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就出发,我老程今日也沾沾光,就听个早曲好了。”
一行人哄笑着,簇拥着苏飞,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城内最繁华的青楼而去。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意气风发。
甚至就连南镇抚司内,整体的当差气氛,也因赏赐苏飞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变得格外活跃,锦衣卫同僚之间的沟通也变得多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
南镇抚司的洪千户,曾千户等人,轮番做东,日日宴请苏飞。
今日是洪千户包下整个醉春楼,请来了皇城最有名的琵琶女弹曲。
明日是曾千户设宴留香阁,邀了说书人讲江湖故事。
后天又是程千户做东,带着众人去听新编的戏曲。
苏飞是个心软的人,加之同僚们热情高涨,他实在不好拒绝。
每次推脱不过,便只能欣然前往。
每日听着丝竹管弦之乐,看着台上精彩的歌舞表演,再与同僚插科打诨,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这些日子里,苏飞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安逸之中。
就在苏飞在皇城内逍遥度日之时。
距离大玄东海几万里之外的扶桑国圣山。
天地元气不断涌动。
扶桑国圣山,灵气充沛,是扶桑国所有武者心中的圣地。
普通扶桑武者都没有资格踏入,只有那些出身大家族的武者,才有资格踏入其中修行。
此刻,圣山山腰处。
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奔腾,朝着的木屋疯狂垂落,形成一道巨大的元气光柱,直冲云宵。
木屋周围,站着几十位身着和服,腰佩倭刀的扶桑武者,他们个个神色肃穆,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与期待,他们低声议论着。
一名年轻武者看着木屋上方的元气光柱,语气激动。
“是武田叔祖,他今年又调养好准身体,开始冲击天人境了。”
另一位中年武者眉头微皱,带着几分担忧之意说道。
“这已经是武田叔祖近二十年,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冲击天人境了吧,他今年已经二百八十多岁,他要是再不能成功,三百年的寿元大限就要到了。”
人群中,一名面色愁苦的年轻武者唉声叹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
“武田叔祖要是这次成功突破突破天人境,就能活到一千岁,不知道又要多祸害多少姑娘,我的女朋友小丽,就是被他看上,后来直接下落不明了…”
“嘘。”
旁边的武者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脸色骤变地说道。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武田叔祖可是我扶桑国最有希望突破天人的武圣境九重,而且他性情凶横,要是被他知道你在背后说他坏话,你小子全家可都活不成了啊。”
那年轻武者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嘴,想起了武田叔祖的霸道,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天地间的元气波动骤然变得剧烈起来,那道元气光柱猛地收缩,随后又猛地爆发,比之前更加璀灿。
木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木屋中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武者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成了,武田叔祖这次突破成功了。”
话音刚落,木屋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身着白色和服,头发花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周身环绕天地之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天地共鸣,地面上甚至泛起一圈圈淡淡的元气涟漪。
此人正是突破完成的武田德昌!
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天人境力量,脸上露出一抹狂喜,
这就是天人境的力量么,这可比我武圣境九重的时候,强太多了啊。
更重要的是,天人境强者,得享寿元一千岁。
算下来,他还能活七百多年,日后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想到这里,武田德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一挥,周身的天地之力便收敛不见。
但那份源自天人境的威压,却依旧让在场的武者们心惊胆战。
“老夫武田德昌,今日终于突破了。”
武田叔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压抑多年的畅快。
“从今日起,我武田德昌也是天人境强者了!”
几十位扶桑武者齐齐跪倒在地,高声欢呼。
“恭喜武田叔祖突破天人境,得享千年寿元,贺喜武田叔祖!”
武田德昌哈哈大笑说道。
“老夫要先去见天皇了,是得让他举国庆贺一番了,为老夫挑选一些新的侍女。老夫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了。”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现场的众人。
这天,一道远处而来的消息传到了大玄皇城。
打破了大玄的宁静。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短短三日便席卷了整个大玄。
也传到了大玄皇城。
在有心人的大肆传播下。
从大玄皇宫内院到皇城市井街巷,都收到了这则消息。
无数人对此议论纷纷。
“喂兄弟,你听说了嘛,咱们旁边的扶桑国出了位天人境老祖。”
“啊,那等小国也能出一位天人老祖,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那武田老祖突破天人境,扶桑国要为他在圣山举办天人大礼呢。”
“不仅邀请了周边诸国观礼,还要各国三年内送一位公主,同这位天人老祖联姻呢。”
消息越传越烈,几乎每个大玄人都知道了此事。
要知道,天人境强者乃是一国柱石,得享千年寿元不说,出手还能附带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便能力敌数万军队,甚至十万军队。
扶桑国本是东海一小国,国力远不如大玄,此前虽有武圣境强者,却从未有过天人境老祖坐镇。
如今突然诞生一位天人境,无异于鲤鱼跃龙门,扶桑国实力和地位都将发生质的飞跃啊。
更让大玄朝廷警剔的是,这扶桑国与大玄素有旧怨。
两国之间的关系要从几百年上千年前说起。
几百年上千年前,扶桑国派人到大玄学习过文化,习俗。
但最近几十年,两国的关系可是不怎么和睦。
扶桑国一直颇有野心。