多唇枪舌剑的博弈,更多的是就、具体细节、阶段目标、以及最重要的商业行为——进行的深入探讨。
一个多小时过后,达成了初步共识,今天也只能到这里了,下次谈判要去过张教授的实验室看过后才能在谈。
张教授起身告辞后,又说了一下“刘董希望您的人,能快点来我们这考察。”
刘平寇点了点头“好的,关键你送一下张教授。”
等关键送走张教授一行,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今日傍晚的天空出现了火烧云,让人看了,感觉天都是红色的。
刘平寇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红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想:不行还得招人,在找个职业经理人,要不这样太累了,他还想继续当甩手掌柜呢。
看了一眼时间,没到下班点呢,不过——到不到点关他什么事。
拿好他的东西,跟关键说了一声,就走了。
他刚走,平夷就去他的办公室找他了,一开办公室的门,没看到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已经走了。
平夷一气之下,找尤晓雨抱怨了几句,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