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历84038年,洛瑟恩王国以西,穿过风暴峡谷就是奥瑞玛兽人王国。
而风暴峡谷只有每年的三月到八月这半年处于风力较为和平的空窗期。
当然这也只是相比于九月到二月那种风暴天灾而言,在这段时间里,风暴峡谷里面不但会吹起超级的大风,还有各种风旋。
周围数公里都会被影响到。
天空骑士被卷入其中,都会被罡风绞杀。
空气中还会参杂着一股特殊的力量,一旦吸入,全身斗气或者魔力运转都会变得缓慢很多。
这一年,风暴峡谷以西的奥瑞玛王国,一如既往地像完成一项长达万年的长期任务一样,同样在三月份以后发动了战争。
屯兵八十万在鲜血要塞以西,由奥瑞玛王国的碎牙大公主帅,两位侯爵充当副帅,还有六位伯爵为将军。
可谓是阵容豪华。
而洛瑟恩王国也派出了相应的阵容予以回应。
西部大公——疾风公爵,以及普雷斯顿侯爵和维也纳侯爵,包括雄狮伯爵在内的八位伯爵。
由西部三省——风暴行省、莫扎拉行省和霍克行省,在近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征兵四十二万。
其中风暴大公出兵十一万,两位侯爵分别出兵四万和五万,每一位伯爵出兵在一万到两万之间。
其馀的十四万都是由子爵和男爵出兵,但是其中正式骑士占比太少,甚至其中还有一部分普通人,连见习骑士都算不上。
这四十多万兵力主要的战斗力还是由前者的二十万八万大军组成。
其中正式骑士与见习骑士比例达到1:8,训练素质也远超子爵和男爵。
这一场战争仍然以洛瑟恩王国坚守鲜血要塞为主,前期在风暴峡谷阻击奥瑞玛王国的军队,等消耗一部分敌人的有生力量,就退守要塞。
鲜血要塞,高一百二十丈,绵延莫扎拉与风暴行省边界一千多公里。
是由王国从北方帝国请来的一位大魔导师施展的二级土禁咒魔法,足足耗费了这位大魔导师几年的时间才完成这项宏伟的工程。
整个要塞上更是有与要塞融为一体的防御阵法,如果魔核能源充足的话,就算是传奇强者都可以抵御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足够通知王国的传奇通过传送阵抵达要塞。
当然这种超级大阵一般都不会开启,除非对方的萨满出手,施展大范围的攻击魔法。
开启这种阵法的价格太昂贵了,最低等级的防御状态每分钟都要烧掉上万金龙币。
攻防战主要还是以兽人传统的特制云梯和一些超凡攻城器械。
而天空骑士以上的强者一般不会出手,出手也会是在属于他们的战场——空中交手。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对低阶骑士出手。
这算是双方之间的默契。
而这几次战争都没有打出火花,天空骑士以上的强者没有陨落一位。
主要还是大头兵之间的拼杀。
与其说这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兽人王国的一场人口控制的策略。
西荒,大部分土地都是贫瘠的,就象奥瑞玛王国,面积足足有三千多万平方公里,但是人口常年稳定在七到八亿。
而只有一千四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洛瑟恩王国却足足有十五亿人口。
这或许也和制度有关,奥瑞玛王国仍然以部落的方式生活在一起,主要也是从事农耕,但是产量低,一亩只有八百斤(相对这个世界而言)。
其中也有兽人祭司数量稀少的原因。
这一次的战争也不例外,在兽人军队死伤达到六十万以后,八月兽人王国撤军。
王国这边也损失惨重,只剩下了二十万人,死伤过半。
距离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年,按如今的边境情况,今年兽人王国应该又会发起战争。
或许会有人问,为什么不直接越过风暴峡谷,直接除掉这个麻烦的邻居。
首先,风暴峡谷以西几乎都是兽人的领地,人类如果有攻破兽人王国的情况,其他兽人王国或者是帝国都会派兵支持。
第二,王国背后的传奇骑士。
要想斩杀一位传奇骑士太难太难,至少需要好几个同级别的围攻才能将其击杀。
而如果当时没有将他斩杀,谁不敢保证对方之后不会毫无顾忌的对普通人或者低级骑士出手,那时候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可以说,一个传奇强者就是一个王国,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有人敢肆无忌惮的打杀你的王国。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传奇都会在这个世界创建王国,这都是后面要说的了。
“通知城外的驻守的常备军,让他们准备准备,不日公爵大人的征召令可能就要达到雄狮城。”
伯爵也没有太过紧张,毕竟与这场“战争”持续了万年之久,对他这个级别来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风险。
“是,伯爵,我这就去城外传达指令。”
莱恩对着伯爵行了一个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伯爵想起莱恩对艾瑞克的评价,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转而想到了艾瑞克的光暗觉醒,又不由得为查找这两种呼吸法而感到心碎。
在艾瑞克刚觉醒的第一年,伯爵并没有让家族暗中的力量去搜寻,而是等到第二年下九月觉醒以后,他才开始悄无声息的搜寻。
但是快两年过去了,仍然没有什么头绪。
如果等艾瑞克到达天空骑士仍然查找不到暗属性呼吸法,也只能让他去用上一任伯爵留下的那个珍宝。
艾瑞克好歹有暗属性生命种子,总比他这个纯火属性突破概率要大一点。
而且如今他仍然是天空骑士前期,弄不好还要几十年甚至一百年才能突破到中期。
那时候,艾瑞克可能都快突破天空骑士了。
风暴峡谷以西的一处平原。
地平在线,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正蚕食着枯黄的大地。
数十万兽人战士组成的庞大军营,如一头匍匐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密密麻麻的兽皮帐篷铺满了整片原野,狰狞的木制哨塔如同利刺般耸立。绘着血环、碎牙、黑石等图腾的战旗在风中飘扬。
空气中混杂着兽人独有的腥臭以及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工匠营地里传来永不停歇的金属敲击声,那是为战争打磨利斧的节奏。
几十个巨大的攻城器械停靠在外围,高一百二十丈的巨大体积在地面上映照出一片巨大的阴影。
绿色的浪潮中,无数复盖板甲的雄壮身躯在移动,他们的低吼与战歌如同闷雷般轰鸣。
这支军队就象一张拉满的巨弓,绷紧的弓弦预示着毁灭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