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的晨光带着金属的冷意,穿透世界壁垒的裂痕,落在茶馆中央的阵法上。马嘉祺和刘耀文的手掌依然贴在光圈上,契约烙印的金光已经蔓延到整个地面,将七道光圈连成一片金色的网。
“还差三个。”严浩翔的眼镜反射着光网的纹路,“宋亚轩、贺峻霖、丁程鑫的暗面已经融合,但张真源、王俊凯、王源的执念核心还在挣扎。”他指向光圈边缘的三个暗色光点——那是尚未完全觉醒的意识。
张真源的治愈之光在光圈中忽明忽暗,他的暗面投影正与一道虚影对峙: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注射剂,“你确定要放弃?这针下去,你就能忘记所有痛苦,包括他们对你的依赖。”虚影的声音温柔得像麻药。
“他们需要我。”张真源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痛苦也是羁绊的一部分。”他伸手触碰虚影,后者化作光粒融入他的掌心,治愈之光瞬间亮如白昼,“我选记得。”
光圈上的第三个暗色光点熄灭了。
王俊凯的空白纸突然自动翻页,纸上浮现出他被篡改的记忆:小时候他并非故意打碎母亲的玉镯,是妹妹不小心碰掉的,他却默默背了十年黑锅。“我早该问清楚的。”他笑着擦掉纸上的污渍,空白纸化作光粒融入阵法,“妈,对不起,也谢谢你没拆穿我。”
第四个暗色光点熄灭。
王源的吉他弦突然全部断裂,却在落地前化作光丝,缠绕成一个完整的音符。他看着音符中浮现的画面——父亲在他的吉他盒里塞零花钱,母亲偷偷在他的乐谱里夹小纸条——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是累了,是想家了。”音符炸开成漫天光粒,第五个暗色光点熄灭。
“还差两个。”马嘉祺的声音有些沙哑,契约烙印的金光让他的指尖微微发烫,“是现实的羁绊在拉他们回来。”
刘耀文点头,目光落在阵法边缘的两个光点上——属于“恐惧”和“逃避”的暗面。
茶馆外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是《雀鸟》世界的信使鸟,嘴里叼着封信。宋亚轩接住信,展开的瞬间,信纸化作一只发光的雀鸟:“现实里,你们的监护仪数据都在上升,医生说再坚持一下。”雀鸟盘旋一周,落在阵法中央,化作第六个光粒。
最后一个暗色光点,属于“自我否定”。
“是我。”贺峻霖突然开口,他的通讯器屏幕上,一直循环播放着他删掉的录音——小时候他总抢妹妹的糖果,妹妹却总把最大的那颗留给她。“我以为自己是坏哥哥,其实她早就原谅我了。”他按下删除键,录音化作最后一颗光粒。
七道光圈彻底亮起,与天空的裂痕对接,形成一道光柱。光柱中浮现出治疗舱的画面:每个人都躺在床上,手指微微动着,监护仪的曲线逐渐平稳。
“该走了。”马嘉祺松开刘耀文的手,契约烙印的金光渐渐淡去,“外面有人在等。”
刘耀文点头,看向逐渐透明的茶馆:“记得别回头。”
严浩翔的眼镜最后闪了一下,倒映出众人的笑脸——宋亚轩在整理笛子,贺峻霖在给通讯器充电,丁程鑫的影子终于和他并肩而立,张真源的治愈之光在掌心轻轻跳动,王俊凯的空白纸上写满了“回家”,王源的断弦重新接好,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孙悟空的金箍棒在地上顿了顿,化作光粒率先冲向光柱,“师傅,等等俺老孙!”
唐僧笑着跟上,袈裟在光中飘扬:“阿弥陀佛,终得圆满。”
猪八戒嘴里还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喊:“等等我!”
沙僧的记录册自动合上,封面上多了行字:“此去经年,各自安好。”
迪丽热巴的镜像彻底融合,她对着光柱轻声说:“现实见。”
沈腾拉着马丽的手,笑得眼角都是皱纹:“出去了得先吃顿好的。”
贾玲挥了挥手,红烧肉的香气从她掌心飘出:“等我做给你们吃。”
华晨宇的歌声最后在茶馆回荡:“醒来吧,阳光在等你啊……”
马嘉祺和刘耀文对视一眼,同时迈步走进光柱。的瞬间,他们听到了现实的声音——
“病人马嘉祺,手指动了!”
“刘耀文的眼睫毛在颤!”
七重世界的壁垒彻底消散,化作漫天光点,落在治疗舱的玻璃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第七日清晨,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落在治疗舱的玻璃上。
马嘉祺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趴在床边睡着的护士,她的胸牌上写着“丁程鑫”。旁边的治疗舱里,刘耀文正皱着眉,嘴里嘟囔着“别抢我积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宋亚轩抱着吉他跑过,贺峻霖跟在后面喊:“等等我!乐谱忘拿了!”
病房门被推开,张真源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七碗粥:“医生说醒来要先喝粥。”
王俊凯和王源挤在门口,手里举着张画:“看我们画的阵法!”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份检查报告:“各项指标正常,恭喜出院。”
窗外,沈腾和贾玲在树下吵架,声音传进来:“我说放糖!你非要放盐!”
“那是药膳粥!放糖才怪!”
马嘉祺笑了笑,转头看向刘耀文的治疗舱——对方刚好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想起了七重世界里的契约烙印,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远处的操场上,迪丽热巴正在教一群孩子踢毽子,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极了《雀鸟》世界里最亮的光。
护士站里,丁程鑫对着镜子整理护士服,身后传来声音:“哥,帮我看看领带系对了吗?”是贺峻霖,穿着新买的衬衫,手里还攥着个通讯器模型。
食堂里飘来红烧肉的香味,贾玲的声音穿透走廊:“都来吃饭!再不来被沈腾抢光了!”
马嘉祺慢慢坐起身,刘耀文也推开治疗舱的盖子,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食堂走去。
晨光里,他们的脚步声清脆而坚定,像在说:
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