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怡觉得陈知微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要她把地图给拿出来。
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你打开地图仔细看看。”拿出地图后,陈知微看见魏舒怡疑惑的眼神,示意让她打开地图看。
魏舒怡照旧,打开地图观察好几圈,还是一脸迷茫。
她抬头问陈知微:“这地图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陈知微露出神秘的笑容,回道:“那你……能在这个地图上,找到女儿的房间吗?”
魏舒怡瞳孔微缩,立马低下头在地图上寻找女儿的房间。
可惜的是,她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
“没有,好奇怪。”
“按理来讲,他们的卧室,应该是在一起才对,附近居然没有。整个地图上也没看到。”
魏舒怡抬头,惊讶的看着陈知微。
陈知微只是面带微笑,回道:“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会说,有问题的一定是女儿了吧?”
“明白了。”魏舒怡是个聪明人,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她接着说道:“照这么看来,这个别墅主人的女儿,极有可能是这个游戏的关键人物。”
“嗯,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这个所谓‘女儿’的房间找找看。”陈知微点头,说出接下来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个别墅这么大,又没有地图指引,我们要如何找?”魏舒怡询问。
“那就慢慢找,总之一定要找到,不然这个游戏如何能通关?”陈知微说出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于是两人就在这栋屋子先探索起来。
但,许久时间都过去了,两人没有找到关于‘女儿’的任何痕迹。
只能坐在大厅里暂时休息。
“好难找。”
“将到来,子女的房间离父母,应该很近才对,为什么我们之前找的那几个房间里,都没有女儿的任何痕迹?”
魏舒怡一脸疑惑的坐在沙发上吐槽。
陈知微低着头坐在沙发上说道:“或许,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什么痕迹都没有的卧室,就是女儿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魏舒怡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女儿已经死了!”
对于人类而言,通常来讲,只有死人的东西,才会都扔掉。所以,她会怎么判断。
陈知微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是与不是,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但也有可能是其他情况。”
“因为,如果只是死了,并不需要隐瞒女儿的事情吧。而且连女儿房间的地图标记都消掉,这根本不合常理。”
“这么做,一定有别的目的。”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许久,魏舒怡站起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集合,顺便吃个饭。”
两人都回到原来的大厅。
不久后,所有人都到齐,大家围在沙发上坐下。
虽然大家都坐在一起,但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对这种情况,陈知微也是觉得无聊,好奇他们要玩这种把戏多久,所以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头上没有一根毛,脖子带着大金链子的冯进,环视一圈后笑了笑,“大家不用这般警惕,玩到这里大家都很清楚,这将是我们最后一场游戏,再藏着都没有什么意义,我先来吧!”
他顿了顿,说:
“我之前和花园的管理者王婆交流了一下,我们这次游戏的身份,都是别墅主人的亲戚,这次是过来玩的。”
“另外,我们来这里之前,这个别墅刚死过人,是他们的女儿。”
“没了,线索很少,我就找到这么多。”
陈知微听后,眉心动了动。
这有点不对。
游戏身份倒是没问题,否则管家不可能对他们那么恭敬。
但,女儿已经死了,怎么看都有点离奇。
就算是怕睹物思人,将痕迹都擦掉。
那为什么日记只撕掉一部分呢?
这个说法说不通。
但,npc的话不可能骗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看见其他人依然沉默,陈知微从口袋里掏出日记,然后说出管家的事情。
“这个管家明显喜欢夫人,不过,我们碰到他之后,他被女鬼给杀死了。”
“这是我们在别墅主人与夫人房间里面,找到的残缺日记。”
所有人接力,看过这本日记。
一个戴眼镜的男性,看着陈知微若有所思,然后问道:“这本日记后面的内容呢?”
陈知微微微一怔,扭头看向他,几秒钟后,回应:“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一本残缺的日记。”
戴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紧盯陈知微:“我的意思是,或许这本日记里面有很重要的线索,这个线索被你给撕掉了。”
面对戴眼镜男人的质问,陈知微并没有愤怒,而是平静反问:“我为什么要独吞线索?”
“因为你要获取更高的游戏奖励,或者是里面隐藏了某些重要的特殊道具。”戴眼镜的男人脸上充满阴冷。
陈知微也跟着笑了,反问: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最后一场游戏,我就算拿了更高的奖励,或者是重要的特殊道具,也没有用武之地。”
“请问……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难不成,是用来回家擦屁股?”
“这……”戴眼镜男人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他习惯玩游戏算计别人,喜欢玩语言类的难题,用语言给别人难堪。
但,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因为他刚才是惯性之下的算计,早已忘了这一茬。
陈知微继续进攻,他指了指魏舒怡说道:
“顺便说一句,我不是一个人,而是跟另外一个人一起探索的。”
他环视一圈所有人,接着说: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根本不可能其他有认识的人站在一起,如果我真的有这样的动作。”
“那么,我且问你,跟我一起的人,为什么没有发现。”
“难不成,你又要说,我们俩狼狈为奸,分了线索?”
戴眼镜的男人阴着脸,没有说话。
说话,得罪人。而且他已经意识到,刚才的问题站不住脚。
但,他也不愿这么在语言上输掉。
于是他靠在沙发上,装作懒散说道:“是与不是,大家自有评判,我就不说什么了!”
这一番话,传入别人耳朵,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